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闭眸转头,沉默服软。

    那之后,两人纠缠了几十年,终于修成正果,其中艰辛,一言难尽。

    萧灼觉得自己真有病,甜蜜的渡过了几十年的夫夫生活,突然很回味从前占便宜还欺负林阮的日子。

    以至于,如今林阮忘记他,他捡起这搁置许久的趣味,就情不自禁的想逗逗这支带刺的玫瑰。

    萧灼忽然朝林阮伸出手。

    林阮敏锐的避开手指,浅色的眸冷淡的凝视他。

    萧灼并不在意对方的冷淡,眸中带笑,指着自己的唇角,“你这里有辣椒油。”

    林阮擦了擦嘴角。

    庭院突然传来敲门声,墨槐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师尊,我们要同你告状。”

    林阮瞳仁骤缩,立刻放下碗筷,匆忙把萧灼往屋子里推。

    萧灼半推半就的走着,回眸笑道,,“阮阮,你这算不算是金屋藏娇?”

    第6章 家暴现场

    林阮表情一厉,眼眸带着杀气把他往寝卧里头推,可是这个时候,庭院的声音忽然近了,墨槐直接闯了进来

    “不准出声。”林阮把萧灼推进衣柜,凶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合上柜门,低低地警告。

    衣柜里头传来魔尊低沉愉悦的笑声。

    林阮气恼的轻轻拍了一下柜门。

    墨槐已行至门前,敲门三声,好奇的探头往里头瞅,“师尊,你站在衣柜跟前做什么?”

    林阮看了她一眼。

    当然是换衣服,本尊柜子里藏着男人,这种事能跟你说?

    没大没小的,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十分没脸没皮,闯寝殿也就罢了,师尊卧房的门框也敢扒。

    本尊看你是训练不够累,还有体力往本尊这里跑。

    芝兰玉树的白衣男人合上门,隔开墨槐落在柜子上探究的眼神。

    林阮用剑鞘敲了一下她的头顶,发现梨树下还候着两个人。

    分别是腼腆羞涩的二徒弟乐意,和温温和和的四徒弟倾渔。

    他这四个徒弟都是打小捡来养的,却生出四种不同的性子,欢澜粘人可靠,乐意腼腆羞涩,墨槐性子豪爽,胆大包天没脸没皮,四徒弟倾渔永远是温温和和的,不热情也不生分。

    林阮坐下,瞧见桌子上摆放着方才没有来得及藏起的萧灼那一副碗筷。

    那副碗筷没有使用过,洁净如新。

    他顿了顿,转身从厨房找来两副新的碗筷,“算到你们会来,过来一起吃饭。”

    乐意摆手,说他们已经吃过了,墨槐大大咧咧的往石凳上一坐,喊同门师弟过来,“师尊的饭是那么好蹭的么?机会多难得啊?快都坐下,我们再吃一顿。”

    一锅菜很快就被几个人吃完,最腼腆的乐意吃地最认真,等捞完最后一颗菜叶时,陡然发现自己竟然吃了师尊做地菜,而且还数他吃地最多。

    乐意低头,因为不好意思,脸颊像石榴一样红透了。

    倾渔看了乐意一眼,动手收拾碗筷,并叫上二师兄,“乐乐,跟我一起去洗碗吧。”

    乐意如蒙大赦,立刻和他一起躲进厨房,小声的纠正,“我是你二师兄,你不能这么叫我。”

    墨槐吃饱了,告状更加有底气了,“师尊,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大师兄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没日没夜的操练我们,您快看看我胳膊上的伤,都是他打的!”

    墨槐撩起衣服,露出淤青的藕臂。

    屋子里突然传出物品落地声。

    轻轻的一声“砰”,敲打在大家的心上。

    墨槐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放下衣袖。

    林阮手指陡然握紧,抬眸看了一眼墨槐的表情。

    墨槐正注视寝卧,没有发现师尊正注意着自己,她笑了一下,说,“师尊,您这地方有老鼠啊,还很大只?我帮您捉住它。”

    说着,她大步走向寝卧。

    林阮隐在袖中的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泛白。

    “墨槐。”

    他端正冷淡的道。

    “徒弟在。”墨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训练加倍,即刻去向欢澜领罚。”林阮冷漠的说。

    墨槐苦着脸折回,“师尊,徒弟再也不敢擅闯寝殿打扰您闭关了,求求您网开一面,撤了决定吧?”

    她刚才就是鬼迷心窍,想当着师尊的面去探师尊的寝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