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个跃步过去,倾身将剑拿起来。

    在他将剑拿起来的那一瞬间,舌头不再跟卫宁缠斗,而是将目标放在他身上。

    几番接触下来,顾言确定。

    舌头对这把银剑,有些抵触。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

    顾言握着银剑,冲迎面而来的舌头,打了个照面,舌头一碰到银剑,原本坚不可摧的表面,被切开一个大口子,流出浓稠的黑色液·体。

    顾言见状,勾唇笑了。

    趁着舌头吃痛,他提剑继续去砍舌头,毫无章法的动作,顾言灵活的穿梭在舌头间,手上用力,将舌头砍成两节,掉在地上的舌头,还在不停的蠕动,想跟在半空挥舞的另一半合在一处。

    卫宁口中吐出火焰。

    火焰落到地上蠕动的舌头上,一附着其上,就开始使劲燃烧。

    几秒的时间,那节舌头就跟着火焰一同消失。

    顾言瞥了眼吃痛在半空舞动的舌头,又看了眼依旧处于静止状态的黑团子,他在卫宁身侧站立,附耳到卫宁白色耳朵旁,几句话说完。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便开始行动。

    卫宁吸引舌头的攻击。

    舌头被切断的地方,开始迅速长好。

    黑团子依旧一动不动。

    舌头被卫宁拖到一旁,他口中不断吐出火焰,燃烧舌头,舌头疼的有一瞬间不动了。

    顾言趁机,一个飞身。

    落到黑团子身侧,扬起手中的银剑,用力朝黑团子身上那条缝隙,用力一挥。

    银剑发出刺眼的白光,舌头自缝隙处被切断,黑色液·体喷了顾言一身。

    卫宁口中连忙吐出火焰。

    包围住在地上翻滚不停的舌头。

    舌头即将化成液·体,就在这时,黑团子突然动了。

    而那停顿片刻的哨声,倏地响起。

    刺耳又嘹亮。

    黑团子开始变化。

    逐渐圆润,圆润……

    然后它真的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带毛的圆球,哨声再次变化,圆球表面长出尖锐的刺。

    顾言长耳朵支起来,听着哨声传来的方向,跟卫宁交换一个眼神,一手握剑一手拿鞭,飞快朝声音来源处奔去。

    可没等顾言动作。

    那圆球突然滚动起来,它周身的尖刺在滚动时,将坚·硬的地,扎出无数个小洞。

    顾言无暇再顾及寻找吹哨人,狼狈的躲开圆球的攻击,圆球暴涨的体态,比卫宁狼型还要大上许多。

    卫宁变成人,拉着顾言东躲西藏。

    顾言把银剑给卫宁,他看着别墅二楼的石柱,示意卫宁抱紧他,卫宁一手握剑,一手抱住顾言。

    顾言瞅准时机。

    扬鞭而上,鞭子紧紧在石柱上缠绕几圈,伸手拉了下,心念一动,鞭子开始收缩,带着顾言跟卫宁高高飞起。

    地上的圆球也在地上,像弹力球一样,弹了几下,最终因为体积太重,根本弹不到二楼的高度。

    等他们进了二楼,顾言收回鞭子。

    再去看底下的圆球,圆球早已变成了黑团子,静静立在那里。

    而那哨声也停止了。

    卫宁拉着顾言往里走。

    几乎是脚步一踏进二楼。

    二楼墙壁上的油灯,无火自燃。

    二楼很空旷。

    墙壁上有几副油画,画中人的脸被人涂鸦上不同的颜色。

    越走进里面,那股阴霾的感觉就越重。

    “媳妇,你怎么那么厉害?”

    卫宁边走边回想着顾言跟舌头缠斗的样子,不由有些疑惑:“就你的动作看起来很熟练,尤其是挥鞭的姿势,看着完全不像生手。”

    顾言对于卫宁的问题,只能沉默以对。

    “001,我为什么会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