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的落败,苏家众人的死亡并没有让苏雅的执念消失。

    这执念太深,深到让她忘了,她为什么要留在这世上。

    苏雅捂着头哭泣:“星星,我的星星,你在哪里……”

    苏林想张嘴告诉苏雅,话还没出口就晕了过去。

    此时的苏府笼罩着一层黑气。

    府内的鬼魂感知到一股极强的鬼力,吓得不住的颤抖,躲在阴暗处不敢出来。

    乌黑的藤蔓,顺着房屋,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成百条藤蔓分道而行。

    ——只为找到那朵小月季。

    地板下的暗洞,深不见底。

    两人跌下去,被洞内的台阶颠簸,浑身难受。

    终于两人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掉下来的过程中,齐如果硬生生被疼醒了,当停下来时,脑子一片混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言拉回他的思绪,咬着牙忍痛:“齐如果,你再不回神,咱俩可就要活活疼死了!”

    齐如果一看,顾言身上多处擦伤,火红的长衫也被划破,整个人异常狼狈,他慌忙从手环里拿出纸牌,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叫他额上疼的冒汗。

    “救死扶伤”:可以治疗一切病痛伤口,24小时内限用三次。

    纸牌上流光闪烁。

    一阵暖意从四肢百骸扩散至全身血脉,过了几分钟,光芒散去,两人身上的伤全都好了。

    只有顾言胸口,还残留这些许的痕迹,苏雅那一掌用了十成的力,顾言要不是妖身,那一掌打在身上时,就会被鬼力吞噬。

    齐如果好奇的看着顾言:“仙女,你也是妖怪,我怎么没见你用法术?”

    顾言闻言,极为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作为外来人口,他连身体都才用几天,法术这种玄而幻之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

    “前面好像有门,我们去看看。”顾言扯开话题,撑着身子站起来。

    站起来后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长衫,破烂到什么样。

    衫摆一缕一缕的,袖口胸口都破了口子,他干脆把衫摆撕了,拍拍身上的灰,拿着电击棒,用棒身上的电流来照明。

    齐如果看着电击棒,感慨道:“还好牌变成的武器不用充电,不然就麻烦了。”

    接着他又语气低落地说:“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

    顾言难得出言安慰:“苏大小姐不会眼睁睁看着苏林被人伤害的,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他心中有数,苏大小姐都能上手掐苏林,救他们的几率很低。

    齐如果只低落了一会儿,又恢复了精神。他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了我的花盆,也不知道它还在不在,有没有被人弄碎。”

    顾言:“……”

    那是我的花盆好吗?

    没一会儿,俩人就走到了地方。

    前面是一堵石墙,中间有个一个可过的小木门,上面落了三道锁。

    因为时间久远,锁身上落了厚厚一层灰,锁芯也生了斑斑红锈。

    顾言抬起电击棒,示意齐如果后退,见齐如果退到后面,他捂着口鼻,手上使力,抬起电击棒,狠狠击打在木门锁上,没费什么功夫,锁裂成两半,木门也从中间敞开,咣当一声来到极致,浮灰在电流的映照下,飘飘沉沉。

    他后退几步,等灰尘差不多掉下去了,摆手示意齐如果上前,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木门后。

    电流能照亮的地方有限,顾言看到木门后有一个炕,炕上面有个小桌子走进一看,桌上有一盏煤油灯。

    火折子被石洞内潮湿染湿,有些不太好点,刮了十来下才点着。

    煤油灯一亮,顾言才发现这里是一间石室,但他在苏府地图上,完全没有看到石室的记载。

    石室周围有暗巢,里面放着煤油灯,顾言一一点亮。

    整个石室亮如白昼。

    石室很简陋,一张炕一张桌子,以及炕上放着的一个红匣子。

    跟齐如果交换了一个眼神,顾言一手拿棒,一手去开匣子,匣子没有锁,很快就被顾言打开。

    匣子里有一枚红豆,和一封信。

    齐如果凑过去看:“这是什么?红豆?他们可真会玩。”

    说完后他乐了:“这不会是一封情书吧?”

    红豆是为相思豆。

    那这封信,有很大可能是一封情书。

    “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