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雎没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她怎么可能会有喜?

    “嗯?”他嗓音不似平时的清朗。

    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温悠悠面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咬着下唇,纠结不已,“我们刚才那样,会不会”

    剩下的话她没说完,不过话语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林雎这下明白了。

    原来这个傻姑娘以为,他们只要亲了就算夫妻了。

    应该还没人教过她这些事情。

    “不会的。”林雎揉了揉她的头发,沉声安慰。

    他看似平静,下颌却不由得绷紧。

    如今他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再隐晦地提及此事,都能让他脑海中的某些想法疯狂蔓延。

    尤其是在面对温悠悠的时候,他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绪。

    能在她面前保持表面上的平静,已是极限。

    “可要是我有喜了,我们就能成亲了,我娘一定不会再逼我嫁给你哥的。”温悠悠想到话本上写的“奉子成婚”,眼睛一亮提议道。

    话音刚落,唇上就传来一阵痛意。

    “你咬我干嘛。”温悠悠捂着唇,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控诉的目光看向罪魁祸首。

    “不许胡说。”林雎这次是真的在教训她,务必要让她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所以他的力道并不轻。

    如果今天在这里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男人。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性子单纯顽劣,又无人教过她如何保护自己,三言两语就会被人坑骗。

    真到了那时候,再后悔就晚了。

    “可我真的想嫁给你。”温悠悠杏眸含水,委屈又可怜。

    林雎的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我知道,但以后万万不可再有这样的想法,不然将来会后悔一辈子,知道了吗?”

    他还不确定温悠悠对他的心思,或许他们两个将来会分开。

    但就算分开了,只要他们都不说出去,谁也不会知道他们两个私下里有过联系。

    这样她将来的夫婿仍旧会对她很好。

    可要是自己占了她的身子,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她就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才不敢呢,会被浸猪笼的。”温悠悠靠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怎么事事都要浸猪笼?

    林雎想告诉她,话本上写的东西都不可信,婚前失贞也不会被浸猪笼。

    可想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决定还是不告诉她真相了。

    就让她这么以为吧,好歹能让她行事收敛一些,不再这么随心所欲。

    两个人默默抱在一起,林雎忽然说道:“你偷吃糕点了?”

    这会儿仔细回味起来,方才似乎不只有她特有的香甜味道,还有糕点的香味,明显是临走之前刚吃的。

    温悠悠心虚地说道:“我就拿了一块。”

    林雎没说话,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好吧,我拿了三块。”在他的视线下,温悠悠怂巴巴地承认了。

    方才林雎去吩咐安志准备马车的时候,温悠悠没忍住馋,偷拿了几块糕点。

    “少吃点儿,当心牙疼。”林雎无奈又宠溺地说道。

    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没关系啦。”温悠悠趴在他胸口,依赖地蹭了蹭,像是只黏人的小猫。

    她想象不到,这对于林雎来说,杀伤力有多大。

    “嗯,快回府吧。”林雎忽然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温悠悠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林雎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再不回去要被发现了。”

    “哎呀,我忘了。”

    温悠悠顾不上问林雎到底在身上藏了什么东西,赶紧拿上小包袱跑下马车,翻墙回去了。

    马车内,林雎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会儿过快的心跳,才对着外面的安志道:“回府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