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宫之中并没有阵法,挥发巅峰时期的萧灼抱着半昏迷的林阮走一步杀一妖。

    大家踏出宫门之时,已是浑身浴血,身后尸横遍野。

    林阮轻扯萧灼衣袖,“让我下来。”

    萧灼放出防御结界,守护在他的身边。

    乐意几人站在林阮身后。

    林阮深深的注视宫门,咬着忍痛作揖,与摆脱厉鬼,追至宫门的欢澜无声道别。

    这一别,师徒情分尽消,今后便是桥归桥,路归路。

    他冷淡转身,毫不留念。

    萧灼收回裂魂鞭,想抱起他走,被他拒绝了。

    要分别,他也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人之姿。

    妖宫,欢澜制止妖怪继续追杀下去,他高声说,“师尊要抛弃我,是吗?”

    无人应答。

    眸子暗沉,欢澜取出圣器穿穹弓。

    箭矢带着磅礴之势直冲林阮。

    林阮全身心都在肚子的疼痛上,没有及时的发现箭矢。

    乐意几人发现了,可当他们保护师尊的时候,箭矢已然越过他们。

    “噗。”

    箭矢刺中挡在林阮身后的萧灼。

    妖宫的大门缓缓关上,只来得及看到欢澜嘴唇勾起的幅度。

    他将林阮送进屋子。

    林阮侧身躺下,拉住倾渔的衣袖,“在这里安置一张新床,本尊要看着萧灼。”

    “是,师尊。”

    林阮这两天精神和身体很疲惫,此刻却强撑着不睡,一定要亲眼目睹萧灼的解毒全过程。

    一炷香以后,老医师禀报伤情,“萧灼尊上身上剧毒已解,静养一个月即可。”

    林阮这才放下心来,困意铺天盖地席卷,他昏沉睡去。

    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夜,苏醒的时候,隔壁床上的萧灼仍旧禁闭双目。

    林阮意图撑着身子坐起,但是刚刚使用力气,便牵扯的肚子一阵抽痛。

    他猛然掀开被子,发现肚子仍旧圆鼓鼓的挺立在那。

    “呼…”

    缓了好一会儿神,他传音给倾渔。

    不一会儿,倾渔端着一碗清淡的粥推门走进,搀扶着他坐起。

    “师尊,您醒了?您昏迷了两天两夜,快吃些东西吧。”

    林阮接过碗筷,却并未先吃,“萧灼他,可有醒来?”

    “中途醒来一次,嚷嚷着要报仇雪恨,被老医师喂以安眠的药物睡去,估摸着一会儿便会醒来。”

    “你再备一份饭食,待他醒来送上。”

    “放心吧师尊,食物一直在时刻准备着,绝不会让您和师公饿肚子。”

    萧灼是在中午的时候醒来的,脑子还未从睡意中彻底苏醒,眼眸已经追着里侧的床铺而去。

    床上被子整齐,不见林阮身影。

    “小鱼,小鱼!”

    萧灼一边起身,一边喊侍候在外的倾渔。

    倾渔敲门进入:“师公有何吩咐?”

    “阮阮呢?”

    “师尊在院中休息。”

    “给我取一套衣服进来,我也要去院中。”

    倾渔摇头:“师公,您有伤在身,最好暂时不要走动。”

    “小伤而已,快去取衣服过来。”

    “没事,快去。”

    倾渔十分为难。

    “可是师公,您的绷带渗血了。”

    外头传来林阮冷淡的话语:“躺着,不准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