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范铁舟感慨道:“员外们个个敬我酒,孩子有了出息,父母也跟着沾光。”

    停一下,范铁舟又笑道:“朱大官人还再三问我,宁儿是怎么变成神童的,我还真不好回答。”

    “有什么不好回答的,我记得宁儿生病的时候,你不是天天用金银花熬汤给他喝,晚上还用生姜水给他洗澡,后来宁儿病好后,就完全变了样,你忘了?”

    范铁舟挠挠头,“是有这么回事,但是不是金银花汤和生姜水的作用,我真不敢说!”

    “管他呢!要是有人问起来,咱们就这样说。”

    范铁舟苦笑一声,这种事怎么能乱下结论呢?

    这时,他拾起桌上的大红包,笑问道:“他们送的什么厚礼?”

    “你不说,我都险些忘了,里面是地契,五十亩上田的地契。”

    “五十亩地!”

    范铁舟一咋舌,“乖乖,这个礼够厚重的,差不多四百贯钱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张三娘顿时跳了起来,“宁儿回来了!”

    这个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第七十八章 家里来了贼

    范宁一阵风似冲了进了家门,迎面遇到母亲张三娘,后面跟着是他父亲范铁舟。

    “娘,我回来了!”

    范宁话音刚落,便被母亲张三娘一把抱在怀中,激动得泪水扑簌簌落下。

    “我的儿子给娘挣脸了!”

    “不光挣脸,还给娘挣钱了!”

    范宁从书袋中取出一个鼓鼓的佩囊,笑眯眯道:“这里面可是娘最喜欢的东西。”

    张三娘破涕为笑,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小坏蛋,把娘说得象财迷一样。”

    话虽这样说,张三娘还是一把将佩囊夺过去,喜滋滋问道:“有多少?”

    “五十两银子!”

    张三娘顿时笑得嘴都合不拢,回头对丈夫道:“他爹,有五十两啊!”

    范铁舟笑呵呵揉了揉儿子头发,关心地问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和刘院主坐船回来,爹爹,刘院主说,作为对我的奖励,以后医馆每月五贯钱的月租就不用付了。”

    范铁舟吓了一跳,“益生堂是你们刘院主开的?”

    “好像慈济堂也是他的产业,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可是……一点租金不给,也不太好吧!”

    范铁舟考虑得比较多,他担心别的医师会有意见。

    “有什么不好?”

    张三娘鄙视地看了一眼丈夫,“你一天到晚顾虑这样,担心那样,这是你儿子挣来的,有本事他们也去考个神童。”

    话音刚落,张三娘忽然感到胸腹间一阵恶心,她连忙捂住嘴向屋里奔去。

    范宁一怔,“娘这是怎么了?”

    “你娘……她可能又怀身孕了。”范铁舟吞吞吐吐道。

    范宁闻言大喜,这是好事啊!将来自己若不在家,父母也有一个孩子陪同在他们身旁。

    “能确定吗?”

    范铁舟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她今天去益生堂诊脉,四个医师意见不一,我也有点糊涂了。”

    ……

    晚上,范铁舟又在白云酒楼订了一桌酒席,夫妇二人为儿子勇夺神童比赛第一名庆祝。

    酒楼东主听说是给木堵镇的小神童庆祝,他当即免了酒菜钱,还特地送给范宁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

    从酒楼出来,天已经黑尽了,张三娘今天高兴,喝了几杯酒,俏脸红扑扑的,显得十分兴奋。

    “大郎,你说咱们搬回老房子行不行?我住在镇里真的很不习惯。”

    这已经是张三娘第二次给丈夫提这件事了。

    范铁舟对搬回蒋湾村倒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的父母在那边,只是他觉得这是妻子一时头脑发热,真搬回去她又后悔了。

    范铁舟笑了笑道:“我还是那句话,你真的想好了,决定要搬回去,我完全支持,反正蒋湾村离镇子不远,水路也就半个时辰,我可以每天回家。”

    “宁儿,你说我们搬不搬?”张三娘又问儿子。

    范宁笑道:“我可能三月初就要去县学读书了,娘住在镇上会更寂寞,还不如回去,镇里的房子卖掉,在蒋湾村造一座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