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破案了。

    不过,因为这件事,水清纱倒是对白朗“铁血总裁”面具下的真实面貌有了些新的认识:这人看上去横,实际上还挺软萌的嘛。

    李云清嘴上这么占他便宜,他也就是抱怨两句。

    显然,他已经习惯了李云清的欺压了……

    “不对,”水清纱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去哪儿住酒店呢?”

    白朗还在看手机,他靠在灯光下显出橙红色的墙壁上,心不在焉地说:“我们来之前给媒体透过底。李家在媒体这块势力很大,他知道不奇怪。”

    白朗和水清纱说走就走的旅行虽然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但毕竟也不能锦衣夜行,适当地暗示媒体是必要的。水清纱就跟一家公关公司报备过,让他们注意报道的节奏。这几天她也会拍一些照片,用来供应那些热搜。

    但水清纱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

    之前白朗连着吞并了三家公司,股市上都一蹶不振,走势相当奇怪。白朗说是有人在搞事,现在想想,会不会是在媒体这边势力很大的人在操纵舆论……难道是……

    水清纱越想越紧张,赶快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白朗。

    没想到,白朗却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不会是他。”他斩钉截铁地说,“他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了解他。”白朗一用力,后背离开了墙壁,算是终结了这个话题,“也不会是李家的人做的。”

    “为什么?”水清纱刚想问会不会是李家其他人干的。

    白朗淡淡道:“因为李云清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的。他会翻脸——好了,去帮我放一下洗澡水吧,我想洗个澡,然后我们就去吃饭。”

    水清纱还在想李云清的事,闻言回过神来:“啊,好,没有问题。”

    坦白地说,这家酒店虽然是情趣酒店,环境却确实是不错。整个房间大气,装修很高级,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有阳台,甚至还有泳池,站在窗前就能眺望到无边蔚蓝大海。至于浴室,那就更是……

    “水清纱!!!”

    “怎么了怎么了?”水清纱听到白朗的咆哮,赶快跑出来,“又出什么哦我的天啊……”

    只见面前一整块琉璃墙壁锃光瓦亮,高清无a,完整地将浴室中的一切呈现得尽态极妍,极好地确保了浴室里的人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都能看得完完整整。

    找了三圈,水清纱绝望地发现,琉璃墙并没有窗帘可拉。

    倒是有一层薄纱,但那薄如蝉翼的玩意儿与其说是格挡,倒不如说是助兴道具更准确。

    “不慌!”水清纱赶快安抚白朗,“我们等会儿去酒店多要张床单,我挂上去!”

    “我受够了,水清纱,我发誓,我真的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白朗无能狂怒了几句,也算是很快平静了下来。他在沙发上坐下来,顺手拿起了手边的遥控器,准备打开电视,随便放点声音——这酒店的陈设,一切都是奔着催情去的,再不弄点动静,他就要炸了。

    结果不开电视还好,一开更炸。

    “啊……啊……哈、哈、啊……”

    伴随着立体声的完美音效,暧昧的喘息声霎时渗透进了空气的每一个角落;而那高清的画面,绝佳地展现了战况的激烈。

    “……”

    白朗关了电视,面无表情地看向水清纱。

    水清纱羞愧地低下了头。

    如果说,这已经很尴尬了,那么接下来才是尴尬的极限——水清纱为了掩饰尴尬,开始收拾手边的衣服,结果刚拉开床头柜,一个显然用途诡异的长条状橡胶制品就露了出来。

    好死不死,她还摁到了开关。

    “水清纱!!!!!”

    完全崩溃的一天,简直就是整个垮掉的节奏。

    坦白地说,她和白朗一直以来的相处是很平静的。与其说是夫妻,用同事来形容或许更为贴切。在白朗的家里,她也有独立的房间,除了外出的时候,他们就是最平常的室友。

    谁知道今天就荷尔蒙爆棚了呢。

    唯一的大床上是多到足以压榨玫瑰精油的花瓣;床上抬起头,是能将大床上完全投影的镜面天花板。到了后来,抠门如水清纱连酒店方送过来的饮料都不肯喝了——生怕这里面是加了什么料的。

    好歹是熬到了晚饭时间,水清纱和白朗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同时朝着门外走去,并在关门的那一刹那,很有默契地同时松了一口气。

    “兄dei~”

    水清纱被吓了一跳。白朗面色阴沉:“李云清,你很闲吗?”

    李云清倚靠在过道的墙面上,闻言吹了声口哨:“总算是出来了,很遗憾隔音效果很好,没听到什么动静呢——啊,不过也不知道隔音效果是不是真的好呢。”

    白朗反手牵住水清纱:“你有什么事?”

    “想邀请你们一起共进晚餐。”

    “谢谢,不想,再见。”

    “你会来找我的!”李云清在白朗的身后高喊,“不出一分钟,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白朗往前走得更快了。

    水清纱被他牵着手一路往前走,不由得有些踉跄:“我觉得可以和他吃吃的……”她还在心心念念媒体的事,总想着找机会打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