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箬龄两人就吃着烤红薯到了车店,她的想法并不是买一辆车,而是直接租车。

    最好的就是越野车,性能好,空间容量也大,只要装下她们两个人就行了。

    租车这件事再寻常不过了,只要有驾照有钱就一切好说。

    裴箬龄直接把车开到了4s店进行改装,周身加固之后再把玻璃改黑,让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两天的时间应该刚好,接下来就应该进行大采购了。

    左寻随着裴箬龄跑这跑那的一口热乎的红薯都没有吃上。

    华灯初上,两人终于闲了下来,抱着大包小包采购回来的东西,辛苦的爬着楼梯。

    把最后一袋东西搬进寝室,左寻才彻底累瘫躺在床上:“你真是疯了,我也疯了。”

    裴箬龄笑了笑,有些怀念的摸了摸她的保温杯,这是左寻给她买的,当时太匆忙了,她几乎什么都没带走。

    左寻见她不出声,坐起来正准备看看裴箬龄在干嘛,就看见裴箬龄专注的坐在床头,脸上透着冷气。

    她感觉眼前的人好像从下午醒来之后,就和之前的她似乎不大一样了,但是要说是哪里不同,她又说不出来。

    “箬龄,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我说的吗?”

    裴箬龄把她的手机往左寻面前一放,界面停在一条不起眼的热搜上面。

    热搜没有其他的内容,而是说一种新型的病毒靠空气传播,再过两天就会在全球蔓延开来。

    这种病毒带着基因攻击性,可以直接改变人体的构造,被传染的人先是会发热,然后出现一系列的变化。

    左寻看的冷汗直冒,但是热搜很快就被撤下,并且发布内容的博主也被直接封号,她刚刚看完了最后的话,说是玩笑,但是却让人感觉内容十分的逼真。

    并且下面的评论都关了,左寻拿起手机搜了一下类似的话题,发现一个实时都没有。

    她抬起头轻松的说道:“这是段子吧,讲的还挺真的。”

    她的笑容之到了一半,因为她看见裴箬龄的脸彻底的冷了下来。

    左寻有些结巴的说道:“该……该不会是真的吧?”

    裴箬龄郑重的点了点头。

    左寻一下就炸了起来:“所以你才把设计稿都卖了,又不去上课,又囤货的?”

    裴箬龄又点了点头,就看见左寻拿着她的手机,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如果说这世界上能有谁无条件的相信自己,那一个人只能是左寻。

    而左寻现在正处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上面,不过稍等片刻之后她就想通了:“行吧,你知道我向来不会反驳你的,不过你要玩这个末世游戏,那我只好奉陪到底了。”

    裴箬龄笑了笑,她知道左寻现在还不甚相信自己,但是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只要等这两天一过,她就会知道自己没有骗她。

    两个人今天扫荡完了燃油,又接着扫荡了超市的大米,还有各类的食品和日用品。

    这些在后世都是很重要的东西,她屯的分量也够两个人吃很久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后续等城墙建立好了之后,她们就可以在末世来临之后过的舒坦一些。

    因为之前裴箬龄只在底层活动,对上层人物的具体事情是一概不知,了解的方式只有道听途说,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首先要离开的就是学校,感染的开始,这些人员密集的场所首先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最好的办法是往乡下一点的地方走,准备好物资,保护好左寻和自己。

    裴箬龄的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计划,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个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

    两人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就这么在宿舍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倒是也无事发生。

    左寻看着跟往常一样的校园,将信将疑的盯着裴箬龄了看了好一会,但是始终也没有说什么。

    改装车是加急的,大概是今天晚上的时候可以拿到手了,裴箬龄为了掩人耳目,就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停了起来,到时候只要她们走出来,应该也不会被人发现。

    车上装满了各类补给物品,后头的座位拆了,全部用来放东西了,塞的满满当当的。

    前面留着她们两个人的座位,前排出了驾驶座都塞满了各类的东西,左寻直喊疯了疯了,这上路必然要给交警拦下来。

    裴箬龄笑了笑把零食塞进了她的嘴里,止住了她的话语。

    王教授今天发现了裴箬龄和左寻没有去上课,打了三个电话过来,左寻还是怕这位严厉的老师,不得已的接了电话。

    然后哭丧着脸对着裴箬龄说道:“怎么办,王教授说我们两个要挂科了!”

    裴箬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跟她买了好多的吃的准备今天在宿舍好好的吃上一顿,明天开始应该是用不上电器锅了,抓紧最后的享受时光。

    左寻在哭声中大口的吃着买来的羊肉卷,转眼看见裴箬龄抽出一个包裹递给了她。

    甚至还从里头拿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瑞士军刀:“哇,箬龄你来真的啊?”

    裴箬龄看了她一眼,说道:“明天开始保护好自己,今天早点睡觉吧。”

    左寻被她的眼神看的怵的慌,拿起她给的包裹,转头就看见裴箬龄在举哑铃。

    她安慰自己,只要坚持过了今天,明天这些事情就都该结束了,只要自己好好的去求一下王教授,期末应该不至于会挂科。

    裴箬龄躺在狭小的床上,不用想她也知道左寻现在在想些什么。

    她有些贪恋被子上的洗衣粉香味,因为往后怕是再也不能睡这么安心的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