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绮飒是九彩鹿,说话时温婉优雅,声音极其动听。

    “南飒,跟我出去一趟。”

    “是。”

    傍晚时分。

    姒卿妩带着南飒离开了坤界。

    “主子,您这是,又要出去?”刚准备离开归鸿居,就遇到邀月给张寂酒送完武技回来。

    “嗯!不必等本王回来用膳。”说完,小小的身影匆匆迈出院子。

    心下着急,直奔乱葬岗。

    原本突兀耸立的孤山,早已寻之不见。

    山体坍塌,乱石四处都是,只剩下一片萧瑟的废墟。

    奇怪的是,这些痕迹十分的陈旧、腐朽,仿佛这般模样已有上千年一样。

    在周围找了一圈,全都是几天前留下的气息。

    这几个家伙,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已经三天四夜了,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是集体离家出走了?

    「扶灯、扶灯——」

    「玄冥、玄曚、风飏——」

    姒卿妩一直在试图用灵识与牠们沟通,却依然无果。

    姒卿妩有些着急了,看来,她得赶紧去找人,不,找自家几个兽兽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扶灯他们太不了解了,一个不小心就真的会将他们弄丢的。

    他们到底会出现在怎样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

    乱葬岗,万丈悬崖之下。

    幼兽模样的扶灯坐在一颗巨大的血玉冰晶上,那纯度浓郁到令人咂舌,且少说也有上千吨。

    “老大,你说,那个家伙把我们丢下来,其实是为了让我们发现这个东西?”

    风飏不解的问道,那人明明还救了主子,为什么对他们四个这么粗暴。

    这要不是主子天天逼着牠们勤快修炼,自己命不大那么一点,那一脚。直接就给牠们几个送上黄泉了呀!

    “鬼知道!”扶灯气呼呼地道。

    那家伙,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而已。

    等他想起来了,看不好好收拾他一顿!

    这什么鬼地方,掉下来后,灵力都被封住了。

    牠们几个爪子都被磨平了,也爬不出去。

    “现在说这些都是枉然,咱们得想办法上去。”玄冥看着黑漆漆的上空,一点点光亮都看不见。

    而且上面还有一层层瘴气,最可恶的是:高度有一万多米!

    哪怕主子本事再大,可能也没办法找到,他们被丢到这深坑里来了吧?

    “咱们在这困了几天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这可怎么办?”风飏苦哈哈的一张脸,趴在那血玉冰晶上。

    “主子说不定正急着到处找我们呐!”牠想起当初自己和玄曚被抓到斗兽场,可是把主子急坏了,都哭了呢!

    主子说过,一定会給牠们报仇的,最主要是揪出背后黑手来着。

    牠们好不容易查到了些眉目,却被那个神秘人一脚踹下这山崖来了,都还没来得及禀告给主子知道。

    “老大,你还有没有灵力?要不咱们再试试?”风飏厚颜无耻地对着只有牠巴掌那么大点儿的扶灯,说出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你就别为难他了,这几天下来,失了不下三百次了,根本是无济于事。”玄冥如是说:“崖上崖下两重天,我们灵力全失,他再厉害,也无法将我们都带出去。”

    牠倒也不是认为扶灯不行,而是牠们自己有问题。

    而扶灯那小小的一只,却微微涟眸,不知在想什么。

    山崖上,南飒也化作原形的模样,一直锲而不舍地在附近盘旋,寻找。

    “主子,我们都找了十几遍了,还是没有发现牠们的踪迹。”

    “我始终觉得,牠们肯定在这附近。”因为她一直在和里面的怪物战斗。

    扶灯他们几个不可能在明知道她有危险的时候,还一声不吭地离开。

    “主子,你说他们会不会掉下去了?”南飒说道。

    姒卿妩一愣,这下面那么深,都看不见底,牠们怎么可能掉下去呢?

    除非是不小心被震下去了,可是以牠们的修为,不应该呀!

    玄曚和风飏都不会被震下去,更何况玄冥和扶灯了。

    在第三十次路过一处悬崖时,南飒发现了异样。

    “主子,你看那边。”南飒翼尖所指之处,竟然是一棵依傍峭壁倔犟生长的歪脖子树。

    “南飒,飞近点。”姒卿妩也看到了,那里,好像有个东西在发光。

    “那是——”姒卿妩落在那棵歪脖子树梢,拾起那物,心头大惊:“扶灯的铃铛!”

    扶灯牠们掉下去了?

    果然是掉下去了?

    一时惊慌失措,却又发现了这树竟然是:血叶云松。

    在夕阳霞光的照耀下,那松枝散发着晶辉,妖冶而又魅惑。

    随着南飒翅膀拍动的节奏,松叶发出「唦唦唦、唰啦啦!」的声音,好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