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堡大坝上方,夏龙走出通道是,一眼就看到望着湖面发呆的西条风。

    心事重重的样子带着一丝柔弱,一点也不像平时冷着脸的副队长。

    顿足一会,夏龙走到西条风身后:“那个男人是谁?队长说的前任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会担心我?我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看到夏龙后,西条风恢复平静,望着湖面道,“以后别再冲动,按照命令行事会少很多麻烦!”

    “即使是错误的命令?”夏龙走到西条身边。

    “你是指那个巨人吗?如果有下达任务,就要攻击巨人,”西条看了眼夏龙道,“就算没有命令,我也会毫不犹豫开枪!”

    “为什么?”

    “因为他是异生兽!”

    面对固执地西条风,夏龙迎着寒风问道:“副队长,认为异生兽是什么?”

    “诶?”西条风皱起眉头。

    “什么才算是异生兽,”夏龙凝望着远方,“我碰到那个物体的时候,感受到了,那个男人的过去,他是一个背负着沉重过去的人,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是异生兽,他是得到了光而守护这个世界的存在。”

    “你在同情他?”西条风依然板着脸。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夏龙紧紧看向西条,“副队长,到现在你还觉得他是在捕食吗?异生兽会拼着受伤也要保护人类?”

    西条面容动了动,侧过脸转身离开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先顾好自己,按照命令行动是我们的工作!”

    按照命令行动……

    “副队长,这句话是我加入tlt以来,听到最多的一句。”看着西条风消失在通道口的身影,夏龙苦笑一声不再多想。

    冷厉的副队长似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不像表面那么可恶。

    又多了一个迷,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不明白的地方那么多,有些事情不清楚也没什么,他只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够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遗迹的秘密。

    回到宿舍,夏龙打开电脑尝试着搜索信息。

    他相信通过石棺看到的那些战场片段应该有线索。

    “是这个!”

    检索大量资料后,夏龙终于在一份很早以前的报纸上看到了熟悉的图片。

    是关于越南战场的报道,那个记忆里不断呼唤着“准”的淳朴少女处在照片中间,娇小廋弱的身影走在混乱战火间。

    夏龙目光一道图片的下方,右下角有注明着摄影者信息。

    “姬矢准吗?”

    第八十四章 遗迹与梦

    “他是一流的摄影师,虽然我劝了他好多次,但是……”

    傍晚,夏龙找到刊登照片的京都日报新闻社时,却从一个姬矢准昔日的女同事,佐久田慧口里得知他已经辞职很久。

    因为那张小女孩的照片,姬矢准一直饱受折磨,自责、后悔……

    “姬矢还是个新人的时候,用一句话形容,”坐到夏龙对面,佐久田慧微笑着回忆道,“就是一个热血青年,有很强的正义感,也十分有抱负,他用照相机,将社会上蔓延的不公正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的曝光。”

    顿了顿,佐久田慧继续道:“直到后来,他厌倦了对欲望的窥探,对人类越来越不信任的他,为了将自己逼入绝境就离开日本,到了某个有争端的地区。”

    “所以他跑去战场?”通过石棺看到的画面再次在夏龙脑海浮现出来。

    “嗯,”佐久田慧心疼道,“去了那个名为战争的,仅有生与死的世界,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全身心投入了战地摄影,在战场抚慰他心灵的是少女的笑容……”

    “塞拉?”姬矢准的记忆在夏龙脑海越来越清晰,一个活泼的少女在他眼前灿烂地笑着。

    佐久田慧点点头,叹息道:“在战争中失去家人的女孩,把姬矢当亲哥哥一样看待,可是,有一次姬矢不顾少女反对进入战场摄影的时候……”

    夏龙默默地听着述说,叫塞拉的女孩为了寻找姬矢而跟着进入战场,最后不幸被弹火波及,最后的一幕被留在姬矢准的照片里。

    体会着姬矢准的痛苦与内疚,夏龙陷入沉思。

    姬矢准和他过去遇到的奥特曼人间体都不同,某种程度上隐隐和他有些相似。

    “你知道他现在住哪里吗?”等佐久田慧说完,夏龙开口问道。

    佐久田慧摇摇头:“他放弃了所有,从我们所有人面前消失了,所以……”

    “这样么,我知道了,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呼出一口气,夏龙朝女人笑了笑起身就要离开。

    “他现在还好吗?”佐久田慧突然出声,迟疑问道,“你,应该认识他吧?”

    “嗯,我们的话,”夏龙想到自己和奈克瑟斯接触的几次,呐呐道,“应该算是朋友吧。”

    “他还好吗?”女人再次担忧问道,“从战地回来后,他说自己晚上都不怎么睡得好,就算睡了,也会因为梦到那个少女而立刻醒来,后来梦越来越奇怪,连续着就好像成长起来一样……”

    夏龙当然不清楚姬矢准现在的情况,不过当听到女人说的梦时,脑海里仿佛出现了遗迹画面。

    “连续的梦?”夏龙看着佐久田慧,紧紧追问道。

    “嗯,说是自己在密林中不停地走,每梦见一次走得距离就更远一点,之后不知是第几次梦境中,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