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偷偷下咒这种行为都是罪行。

    他将雪莲种子扔给老医师检查,和林阮一起上楼。

    在责问欢澜之前,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说,利用咒术效果使林阮说出真心话。

    林阮被带上楼合上门时便意识到不妙,他试图脱离魔尊的桎梏,“本尊要找欢澜问清楚缘由。”

    萧灼设下结界,不让他出门,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头,“你告诉我喜不喜欢我,就放你出去。”

    林阮立刻抽剑砍人,但因为真言咒影响,他举起了剑,却下不去手。

    萧灼得寸进尺的近身,推开利刃,“你内心不舍得伤害我。”

    林阮下意识骂“胡说”,结果成了,“舍不得。”

    林阮:“……”

    如果有地缝,他能钻进去。

    气愤的将剑扔掉,正准备强行破结界,却被魔尊推到墙壁上一顿亲密。

    半炷香后,萧灼抵着他的额头,笑问,“喜欢被我亲吗?”

    由于魔尊另一只手的动作比较危险。林阮红着脸悲愤的点头。

    萧灼:“喜欢我向先前那样帮助你吗?”

    林阮打死不开口,但显然对方不是省油的灯。

    几番斗

    勇之下,他握住对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臀,眼尾泛红,湿润的瞪着魔尊。

    萧灼没办法继续下去了,只好放过他,“那换简单的问题,除了我,你愿意和别人一起睡吗?”

    林阮咬唇摇头。

    萧灼松开他:“好了,你自由了,但是找徒弟问真相这件事几日后再去。”

    技不如人,林阮被迫屈服。

    真言咒的效果是七日,萧灼将林阮困在身边五日,这五日他和诚实的林阮如胶似漆,除了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什么羞耻的事情都做过。

    夜里除了坦诚相对,林阮还被迫突破下限,同萧灼一起看了香艳的本子和图画。

    虽然是亲密了五天,但萧灼也被瞪了五天,第六日,林阮被欺负的狠了,终于哭了。

    他的哭,是不出声的,表情又羞又怒,眼尾通红,挂着几滴泪珠。

    这一回夜事结束后,萧灼给他擦泪,穿好衣服,心疼道,“明日我们去找欢澜,你可以顺便出去玩玩。”

    林阮真心实意的说:“不要这样了。”

    虽然过程中身体很舒服,可是事后,精神和身体特别疲惫,他不想做这种事情了。

    萧灼亲了他一下:“好,在你生孩子之前我只拉手亲你,其他什么也不做。”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林阮微不可查的点头。

    两人清洗干净,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天还没有亮,林阮便叫醒萧灼,准备出发妖界。

    那日与欢澜见面,欢澜说,他在妖宫。

    林阮怀孕将近八个月,不适合外出,以防万一,萧灼叫上了林阮天上的三个徒弟里最闲的倾渔一起护驾。

    为了飞行平稳,不出意外,萧灼没有让林阮乘坐法器,而是乘龙而行。

    慑于魔尊的能力,和凤凰的聒噪,巨龙老实的变回原形。

    林阮坐在龙头上,手握着龙角,萧灼陪在他身边,倾渔则是御剑随同。

    妖界路途遥远,期间大家走走听听,正常吃饭睡觉。

    几日后,林阮的真言咒效果便消失了。

    得知效果消失的那一天,林阮起了个大早,先是点了萧灼的睡穴,然后传音龙凤和倾渔,让他们在客栈等着,他要出去一趟。

    交代完事情,他用法术将萧灼卷到荒野的树林。

    随后,他在这片区域放下浴桶并设下结界。

    萧灼是被冻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的上身很凉快。

    胳膊和腿上有束缚的力量。

    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外衫中衣不翼而飞,四肢被绑在十字架上。

    愣了三息,冷汗的询问前方正在点炭的人。

    “阮阮,你这是做什么?”

    林阮点了很多盆炭火,结界里暖烘烘的,“报复你。”

    对于魔尊,说话真的没必要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