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枢看了他一会儿,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谢临清没有回应,他还没脱离昏迷状态。

    秦枢给他把了把脉,发现经脉正在自我修护,雷光变少了,看来汤药的效果不错。

    或许今天便能醒了,秦枢松了口气,正逢弟子送汤药来,他放下谢临清的手腕,转身去开门,并未看到谢临清的手指动了动。

    “你回去吧。”秦枢接过汤药,回屋关门,准备开始每日例行的喂药。

    娴熟地将谢临清扶起来,秦枢喝了一口汤药,贴上谢临清的唇。

    谢临清呼吸停了一瞬,随后急促些许。

    秦枢专心喂药,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最后一

    口喂完,秦枢本要离开,却毫无防备被勾住脖子,加深这个吻。

    他惊愕抬眼,刚好对上谢临清睁开的眸子。

    那双眸子带着融融笑意,清亮又澄澈,只一眼便让人沉溺进去。

    谢临清没亲过人,连啃带咬,只凭着本能步步深入,辗转厮磨,舌尖勾缠,反客为主般步步紧逼,亲得秦枢晕头转向,喘不过气来。唇瓣酥酥麻麻,睁眼是谢临清眸中一泓春水,闭眼是无限放大的感官,秦枢觉得自己像是被抵到墙角,逃脱无门。

    药碗早已空了,水声啧啧,唇舌交缠。

    打断二人的,是八七的一声【“呦”】。

    听到八七的声音,秦枢清醒过来,将谢临清推开,反手擦了擦唇角水渍。

    谢临清本就没什么力气,被他一推,又趴回床上,眉头微蹙,似乎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

    秦枢心虚一瞬,转而又想,刚才是谁亲得那么理直气壮的,现在柔弱以为他还会相信吗?

    想归想,秦枢手上动作还是很自觉,检查了一番,确定伤口没有再次崩裂,才将目光转向谢临清带着笑意的眸子。

    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本来便是他为了喂药先亲上去,此时要以此指责谢临清未免矫情。将药碗放在桌上,秦枢强作镇定道:“既然醒了,以后便自己喝药。”

    谢临清笑意不减,因着昏睡几天的缘故,声音有些许喑哑:“师尊的心意,真让我好生惊喜。”

    看到桌上的药碗时,他已有所猜测,没想到师尊竟真的亲口喂药。

    汤药入口,便是再苦,也化为甘甜。察觉到秦枢将要离开,谢临清这才忍不住舐咬过去,勾着脖子亲了个够。

    作者有话要说:谢临清:虽然药苦,但师尊甜!

    第60章 第六十章 养伤

    屋内点起蜡烛,秦枢吩咐驿站弟子熬了碗粥送来。

    这几日谢临清因着昏迷,粒米未进,好在本身是修士,早已辟谷,影响不大。

    秦枢端着碗坐在谢临清枕边,叫住准备离开的弟子道:“你来喂他。”

    弟子低头称“是”,秦枢把碗交给他,自己起身准备去院中透透气。

    屋子里实在是太热了,热到他面红耳赤,不敢多待。

    见师尊出了门,谢临清就是想动也动不得,只得老老实实待在床上,视线追着秦枢而去。

    弟子扶他起来,一面恭敬喂粥,一面道:“谢师兄不必担心,长老定是乏了,去歇息了。”

    “师尊这几日没有休息么?”谢临清问。

    弟子点头道:“正是,长老可担心谢师兄了,一直守着不让人替,弟子从未见过哪位长老对门下弟子如此上心呢。呃,师兄别误会!弟子没有说其他长老不好的意思。”

    谢临清摇摇头,眸光微敛,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弟子喂完药便离开了,房门带上,屋内一片寂静。

    谢临清等了很久,等到睡前时分,秦枢才推门进来。

    秦枢过来看了看他背后的伤口,轻轻将他的衣物褪到一边:“我要搽药了,这药敷上来有些清凉和刺痛,你忍着些。”

    伤势太重不能动弹,谢临清便稍微转头,眼角余光追着秦枢左右移动的衣摆,乖乖道:“好。”

    秦枢挽起袖子,指上沾了些乳白药膏,轻轻涂上谢临清的伤处。前几日伤口血肉模糊得令他心惊胆战,这两日结痂后,狰狞程度有所下降。

    “看我作甚么?我又不会跑了。”秦枢察觉到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谢临清没移开脑袋,认真答道:“看师尊好看。”

    “又打趣我?”秦枢就着手上药膏给他脸上也抹了一道,总归谢临清现在不能起身,只能任他欺负。

    抹完后秦枢手一僵,暗恼自己现在怎么越来越幼稚,像个小孩子一样,便收回手专心涂药,不再看他。

    谢临清微微笑了,好久不见师尊的小性子,再次出现竟觉十分可爱。

    药膏抹到脸上凉凉的,有股栀子清香,很快便消失不见。他眨了眨眼,问秦

    枢道:“这是师尊研制的药膏么?”

    秦枢不通医术,这药膏是八七提醒他在纳戒中找到的,便答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