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去监狱探望徐成这个亦师亦友的看守所室友。不过看情况得安排到后天了。

    晓晨妈妈很奇怪,她准备好晚饭之后,上楼来叫女儿女婿吃饭,却发现小两口不在一起,她拉住女儿低声问道:“你俩吵架了?怎么午休都没在一起?”

    晓晨哭笑不得,“我们怎么会吵架,他肯定是在打坐,怕影响我休息,自己跑客房去了。”

    晓晨妈妈松了口气,“不是就好,你去叫他出来吃饭了,我去炒菜。”

    打开客房,晓晨看到李超一手一个玉器,床头柜上还摆了一堆,估计有几十个,她惊讶地问:“你做多久了?怎么这么快?”

    李超在晓晨妈妈上楼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刚拿起手里的玉器,反正吃饭也不急于一时,他准备把手里的做完再下楼,晓晨妈妈的低语他也听到了,好笑的同时,也有些感动,岳母这是在关心他们。

    晓晨的问题,他还真没算过,现在能够同时处理两个,下午上楼大概是三点钟,现在快六点了,数了数床头柜上的玉器,居然有四十多个。

    李超大致算了一下,把开始做实验的时间去掉,两个多小时做了四十六个。

    李超笑着回答:“我现在能够两个同时进行,速度就快了,平均不到四分钟就能做一个。”

    “那你为什么给人说,你一周才能做一个,还把给李月姐家的数量定成一个月一个?”

    李超不以为然地说:“两个理由,第一,从师姐的爸爸和爷爷的反应来看,这东西作用非常大,为了这玩意,她爸爸居然动枪了。看在师姐的面子上,这么好的东西,我愿意给他们,让他们去操作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多给。”

    晓晨心里一颤,“你刚刚说什么?动什么枪?”

    李超醒悟过来,说漏嘴了,李月爸爸拿枪指着他,要他交出制作技术的事情,没有给晓晨讲过。

    李超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为了制作技术,李月的爸爸那枪吓唬我。结果他们没办法学会,然后就只能和我合作了。”

    晓晨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引得李超的眼睛一阵发绿,看到老公色色的样子,晓晨嗔道:“色狼,还有什么理由?你刚刚只说了一个。”

    李超收回了在老婆胸口逡巡的眼光,接着说“第二,物以稀为贵,如果知道我做得这么轻松,而且这么快,价格上就会打折扣。”

    晓晨白了他一眼,“还是财迷,不过他们居然那样对你,多收一点钱也是应该的。妈妈叫吃饭了,我们下去吧。”

    李超笑着说:“不财迷一点怎么养家啊。我还想让老婆婆过好日子呢。”

    晓晨幸福地搂着老公的胳膊,不满地说:“我又不是吃钱的,要那么多钱才能养活我啊。”

    “钱,我可不嫌多,我以前穷怕了。”

    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楼下,正好赶上饭菜上桌,岳母严厉地把小两口赶去洗手,然后才准吃饭。

    晚饭后,向岳母汇报了今后几天的安排,岳母叮嘱道:“走之前就在这边住了,免得两边都人少。”

    李超点头答应,本想陪着岳父岳母看一会电视的,谁知岳母说完话,就拉着岳父回房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丢下一句,“晚上别那么疯。”

    李超大汗,晓晨羞红了脸,小手在丈夫腰上使劲扭了一把。

    老两口去休息了,小两口也没在客厅呆着,上楼后,李超找了个袋子,把嵌入阵法的玉器一股脑地他扔进了袋子。

    晓晨看到李超粗手粗脚的样子,担心地叫道:“小心碰坏了,那可是花钱买的,还辛辛苦苦地做出来的。”

    李超回头打趣道:“刚刚还说我财迷呢,现在你也财迷了!放心吧,我试过的,嵌入阵法之后,这玩意用铁锤都砸不坏,更何况这一点小小的碰撞。”

    晓晨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接着就反应过来,劈头盖脑地就向李超招呼过去,虽然身体对这点力度根本就没有感觉,李超还是配合着东躲西藏,还不时招架着:“干嘛打我啊?”

    “哼,谁叫你不早点告诉我,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的,深怕把项链上的珠子弄坏了。”

    李超分辨道:“你那是戴在脖子上的,就是一般的项链也戴不坏的啊。”

    好不容易闹够了,晓晨不放心,再次确认:“你确定我的项链不会摔坏?”

    李超一本正经地分析:“据我所知,你的项链是用白金丝编织而成的,而且金丝的密度非常大,没有千斤的力气,是不会变形的。珍珠和夜明珠的硬度更强,一般人用铁锤去砸都不会有问题。因此,只要你不把项链扔地上踩,一般来说都不会有事。”

    晓晨没听出李超话里的意思,欣喜地说:“那我就放心了。”

    第206章 隔空移物

    看着李超把做好的玉器都收到袋子里,随手扔到柜子里,晓晨担心地问:“这些东西你准备怎么处理?难道准备带到国外去?”

    李超很自然地说:“是啊,我就提着袋子就带过去了,这东西不能放储物玉佩里,只能用袋子装着提走。”

    “那你不担心弄丢了?”

    李超奇怪地说:“我自己拿着,怎么会丢?你不会是怕我被抢劫吧?”

    晓晨笑着反击:“我怕才怪了,我是担心,你走着走着,嫌的袋子碍事,一把就扔垃圾桶里去了。”

    李超缅怀地说:“还真是有这种可能,你不知道,小时候,有一年过年的时候,我爸给我的压岁钱,我舍不得用,整天都捏在手里,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啥时候把它扔掉的。为这事,我爸不仅没打骂我,还笑了好几天。”

    晓晨听得笑了起来,眼睛又变成了月牙。可是她脸上的笑容没保持多久,就发现李超还沉浸在往事当中,一脸的忧伤。

    晓晨小心翼翼地问:“你想起了爸爸妈妈他们了?”

    “是想起他们了,要是他们还在,有多好啊!你也别安慰我,我没有伤心,只是有些遗憾。爸爸妈妈在天上也希望我开开心心的,我过得好,爸爸妈妈在天上才不会担心。”李超低沉地说。

    晓晨默默地搂着丈夫的,悠悠地说:“那都是天灾,你要把爸爸妈妈的那一份也帮着活下去,你过得开心,他们才会安心。”

    两人在房间里默默地依偎在一起,好半天,李超才从思念中摆脱出来,“不说这个了,明天我们去看小欣欣,还要去李大哥家,把唐金带去省队练球;后天去看徐大哥,你还没见过他,我的金钟罩就是从他那里偷学的,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晓晨听话地帮着李超收拾好房间,然后提着袋子找爸爸去了,这些东西还是放到爸爸的保险柜里放心。

    李超看她如此,才知道她刚才的话里还有个意思,这一袋子的储物玉器,放在家里,又没保险柜,丢了就太可惜了。

    收拾好东西,岳母大人有命,小两口也没回自己的小窝,晚上,李超没有继续做储物玉器,就这样,做出来的四十六个都要带到美国去,然后再转道回来,再做多一点,就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