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银灰色雾状物被彻底吞没了,剩下的那些淡墨色雾状物,有些已经开始融合成一体,而且数量不少,融合之后除了形态变大之后,颜色也开始变黑了,此时他感觉到雾状空间里似乎有着上百朵雾状物融合之后的东西。

    这玩意越来越黑,而且从形态上来看,感觉就是一朵朵乌云一般,深黑色的乌云?

    这些东西会带来什么新的变化吗?

    确定暂时没有什么副作用之后,魏源也放下心来,而且他感觉到原本打斗完之后昏迷身体好象被撕裂一般的感觉,脑子也是疼得厉害。

    可是现在却仿佛一点事情也没有,除了身上的那点伤口还是有些显眼之后,其余的毫无问题,甚至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似乎自己被融合而成的深黑色乌云给修复了?

    这玩意比网游里面的生命之泉还要厉害!

    如果说魏源醒来最关心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修复异能的情况,那么第二件关心的事自然是那三个人的身份。

    “你醒了,需要喝点什么或者吃点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当他醒来的时候袁紫衣依旧守候在床边,似乎她将其中的事情都给推掉了,全心就留在这里照顾魏源,这让他又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联想。

    “不用了,那三个家伙的来历查到了吗?”

    魏源的话不是客气,虽然昏迷了四天,但是他真的一点不感觉肚子饿或者口渴,这种情况很是少见,但是此时他关心的重点还是那些人的身份。

    袁紫衣自然不会让他饿着,她甚至细心想到魏源刚刚醒过来,也许没什么胃口,所以特地吩咐家里的佣人准备了稀饭。

    如果说这是两人的私事,那么谈到公事的时候,袁紫衣的态度又改变了,只听她道:“我的人正在查,其实是谁做的,根本不重要!”

    “这个还用查吗?肯定是徐峰和沈青衣派过来的。”魏源肯定道。

    袁紫衣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对他们的怨念很深,但是他们毕竟不是白痴,此时这种敏感时期,他们躲着我们还来不急,又怎么会主动招惹我们?”

    魏源知道她说得有道理,毕竟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煽动的,魏源也能换个口吻道:“那你觉得是谁?”

    袁紫衣无所谓道:“任何人都有可能!”

    显然魏源觉得这一句根本就是废话,但是他依旧还是顺着她之前的话继续问道:“为什么你说是谁都无所谓呢?”

    “因为这个人目的其实很明显,就是希望借这次机会,惹火了我们,也许我还能保持冷静,但让我出面去收拾沈青衣,如果不是你也差点丧命的话,我甚至最应该怀疑是你干的!”

    “我干的?”魏源听了这话显得很愤怒。

    袁紫衣这才发现她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毕竟她是亲眼看着魏源如何冒着生命危险跟他们搏斗的。

    “好吧,对不起,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个人保持冷静,但是我们集团现在内部最大的矛盾就是现在沈青衣带领的紫衣阁,如果他们顺利绑了我,那么集团的长老第一时间就会去找沈青衣算帐!”

    袁紫衣的话的确有她的道理,毕竟这些长老或者有些能力很高,但是众怒难平,如果袁紫衣这个主心骨出事的话,那些由她带领开始改变从良的门徒肯定会杀上紫衣阁向沈青衣要个说法!

    事情闹大的话,沈青衣和徐峰的计划就会被曝光,而因为他们还没有大批出货,所以损伤不会很大,到时双方持续僵持下来,就会陷入一个不死不休的境地。

    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好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遇事先把水搅浑

    “你说得那么肯定,那你的心目中应该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吧?”魏源问道。

    显然魏源觉得这个提问非常符合逻辑,但是袁紫衣却回答他道:“没有!”

    “你开什么玩笑?”

    对于这个问题,袁紫衣似乎犹豫了一会,然后对着魏源道:“这个想法只是我个人单方面的想法,人的聪明有时候也会误事,有些事情不一定有那么多阴谋论!”

    魏源没有反驳她,只是静待她的下文:“具体来说这是因为对方选择下手的时间过于巧合了,所以我才有了这样的联想,但是如果真的想要确定怀疑对象的话,只能这么说:所有跟我们集团或者个人有利益冲突的人都有可能!”

    “所有的人?”

    显然魏源不能适应她的思维方式,一下子就好象已经确定了幕后的指使人,可是一下子又开始发散性思维,把目标遍布到所有的人,这思维的转换也太快了吧?

    袁紫衣微微叹了口气道:“正所谓商场如战场,依附着我们集团生存的小企业自然是日夜保佑我不要出问题,因为如果换了一个新的决策者上来对他们不一定有好处,但是跟我们有竞争,有利益冲突的企业自然就巴不得我死!”

    这话也许说得有些可悲,但是魏源知道现实情况比她说得更加残酷:“只要你们内部大乱,他们就少了一个劲敌,甚至可以趁火大劫,捞点便宜!”

    对于魏源的结论,袁紫衣表示肯定:“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个时候,魏源还是贼心不死,他最希望的当然是借着这个机会,让袁紫衣下定决心出手收拾沈青衣,这样他就有机会在徐峰失去靠山的时候,让他血债血偿!

    于是他分析道:“可是看昨晚那三个家伙的举动,他们主要目的并非是要你的命吧?”

    魏源相信这话自己不说出口,袁紫衣肯定多少有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个黑衣男明摆着手里有枪,但是却不敢对她开枪,而且袁紫衣顺利逃跑之后,他们理应马上去追捕她,可是对于这个,那三个人似乎也不怎么上心!

    很明显他们幕后接到的任务就是打草惊蛇,借着追杀袁紫衣的事件,挑起各方的矛盾,然后坐收渔人之利,谁最希望紫衣阁双部自相残杀,谁的嫌疑就最大,而自己倒也是其中一个,希望袁紫衣成功灭了沈青衣,然后借此剪掉徐峰的保护伞!

    “为什么不干脆当成暗杀事件来处理,你们内部门徒肯定已经有不少被惹火了,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将沈青衣收拾掉。”

    魏源不经意间提出这么一个建议,不得不说在这个方面上他还是显得有些自私,丝毫没有去顾及这么做的话,袁紫衣会承受着怎样的压力,看来仇恨真的可以蒙蔽一个人。

    当然袁紫衣没有那么容易被他挑动,只见她秀眉微颦,看着魏源有些失望道:“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是请不要无视其他人的智商可以吗?这个节骨眼他们不可能做这个事,相反他们更加害怕有人去给他们找麻烦。”

    “所以我就算真的按你说的去做,不但不能激起内部的矛盾,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我已经跟你说过,耐心再等一会!”

    袁紫衣虽然语气还算客气,已经给足魏源面子,事实上如果是别人站在她面前说出这些话,估计那人已经被人拖出去了。

    魏源见她心中如此明朗,自然不会再提及这些事,袁紫衣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多半有一个弱点:就是过于高傲,基本上就属于那种哄着不跑,打着倒退的类型。

    她做事只有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很少可以有人为的意见能改变她,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紫衣侯将集团的一切事务的决策权交予袁紫衣之后,她所下的决定多半都是对的。

    “好吧,我再忍耐一会没有问题,但是你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