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肉眼可见的失望下来。

    顾言没有说话,跟王宁和曼曼打了声招呼,对爱德华点点头,就准备上楼。

    爱德华也跟着上楼:“正好我也有点事,要跟小少爷说。”

    顾言侧头看他,爱德华面色平静,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这笑意也不知道有几分真。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坐在地上的王明从地上起来,许是动作过大,牵扯到摔疼的地方,脸色一阵扭曲。

    随后声音并不小地嘀咕:“什么管家,我还以为多厉害,没成想也是一个狗腿子……”

    嘀咕半天,王明姿势怪异的走到王宁身旁,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王宁:“那个叫顾言的,也是玩家?”

    王宁脸色冷下来:“离我远点。”

    王明也不想想他在地上趴了多久,就算古堡里天天打扰,也免不了灰尘。

    可王明并没有眼力见,王宁明显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他只当王宁在生气,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笑嘻嘻地说:“咱俩谁跟谁啊,你还没说他是不是玩家呢?”

    王宁看着王明凑过来的胳膊上,那明显的灰尘,眼睛冒火,他压抑着怒气:“你自己不会看吗?!”

    他有点洁癖,忍受不了脏乱。

    没被他看见倒无所谓,可王明身上的灰尘印子实在是太过明显,他就是想装作看不见也不行。

    可王明实在是太没有眼色了,他深知做人不能太过,也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只能不断压制着。

    一直说个不停的王明,一点没察觉到身旁人压抑的情绪。

    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

    王宁实在忍受不了了,借口上厕所出去了。

    王明没有了说话的对象,也停了一会儿,他忽然看到坐在角落一旁的曼曼,凑过去跟她搭话。

    说了好一会儿,曼曼也没有搭腔,这让王明产生了一丝挫败,就在他想继续说着什么的时候,曼曼突然抬起头,眼神不带一丝感情,宛若看着死物般,一字一顿,道:“再叨叨,我吃了你。”

    话落,曼曼张开了嘴,做了一个吃东西的样子,再配上那阴测测的眼神,成功让王明闭上嘴。

    二楼房间里。

    顾言进屋,坐在椅子上,而爱德华进来后,转身把门关上,并且上了锁。

    顾言抬起眼皮,疑惑地看着他。

    爱德华没有说话,眉眼上浮现一丝温柔,他拉起顾言的手,轻轻吻了下:“宝宝。”

    熟悉的称呼让顾言呼吸一滞。

    “你是博念?”顾言问。

    爱德华轻笑着说:“准确来说,是爱德华·博念。”

    顾言没说话,只剩下眼睛微眯,神色有几分莫测:“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宝宝,我错了,”爱德华很快认错,毫无骨气可言:“是我不对,宝宝不要生气。”

    “错哪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让爱德华脸皮忍不住紧绷住。

    向来无所畏惧的吸血伯爵,被这一句话,吓得不知所错。

    爱德华看着顾言的脸色,小心地说:“我没有告诉宝宝我的身份?”

    顾言神色不变:“还有呢。”

    爱德华真的有点想哭,他绞尽脑汁:“不该让知秋树攻击宝宝?”

    “原来知秋树是你种的啊,”顾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白色珠子:“这珠子也是你的?”

    接过顾言递过来的珠子,爱德华看了眼,便说:“这并不是我的东西,宝宝在哪找到的?”

    顾言眼神不错地看着爱德华,直把爱德华看的身子僵硬才移开眼:“这是我在知秋树树根下找到的,就是因为这颗珠子,知秋树才能不死。”

    闻言爱德华用手捏了捏珠子,还往珠子里注入一些力量:“这珠子确实不是血族的东西,我的力量也不能将它打碎。”

    “宝宝,昨天我罚了几个客人。”

    顾言抬眼:“什么?”

    “就是昨天在院子里的几个人,”爱德华神色平静:“他们居然说宝宝的坏话,真是过分!”

    “你把他们怎么了?”顾言问。

    爱德华如实交代:“两个被我变成了树,两个负责打扫院子,不过他们两人有东西帮忙,所以动作很快。”

    顾言想起一件事,便问爱德华:“昨天给我下药的是谁?”

    “是井震跟顾雪。”爱德华说。

    顾言非常不解:“为什么?”

    爱德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上顾言的脸颊,指腹摩挲几下。

    凑到顾言耳边轻轻说:“都怪我的宝宝太you人,他们抵抗不住,就想着用这些旁门左道来得到宝宝。”

    末了又说:“不过我不会让他们得手的,所以宝宝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