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除了句则跟埋头吃饭的王顺,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静柔,仿佛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顾言听了静柔的话后,莫名想到一个词:舌忝狗。

    还是那种脑残的舌忝狗。

    玫玫简直要气炸了,尤其是句则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无声说出道歉两个字时,她真的想打爆句则的狗头!

    可是她不能,她卡牌很少,大多攻击力都不强,对上句则,根本不行。

    李征说:“好了,大家都是一个小队的,什么道歉不道歉的,都快吃饭吧。”

    青釉视线有意无意扫过顾言:“句则,别太过分了。”说完还看了顾言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句则看到青釉的眼神,脸都黑了,感觉身上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然而静柔还不依不饶:“玫玫,你快点跟句则道歉,不然大家都会不高兴的。”

    一句话,就将其他人拉下水。

    李征看了静柔一眼:“不好意思,我并没有不高兴呢。”

    静静:“我也是呢。”

    青釉:“请不要带上我,我只想好好吃饭。”

    王顺看了静柔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吃饭。

    顾言咽下嘴里的饭,抬起眼皮看了句则一眼,又看向静柔,冷淡的眉眼上,有一层明显的戾气:“要吵出去吵,不要带上我。”

    声音冰冷刺骨。

    句则脸黑的宛若锅底,却敢怒不敢言,静柔柔柔看了顾言一眼,又瞥了玫玫一眼,有些委屈的说:“我只是在教玫玫做人的道理,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生气。”

    顾言:“……”

    听不懂人话?

    青釉则饶有趣味的看着顾言,想看顾言会怎么应对。

    顾言低头吃饭,看都没看静柔一眼,这种人,你越给她视线她蹦跶的越高。

    让青釉失望的是,顾言并没有说话,直到吃完饭,也没见顾言再说一句话。

    吃完饭顾言就回屋了。

    留下的几人,神色各异。

    句则脸色漆黑,咬牙切齿的说:“狂什么狂!迟早收拾了他!”

    李征瞥了句则一眼:“他实力强,自然有狂的资本。”

    说完又转头看青釉:“你跟他关系好,去套套他的话?”

    对于这个问题,青釉笑着只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我跟他只说了几句话,轮交情,还是玫玫跟他关系好,”他意有所指:“毕竟,顾言刚才为你出头了。”

    玫玫在心里嗤笑一声,面上淡淡:“他有爱人了,不会同意加入我们。”

    他们下午临时组成一个团队,队长是李征,因为李征卡牌最大,实力最强。

    其他几人,或依附或合作,都跟李征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静柔轻声说:“我也觉得顾言对玫玫不一般,要不玫玫你去拉拢顾言,成功了我怕你句则给你一张攻击卡牌。”

    攻击卡牌是玫玫最缺的,也是吸引力最大的,玫玫一听,面露喜色,但也有些犹豫。

    静静站在一边,充当背景板。

    青釉笑的意味深长,但并不说话。

    最后,李征拍板决定:“玫玫,你晚上去找顾言,务必要把他拉到我们小队里,成功的话,除了句则,我也会另外奖励你两张攻击卡牌。”

    玫玫立马就同意了。

    三张攻击卡牌,有了这三张卡牌,她以后在进去别的游戏世界,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

    其他几人都对玫玫拉拢顾言一事,抱有极大的信心。

    只有青釉一人,情绪复杂。

    怜悯的看着一脸兴奋的玫玫,在心里默默说,祝你好运,希望别被顾言打的太惨。

    他是知道顾言对于他爱人的感情的,对于玫玫的拉拢,从一开始就错了。

    性别不对,怎么可能成功呢。

    夜晚。

    房子里一片寂静。

    月光如白纱,照亮大地。

    顾言屋里开着灯,他坐在穿上,手里拿着那张字条,手指摩挲着那颗红色的心,心里的思念,如滚滚河水般,在心里七上八下的扑腾着。

    就在他出神时,房门被敲响了。

    他放下手里的字条,去开门。

    敲门的是玫玫,玫玫穿着睡衣,颜色很鲜艳,布料也有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