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森“哦”了一声:“那还和我是本家呢!”

    气氛好诡异。

    贺执垂着眼皮与那盘垃圾土豆片对视了一会儿,扯了扯嘴角:“那您今天过来……”

    李木森:“嗨,假期闲着没事,过来吓吓小孩儿。”

    贺执:“……”

    关关:“……”

    林宵白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张白纸在角落里举了起来,上面狗爬字丑得辨认不能。

    “执哥,杀老师犯法的!!!”

    “……”

    贺执仰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笑了出来。

    在四个人一起莫名其妙凑了一局剧本杀并在小辈的集体谦让中作为凶手蒙混到胜利之后,李木森心满意足地起身告退了。

    作为唯一一个嫡系学生,关关把他送了一段路,回来的时候还在莫名出神,想着刚才在外面的那段对话。

    -关关,你是不是打游戏很厉害?

    -……

    -这是你的人生,我没资格说什么,但是无论是什么,如果选定了一条路一直走下去的话,应该都会很不错吧。

    -老师……

    -你别对我抱有不正当感情哈,我的心都在方老师那里。

    -……您想得太美了。

    她在出神,林宵白也在发呆,贺执无聊地上楼换了衣服,回来时刚巧听见小白白一脸纠结地问道:“你就是关关且鸟?”

    多么熟悉而令人怀念的问题啊。

    关关撑着脸面无表情:“我不是。”

    林宵白:“?”

    关关:“我是关关雎鸠。”

    林宵白尴尬地“哦”了一声,坐下了。

    贺执看了他一眼,微微挑眉:“林宵白,你是不是喜欢她?”

    关关也悠悠地看了过来。

    林宵白脸涨得通红,大声为自己辩白:“在下心有家国天下之大义,情爱实难有一席之地!”

    关关诧异地看向贺执:“他说什么呢。”

    贺执打了个哈欠:“他说儿女情长什么的没意思,光耽误他倚天屠龙。”

    关关感觉好玩笑了出来,又听见贺执主动介绍:“林宵白还拥有自己的百度词条呢。”

    女孩有些好奇,拿出手机没搜到,还以为是自己打错了字,于是把手机递给了贺执:“应该怎么写?”

    贺执随便按了几个字母就把手机还给了她,起身去窗边浇花。

    关关看着屏幕上的词条,“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狗”。

    他俩在这一唱一和地贬低自己,林宵白心中苦闷不敢释放,只能捂着嘴默默在墙角思念许啄。

    还是小白脸好,小白脸妙,小白脸就从来不欺负自己。

    关关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忽然对着贺执的背影说:“喂,大帅哥,我觉得你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很不耐烦。”

    贺执背对着她点了点头:“我感觉你的感觉很敏锐。”

    关关皱了皱鼻子,有点不高兴:“我可是秋秋最好的朋友,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第一关就是我这关!”

    关关难过关关过,你听过没有!

    “……”

    贺执缓缓转过身来,眼神深如幽谷,细看似乎还有星火。

    “你们……没在早恋?”

    “你觉得我们是一对?”

    女孩子似是被他逗笑了,不答反问:“你以为凭秋秋那个软性子,班上那些混蛋不敢欺负他只是因为同学友爱吗?”

    贺执抬眼看她,没说话。

    关关靠在椅背上,晃了晃腿。

    “我初二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生,”她顿了顿,笑着补充,“不是秋秋。”

    “那时候眼睛不好,脑子也不对,写了一封好长的情书,美滋滋地去送给人家。虽然被婉拒了,但我觉得他还是个绅士的好人,但万万没想到,这人回了班就把我的情书随意丢了,任凭他们班同学肆意嘲笑我不自量力。”

    再后来,那封情书被塞进了公告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