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刘喜被藤蔓折腾的昏过去了,苏木摆手,藤蔓卷起刘喜,消失在三人面前。

    苏木温柔的拉过顾言的手,眼神里藏着万般柔情,顾言挣扎的幅度小了很多,便也由着苏木去了。

    跟在俩人身后的齐如果,一脸吃狗粮吃撑表情,在现实世界吃狗粮也就算了,玩个游戏还要被喂狗粮,真是不知该说是nc也要谈恋爱,还是该夸顾言厉害,连游戏世界的nc都能被他吸引。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很快就黑了。

    苏木带着他们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说是住处,不过是落脚点罢了。

    里面摆设该维持着他生前的样子,分毫未动,顾言一进去就被屋里的凉意激的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苏木见状眼神暗了暗,脸上的笑意随之一滞,很快便恢复正常。

    这间院落,有几个房间。

    苏木让藤蔓带齐如果去客房,顾言则被他安排在了主卧。

    也就是他生前的寝房。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今晚他们就要合寝而眠。

    想想苏木就有些兴奋,自从做了鬼,他从未这般期待过“睡觉”。

    苏府里的时间流逝很快。

    在这里面不会感到饥饿,不会累。

    这里阴森的仿佛一座鬼宅,就连烈日都不能融化分毫。

    顾言被苏木带到了院落中的小花园,苏木指着一处空地:“哪里就是你之前的家,我见你长得极好,就把你移植到花盆里,到如今已有十八年了。”

    “小月季,你都忘了吗?”

    忘了我们从前一起度过的日子。

    十八年前,苏府里老老少少都染上疮病,苏木被禁锢在这小小的院落,出不去旁人也进不来,只有每日送吃食的仆人,看着窗外升起落下的太阳,苏木觉得活着,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十八年前,苏木最想的一件事,就是死去;十八年后,苏木最想的,就是跟他的小月季,一起白头到老,不离不弃。

    被禁锢的太久,苏木想,做人做鬼其实都没差,都是一样,活的不自由。

    可现在他却想,做鬼比做人好。

    因为他的小月季,是一个漂亮的小花妖。

    面对苏木的质问,顾言无言以对。

    他能怎么说,说我不是你的小月季,这话他说不出口。

    隐隐的,顾言有种感觉。

    他对苏木,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明明没有见过,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熟悉,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告诉他,相信他,对他好。

    顾言选择听从内心的声音。

    见苏木一脸难过,他僵硬的伸出手臂,抱了抱苏木,宽慰道:“我化形的时候被人打扰,失了很多记忆。”

    “你,不要难过。”

    苏木勾唇笑了。

    小月季单纯的,让他越发压抑不住内心的欲·望。

    他全身每处都在叫嚣着——

    ——占有他,把他关在屋里,锁在床上,让他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你的身影……

    他深呼吸,强行压下心里的欲·念,紧紧回抱住小月季瘦削的腰身。

    过了几分钟,才松开。

    苏木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支鲜嫩的花,浅笑着放到顾言手中。

    他说:“鲜花配美人,可在我心中,小月季是最美的,鲜花连你分毫都比不过。”

    一番热切的情话加上情意满满的眼神,让顾言红了脸。

    顾言生前性格冷淡,不喜与人接触,等工作了,整天忙着应酬,连吃饭时间都没有,更别提谈恋爱。

    所以,那晚月下的吻。

    ——是他的初吻。

    许是苏木眼神太火热,顾言不自在的扭过头去,想扯开话题:“你的藤蔓把星星抓到哪里去了,苏林跟我们走散了,你有没有看到他?”

    苏木眼神幽暗深邃。

    他不喜欢从小月季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那个鬼胎不知好歹的想吃你,我给了他一点教训,至于苏林,没看到。”

    这话不假,他确实没看到苏林。

    “那就麻烦了,”顾言轻皱眉头:“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苏大小姐不会丧心病狂的,真的杀了苏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