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人吓死,然后我一个四奶奶逼问我这两天都干啥了,我当时支支吾吾不敢说,差点被我爸狠打一顿。”

    “然后我就说了。”

    原本正挺入迷的凶人一阵无语,这还真是典型的五行欠打。

    “后来呢?”有人忍不住追问。

    别说,就算他们现在是大学生,应该是无神论者的,但是吧……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神话故事,总是让人忍不住着迷,就是不信,那也喜欢听。

    尤其是雄安讲的时候是以第三人称为视角,非常有代入感。

    雄安嘿嘿两声,继续道。

    “我迫不得已只能实话实说呗,谁让咱孩子不会撒谎呢,是吧?”

    给他脸皮厚的,刷好几层漆了都,有人嗤之以鼻。

    “当时我家里人听说我们往坟头上尿尿了,也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我四奶,他说我八成是招邪了,赶忙去请村里一个跳大神的张奶奶。”

    “我第一眼见到那个张奶奶,就觉得浑身不舒坦,由里到外的冷,还直发抖。”

    “完了张奶奶也看了我一眼,眼皮也没抬一下,问我四奶家里有没有烟,我四奶奶恭恭敬敬地给张奶奶递了一根旱烟,旱烟知道吧?就是那种烟卷的叶子烟。”

    雄安边说边解释。

    “张奶奶就坐在我旁边的炕沿上,抽了两口旱烟,等到第二口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张奶奶不对劲了。”

    “我觉得我可能是眼花了,毕竟当时病成那个鸟样,我好像看到张奶奶肩上,蹲了只黑狐狸。”

    “然后张奶奶整个人气质就不一样了,她语气低沉,好像个男人声音似的,说了句话……”

    雄安顿了顿。

    在场的学生都听入迷了,这个时候竟没人去打断他的话。

    雄安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就听她说啊!”

    第296章 别碰他

    “就听她对着我头顶说:孩子淘,不懂事儿,你也别斤斤计较了,当孩子们好好的,回头我让那几家人去你坟头多烧几张纸,这事儿就算了了,你看怎么样。”

    思及此,雄安至今仍心有余悸,砸吧两下嘴说。

    “你们不知道,我当时都吓哭了,这话听着就吓人呐!所以我以后再也不敢往坟头撒尿了。”

    众人:……

    一车的同学大眼瞪小眼,不是……这就完了?

    让人有种刚要打哈欠,硬生生的特么……憋没了。

    上上不去,下下不来,那个难受劲。

    又见雄安说完话就闭嘴了,半天也没再吱声儿。

    “不是,雄安,你这故事讲一半就没了?”

    “就是,后来呢?后来怎么整的?”

    雄安:……

    “后来我睡着了,等我醒过来就好了,啥事也没有,跟没发生过一样,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做了个梦。”

    众人:……

    你特么再逗我!

    就连坐在雄安边上座位的苟且都忍不住了:“这事儿咋没听你吹……不,说过,咱俩关系这么铁我都没听你讲过,到底是真的还是你临时编的?”

    苟且坐不住了。

    实在是雄安讲的太好,代入感太强,他有点入戏。

    此时,大巴车晃晃悠悠已经开到了半山脚,还有不远的路就到预定地点了。

    雄安故意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又开讲了。

    “后来嘛……我也是听我奶奶他们跟我说的,我都不记得了,听说我爸亲自去镇上买了好几百块钱的黄纸,还有那几个同时病倒的孩子的家人,一起去了山上烧纸,然后我们就都没事儿了,这事说起来也挺玄乎的,所以嘛……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真有呢?”

    场面一阵静谧,谁也没吱声儿,半晌,那个在心底爱慕梁琴琴的男生推了推眼镜。

    “这种事儿,谁又说得准呢。”

    就连章千帆也附和了句:“有些事,心生敬畏也好,信仰嘛,谁都可以有。”

    说完,不大一会儿,车上又恢复热络了,挨着比较近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着各自的共同话题。

    与此同时。

    坐在大巴车上,最后一排座位上的四个人,彼此对视一眼。

    淮阴山君唇语道:来了。

    苏七七和另外二人心照不宣地点着头。

    就在刚刚,大巴车放慢速度的同时,一股阴冷之气,包围住了整个大巴。

    淮阴山君他们几个虽然没了修为,但仍能感知道阴司的存在。

    “停车。”

    然而,司机毫无所觉,普通没听到一般,跟之前还偶尔回过头跟众人一起说两句话的时候不一样。

    这会儿,全车的人都听到淮阴大喊了,司机却置若罔闻,连问为什么都没有。

    在众人面面相觑之下,淮阴山君起身,穿过车厢过道,走到司机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