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提示:“比如你可以问我为什么叫宫九?”

    南宫羽猜测:“你在家排行第九,前面有八个兄弟姐妹。”

    宫九掰着手指:“一,二,三,八,九,我好像没有五个兄弟。”

    南宫羽汗颜,这家伙连数数都不会,怕不是个傻子?

    对了,没准把傻子送回家是上岛的第一个任务。

    南宫羽起身:“你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宫九不肯走:“你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里吗?”

    说他傻又不傻,轻易拐不走。

    南宫羽只好说:“我们一起找找。”

    “不用找,我记得。”

    “你记得你说啊。”

    宫九从腰间掏出根马鞭塞到南宫羽手上:“求打。”

    南宫羽莫名其妙。

    “打我我就能记起来,就跟挤牛奶一样。”

    南宫羽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鞭子,有那么神情。

    宫九开始脱去上衣。他的皮肤白皙细嫩,叫人不忍下手。

    “快打,求你了。”他可怜巴巴地说。

    南宫羽不敢用力,轻轻甩他一鞭子。

    宫九发出满足的声音:“再来,重一点。”

    南宫羽就重一点。

    宫九两眼发亮:“再重一点,别怕。”

    南宫羽感到荒谬极了,被人打还那么开心。

    宫九见他迟迟不动手,激他:“给你三鞭,能从我身上打出道血痕算你厉害。”

    说起来前两鞭打在他身上还真没血痕。

    想来这人是在练什么金刚不破之类的功夫,拦路考较人来着。

    既然江湖朋友相邀,南宫羽得露一小手。

    勉强先用个三成功力吧,省得给人打死了。

    “啪”一声鞭响。

    宫九倒在地上翻滚,这回是呜啊呃唔的难受呻吟。

    他的身体从脖颈到胸口到小腹长长一条鞭痕,皮开肉绽模样极其可怕。

    南宫羽没想到他那么不禁打,赶紧弹琴奶他。

    宫九身上的伤顿时就好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遍遍抚摸着刚才撕裂的皮肤,又开始欣喜地笑。

    南宫羽出于礼貌安慰几句:“你的功夫能练到这个程度已经难得。”

    宫九把衣服穿上,重新把自个儿裹回雪里:“你是个妙人,跟我走吧。”

    宫九吹响口哨。像是某种暗信的口哨。

    远方的山林里便出来一行数十人。两两扛着一方竹担子。他们走到木头佛像旁边,就把佛像往担子上面扛。

    宫九指挥他们:“把这位兄弟也捎上。”

    南宫羽就坐上简陋的轿辇,给他们扛着往岛内走。

    挨打之后的宫九像变个人,目光清澈,且时不时带些狡黠。他跳上竹担子,蹲在南宫羽旁边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南宫羽自报家门,表示从海上漂流而来。

    挑夫们穿过山林,远方山脚下是一座大大的宅子。

    南宫羽指着宅子:“你住那里?”

    宫九这会儿记得清楚,回头指过小山腰上的竹楼别院:“我住那儿。”

    “宅子里住着谁?”

    “我义父。”宫九话锋一转:“还有陆小凤。”

    “原来你认识陆小凤。”南宫羽脱口而出。

    宫九问:“你想不想见他?”

    看这架势,要见陆小凤,还得答应宫九的要求。

    宫九的要求依旧很奇怪:“我带你去见他,你欠我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