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鸣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所以说!你果真是个女人!”

    话音方落,齐一鸣就一把甩开了詹英揪着自己袖子的手:“别碰我!滚开!”

    詹英和齐一鸣认识这么久,这还是头一回儿被他这么态度恶劣地对待, 眼睛一红,眼泪就蓄上来了:“……一鸣!”

    “别叫我的名字!恶心!”

    齐一鸣毫不掩饰自己此刻的厌恶之情。

    看到未婚妻詹英受了委屈,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着的林溪心头一阵无名火起,当即就从人群中跳出来,伸手指着齐一鸣,指责他道:“齐一鸣你这是几个意思?!这些日子来詹英对你有多好你都忘了吗?!你说你手上的茧子破了不能碰冷水,是詹英帮你洗衣、抄课文的!你说你头昏身子不舒服,是詹英冒着大雨到后山去帮你采摘药草煎药的!为了你,詹英付出了这么多!你现在却因为她是个女人就厌恶她?!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这是我逼她做的吗?!都是詹英她自己倒贴上来的!”齐一鸣反驳了林溪的话,马上嘲讽起他来,“呵!林溪!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一直喜欢着詹英!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想跟她搞断袖,现在看来,是你一早就知道她是个女人!”

    “对啊!我不仅一早知道她是个女人!我还是她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呢!你有什么意见?!”

    林溪马上呛了回去。

    齐一鸣顿时仰天大笑起来:“你是詹英的未婚夫,但是詹英却给我洗衣服抄课文,你是不是心里酸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林溪,但凡你是个男人,就应该马上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未婚妻拉回家去好好管教!一个女人这样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你不觉得丢脸吗?!”

    齐一鸣话音方落,林溪的拳头就照着他的脸挥过去了!

    “砰——”

    齐一鸣被林溪一拳狠狠地揍翻在了地上。

    因为詹英和齐一鸣一直黏黏糊糊地暧昧着,林溪早就忍齐一鸣忍很久了!揍了这一拳之后林溪还觉得不过瘾,干脆趁着齐一鸣被打懵了,跨坐到他身上,照着他的脸一拳接着一拳打下去:“叫你说詹英不好!叫你利用詹英!叫你嘴臭!看我不打死你!!”

    眼前的情况直转急下,场面瞬间被林溪接管,上演暴揍齐一鸣的戏码。

    在场的同学都看呆了。

    只有詹英反应过来,扑过来掰林溪的肩膀,哭喊着劝架:“林溪!林溪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可林溪对詹英的劝说充耳不闻,只将齐一鸣往死里打。

    自己的主场让林溪抢走,顾舒窈一点儿也不气恼,只抱着手,在一旁看戏。

    严清觉得自己整个人不太好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溪暴揍齐一鸣,严清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人:“林溪!林溪你别打了!在书院里打架斗殴是违反规矩的!让夫子知道了,你要被罚的!”

    严清这话把围观的同学都给点醒了。

    在岳麓书院的规矩中,围观打架斗殴、不拉架也是要被处罚的!

    于是乎,大家一拥而上,“哗啦”地一下将林溪和齐一鸣二人拉开了。

    但是,还是有点儿晚了。

    战五渣齐一鸣的脸,早就被林溪打得遍地开花,姹紫嫣红,好不热闹。

    看到齐一鸣这副惨状,詹英心儿一酸,马上扑到他的身边,凄婉地叫了一声:“一鸣!”

    齐一鸣迅速地打断了詹英:“你闭嘴!不许叫我的名字!”

    要不是双手被同学们拉扯着,估计齐一鸣还要伸手把扑过来的詹英推飞开去。

    虽然大家伙拉住了打架的林溪和齐一鸣,但是这边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夫子们的注意。

    “这里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吵闹?!”

    严院长同四个夫子一道,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来到现场,看到齐一鸣整个脸肿得像个猪头似的,严院长想也没想就冲着顾舒窈吼道:“玉映!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严院长知道,这些日子齐一鸣和顾舒窈不对付,所以看到齐一鸣被打,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顾舒窈干的!

    被严院长这么冤枉,顾舒窈也不急,而是抬手指向林溪,义正辞严道:“院长!这事不是我干的!打人的是林溪!在场的同学都亲眼看到的!”

    顾舒窈话音方落,便有一大片的同学站在她这边,纷纷给她作证。

    “是的!院长!是林溪打的齐一鸣!”

    “不过是齐一鸣先挑衅的!要是换成我是林溪!我也揍他!”

    “对!林溪下手还轻了呢!”

    “……¥”

    “¥……”

    听到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解释,严院长迅速地了解到了事实的真相。

    吹着胡子瞪着眼,严院长伸出手,使出一阳指,点完齐一鸣点林溪:“你!还有你!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

    ————

    在林溪跳出来和齐一鸣对质的时候,顾舒窈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还挺乐得看林溪和齐一鸣这一对情敌k的。

    谁知道林溪对齐一鸣的怨气这么大,光是斗嘴已经不能满足他了,需要动手。

    因为在书院里打架严重违反规定,林溪被退学了。

    林溪一走,齐一鸣马上从宿舍里搬了出来。

    詹英自己一个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