黎七羽冷笑挑唇,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薄夜渊不回家跟宝宝有关系。

    早晨他还信誓旦旦地说相信她,孩子一定是他的——

    “我肚子疼,不舒服。”黎七羽淡淡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薄夜渊,如果你今晚不回来,我会狠狠扼杀这丝念想!

    十几分钟后,医生提着药箱叩开她的门:“听说你不舒服,我来为你检查。”

    黎七羽脸色寒了下来,派个医生就把她打发了?

    她将医生赶出去,关上门倒锁。

    倒在床上翻着日记里过去小七羽的遭遇,她一遍遍嘲笑自己,明知道结果是悲惨,她为什么还会往里跳?

    ……

    翌日,黎七羽醒来睡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慵懒坐起,想起前一晚看育儿书看到很晚,不知不觉靠着沙发睡着了!

    卧室门她倒锁的,佣人根本进不来!

    所以,一定是薄夜渊回来了——

    黎七羽怔了一下,目光四处看,刚走出房间就看到雷克守在对面书房门口。

    她的嘴角勾了一丝笑意,雷克伸手拦她,又碍于她是孕妇不敢直接冲突,只能看她闯进去:“少爷说,没他的吩咐谁也不许进去!”

    好大的酒味——

    薄夜渊听到她的声音,敏感的神经立即绷起,全身所有的细胞都要裂开。

    她的脚步停在他身边,气味萦绕着他……

    他的心在胸口撕裂着!

    黎七羽单手放在扶手上,俯身靠过来:“这么紧张?我知道你没睡着。”

    男人猩红的眼张开!阴霾得一片无底黑暗!

    黎七羽美魇的脸靠得极近:“喝酒了?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大概等到两点多,对他无限失望!

    第278章 大掌掏出一盒药

    她本来打算不理他的,结果他又半夜偷偷回来,还把她抱上床。

    黎七羽端起他的脸:“不是说不回来了么。”

    薄夜渊嗓子涩哑,嘴角扯出一抹疲惫的冷笑,长指穿过她的长发,在手心里轻轻揉捻着。

    黎七羽按住他的大掌,贴在她的小脸上。

    他的掌心很烫,好像受伤了,包着带血的绷带……

    再看他的额头也有伤,不知道是在哪里撞的。

    扑鼻的酒味而来,薄夜渊猩红的眼里有酗酒后的醉意。

    黎七羽蹩起眉,他平时是个自律的男人,基本上不会喝醉。昨晚是因为应酬,喝醉了才没有回家么?

    薄夜渊喷薄着热气,滴着热汗。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黎七羽摘掉他的手,走进浴室端了脸盆过来。

    薄夜渊靠在椅子上,手被她扔开时是怎么姿势,就那样坐着——

    他的眼神空洞,像绝望地看着虚无。

    黎七羽拧干了毛巾擦他的脸,他安静乖顺得不像话。

    她解开他的衬衣,一颗颗纽扣打开,露出他结实紧绷的肌肉!他浑身被汗水滴透,肌肉因为揪紧而抽搐。

    黎七羽蹩起眉,薄夜渊今天很奇怪啊。

    她细心地擦干净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顽皮笑意问:“下身要不要也给你擦擦,嗯?”

    薄夜渊抿着薄唇,不发一语地盯着她。

    他虽然喝了酒,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黎七羽从来没有这样对他好过!

    她好像比平时温柔,看他的眼神荡着一层暖,不是那种讽刺的、冷酷的样子!

    黎七羽轻叹了口气,她还从来没伺候过酒鬼!

    “薄夜渊,你以后再敢喝醉,我不会客气。”她口里是这么说着,小手已经在解她的裤子。

    薄夜渊坐着不动,沉重的躯体压着裤子,她脱不下来,只好拉开裤链将毛巾探进去擦了擦。

    薄夜渊闭上赤红的眼,牙关紧紧地绷动隐忍着!

    像瘾君子在面对毒.品的诱.惑!

    他明知道她的好,都是为了报复他,让他更痛更惨的计划。明知道她很快就要离开他,让他悲惨到绝境。

    黎七羽悉悉索索地给他大概擦了一遍,拿了条毛毯过来。

    房间里开着冷气,他刚刚一身是汗会感冒的,所以及时为他擦干了。

    黎七羽坐在薄夜渊怀里,单手勾着他的颈,靠在他胸前,盖着同一条毛毯……

    听到女人均匀的呼吸,薄夜渊僵硬得宛如石膏,一动不敢动。

    她突然如此温驯,像一头小猫蜷在他怀里——她主动跑来他怀里睡觉。

    在这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一定会欣喜若狂!

    可是黎七羽有什么不敢做出来的?他什么时候猜透过她的思维?

    薄夜渊嘴角勾起诡谲,她想带着薄野薰的孩子离开他,简直是痴心妄想,他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

    黎七羽已经睡熟,男人大掌掏出一盒药。

    这是最先进的流产药,无痛药.流,对人体的损害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