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是上膛的声音。

    男人也拿起武器对准保安。

    “砰——”

    一枚细箭从保安胸口穿过,可保安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拿着木仓过来。

    男人不死心的又射了几箭。

    依旧是从胸膛穿过,就没了痕迹。

    保安将木仓对准男人。

    “砰——”

    男人胸口有一个小洞,正在冒着血。

    他向后倒去,倒在座位上,血染红了座椅,身侧的女人惊恐的大叫,被保安戴上手铐带下车去。

    这场闹剧很快结束。

    顾言看着男人逐渐消失的身体和椅子上消失的血迹,对这个游戏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

    火车上的规则,不能触犯。

    死去的男人和被带下去的女人,就是例子。

    周围乘客对这一幕都视若无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常见。

    但还有几个人,脸上露出了恐惧跟惊讶,顾言眯了眯眼。

    分别是在他前面的一个男人,还有后面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跟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这几个人,可能是玩家。

    这次游戏跟上个世界不一样,系统并没有告诉他,这个世界有多少玩家。

    顾言收回目光。

    乘务员依旧在验票。

    不过这次却没有玩家敢捣乱了,刚才那一幕,给他们上了一课。

    很快就验到顾言这儿了。

    顾言从口袋里拿出车票。

    乘务员看了眼他身边的空位,接过顾言递过来的车票。

    扫描器扫了一下,发出声音。

    随后,乘务员将车票还给顾言。

    走时还看了顾言几眼。

    无他,这孩子长得太好看了。

    顾言这次的身体,是一个十九岁的高中生。

    见长得太嫩了。

    又白又精致。

    尤其是那双琉璃般的眼眸,像是会说话似的。

    嘴唇红红润润,下巴边还长了一颗淡色的痣,看着十分惑人。

    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是一株茁壮成长的嫩苗,潮气蓬勃,让人看着就觉得年轻真好。

    火车有条不紊的驶动着。

    顾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晚上八点左右。

    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

    原身这次出来旅行,准备了一背包零食,全都放在背包里,口袋里还剩几块奶糖。

    背包安检时被车站工作人员提上了火车,顾言将剥了外皮,将奶糖放进嘴里,探头看了眼上面放行李的地方,一整节看下来,都是空空如也。

    所以,他们的行李到底去了哪里。

    原身为了赶时间,早饭一口没吃就打车去了火车站。

    顾言感觉肚子里在唱空城计。

    乘务员验票结束后就没影了,他连个询问的人都找不到。

    幸好还有几块奶糖,能勉强抵挡一下。

    顾言含着奶糖,靠在椅背上发呆。

    火车飞快驶过,车窗外的景色在飞快行走,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思考着。

    过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