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岳?”见夏龙拒绝,一条顿时一愣,但也很快反应过来道,“那好吧,有什么事再和我联络。”

    “嗯。”

    夏龙站到路口,目送着一条还有五代接连开车远去,定下心神,转身走向车站。

    在看过案发现场后,他觉得24号对五代来说应该算不上麻烦,他可以专心去解决零号的事。

    ……

    东京某处停车场,清冷的玫瑰女孤身走向几名人类形态的葛集团古朗基。

    古朗基集团里,最下等的是贝集团,战斗力低等,几乎没有现身过,其次则是从1号开始的滋集团,之后还有更高一等的魅集团,然后就是强大的葛集团,葛集团的成员稀少,但每个个体都拥有远超一般古朗基的力量。

    “他出现了吗?”一个身穿军礼服男子朝向玫瑰女问道。

    “是不是轮到我们开始游戏了?”另一名古朗基开口道。

    “还早呢。”

    玫瑰女扫视一眼几人,嘴角上扬道:“他这次亲自出手,似乎是为了解决那个临多战士。”

    “你是说那个和空我在一起的临多战士?”军礼服男子不满道,“那个临多战士应该作为我的猎物,由我来杀了他!”

    “达古巴出手的话,那个临多战士就死定了,查基奥那家伙呢?”

    “他好像也过去了。”

    长野县九郎岳。

    夏龙提着背包在山麓下车,再次回到遗迹附近,和之前没有太大变化,不过听说周围接连发现好几个遗迹群。

    飞去东京找五代的那个谜之飞行物便是其中北遗迹中发掘,当初实加母女找到的碎片也是其中之一,现在看来和零号没什么关系,倒像是和空我相关联的东西,“马的盔甲”,听起来可能是件装备。

    经过一开始的山谷遗迹,夏龙戴上面具走到高处,放眼四顾,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乌云密布,伴随着一声闷雷炸响,渐渐下起暴雨。

    “来了。”

    夏龙身形一紧,本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威胁,在东京承受过的强大压力再次落到身上,同样是身穿白衣的青年,隔着老远身影便直接浮现在夏龙脑海中,一双眼睛中传来的一股浓郁杀气,仿佛大山般朝夏龙压来。

    夏龙扯下身上的风衣,沉声走进愈发猛烈的暴风雨,手腕光流急速旋转间,唰地破开雨幕凝聚出等身大卡利欧之躯。

    一如既往的乳白双目在昏暗暴雨中散发着明灯般的光辉,淡蓝色的能量水晶,护甲包覆的流线型战斗身躯,仿佛一头展翅的苍鹰。

    “滋滋!”电流沿着能量水晶撕裂开,随着变身完成,来自整个世界的磅礴压力也再次袭来,比上次还要强烈的痛楚迅速传遍夏龙全身。

    夏龙闷哼一声,脚步不停,锐利视线穿过雨幕落到零号身上,握实拳头间唰地迈步,瞬间移动消失在暴雨中。

    第五十八章 变化(一)

    大雨滂沱间,老人形态的古朗基查基奥撑着一把雨伞,才走过泥泞的山地,便愕然看到夏龙变身瞬移离开。

    “那个临多……”惊异间老人急忙取下墨镜张望一阵,快步赶往零号所在的位置。

    一处山谷中,白衣青年已经变成了怪物形态,颇为意外打量起瞬移而来的夏龙,目光中闪过兴奋之情。

    “太有趣了,我还在奇怪居然有人类能够在我手上活下来,你真的是人类吗?”

    夏龙顶着来自整个宇宙的压力,没有回应的心思,强行维持着变身化作一道残影攻向零号达古巴。

    他动用的是不属于假面骑士世界的力量,受到不知原因的排斥,时间有限,过度使用要么会引起整个宇宙的崩坏,要么就是他自己被清除。

    “唰!”手指握拳,夏龙直接便调动自身受到限制余下的所有力量,周身电流四溢,空间不断破裂仿佛有毁天灭地之威。

    零号达古巴瞬间感觉身体发紧,犹如被死亡锁定,不过眼里却没有恐惧,反而涌出更为兴奋的战意。

    低沉吼声间,达古巴身上同样溢出电流,一道强光冲天而起,带起漫天的雷暴,和最初遗迹中一样,恐怖的雷电笼罩住整个山谷。

    暴雨停息,山风却越吹越猛,查基奥穿过横飞的枝叶远远望向山谷,只是看了一眼脸色便一下子就变得惨白,什么也没管,仓惶往来路逃跑。

    “轰隆!”

    查基奥几乎才离开,雷暴肆虐的山谷中就好像陨石撞击爆炸般,猛然膨胀开一道凶猛的冲击波,成片的树木折断,即使是已经跑开的查基奥也依然被余波掀飞,哆嗦着捡起掉落的墨镜,不敢停留片刻,迅速逃离现场。

    “哈哈。”狼藉一片的山谷外,达古巴随着冲击波重重抛飞砸落废墟间,狼狈变回白衣青年形态,笑声间连连咳了数口血,同样没有停留,艰难爬起身捂着腰腹离开。

    “越来越有趣了,哈……咳咳,下一次赢的一定是我。”

    雷暴消散,只剩下冒着青烟化作焦地的山谷,山谷中间,夏龙静静躺在裂开的石块旁边,周身不时有电流漏出,脸上的面具随着一阵风吹过,直接化为齑粉散去。

    就好像初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两股神之力再次发作,围绕着夏龙的身体不断展开缠斗,好一会才平息下来重新回归印记。

    ……

    次日上午,一条接到消息后匆匆赶到长野县警察医院,依旧是以前的那间病房,一条找到医生,急忙问道:“他现在怎么样?”

    医生看了看手上的检查报告,沉声道:“普通人要是那种情况早就死了,不过我想他应该没什么大碍。”

    一条担忧道:“怎么说?”

    “好像和上次一样,”医生忍不住问道,“一条警官,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都已经是第二次了,听说这次是在那个遗迹南边发现的他,现场整个都被雷暴击毁了,简直就像有陨石坠落似的,可他连衣服都还完好无损。”

    “这样啊,”一条看向病床上的夏龙,“他应该是在雷暴过后进去的。”

    医生奇怪道:“可是听目击者说,他事前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