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那边观看的三人默默的看着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异变种:……这到底谁欺负谁?

    宋幼洋这才将目光放向了缩在墙角的那一坨东西。

    三阶的异变种感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本来就缩在墙角的它现在更加的矮上了一节。

    它感觉有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眼前的人类明明就比自己的还要低一阶,为什么能散发出这么强大的异能,把自己压的动弹不得。

    如果刚才那个照面,自己没有能够先发制人的,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挖出晶石,被这些可恨的人类踩在脚下了。

    裴箬龄看了看异变种矮了一截的身体,知道这是宋幼洋的异能。

    异变种挣扎了许久,也没有挣脱宋幼洋的控制,果然像裴箬龄说的一样,幻境姓的异变种的攻击力实在不强,幻境才是它的终极手段。

    不过它的幻境之厉害,连团队中最强的宋幼洋也栽在了里面,谁也不敢小看它。

    周围忽然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声音,王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左寻靠近了一点裴箬龄说道:“不会又是幻境吧?”

    路榆看了她一眼:“不是,这东西都被压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还是幻境。”

    细细簌簌的声音是旁边的楼道传来的,听着好像有很多人在跑一样。

    被宋幼洋压着的异变种努力的撑起身子,怪笑了一声:“你们死定了,哈哈哈哈哈。”

    裴箬龄闻言面无表情的踹了它一脚,径直把它那种皱巴巴丑脸踹凹了进去。

    众人:……还真是好柔弱呢。

    宋幼洋看着楼梯口皱了皱眉,对着前面的裴箬龄催促到:“箬龄,把它杀了我们快走,似乎有很多东西来了。”

    裴箬龄点了点头,将短刃插进了异变种的脑袋里,一搅一挑,一颗漂亮的紫色晶石就被剥了出来。

    短短的一瞬,楼梯口就涌现了出了许多的花瓣,裴箬龄看了看,立马就认出了花瓣的本体,正是那天在家里见到的花瓣。

    花瓣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将上下的两个通道围的水泄不通,裴箬龄来不及多想,朝众人大喊道:“快上树!”

    花瓣的行进速度非常的慢,众人运气非常好的爬到了树上,下面的花瓣还在不断的涌过来,二楼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花海。

    裴箬龄看的有些头皮发麻,用短刃麻利的割下了发财树的树枝。

    问道:“阿寻,把火机给我!”

    底下的花瓣叽叽喳喳的吵着,如果她们刚才没有中三阶异变种的的招的话,而是直接遇到这群花瓣,恐怕现在躺在下面的就是她们了。

    花瓣散发出了一股难闻的香精味,左寻在一旁捂着鼻子说道:“这不是上次在家里看到的花瓣吗,怎么这里有这么多?”

    宋幼洋看了看缩在墙角的三阶异变种干瘪的尸体说道:“可能是那个东西的产物。”

    左寻瞪大了眼睛,说道:“那咱们家附近不是也有这个东西?”

    裴箬龄否定的摇了摇头,把手上的树枝点燃:“也有可能是残留物,你看异变种死了,它们也没有死,它们脱离了母体,依旧还是可以存活的。”

    树枝很快就燃烧了起来,裴箬龄挥舞着手上的火棍,驱赶着花瓣,但是这边下去了,那边又上来了。

    被烧到的花瓣跌下了树,周围的花瓣一下就跳出去老远,那片花瓣空出了很大一块地方,好像是十分的忌惮火。

    裴箬龄想了想,说道:“快把能割下来的树枝都割下来,到我手中点火种。”

    众人闻言,将发财树多余的树枝砍了个精光尤其是左寻,做了一个两个拳头粗细的火把。

    “好,大家听好,待会阿寻在前面开路,我垫后,你们三个把火把扔到前面的地上!”

    众人的心中紧张极了,花瓣长着满是獠牙的恐怖大嘴,差点就咬到人了。

    尤其是左寻,深吸了两口气,架起了风盾,朝裴箬龄点了点头。

    裴箬龄看了她一眼说道:“跳!”

    三人的火把在空中画出了一个美丽的抛物线,路过的地方所有的花朵都像潮水一般四散开来。

    左寻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其他三人紧跟其后,裴箬龄默契的跟在后面不停的拿着火把撩着四周的花瓣。

    众人从而楼上顺利的跑了下来,后面是穷追不舍的花瓣,它们好像掌握出了规律,一朵咬着一朵前进,速度飞快的追到了裴箬龄的脚后跟。

    裴箬龄接过了左寻的火把一脚踹翻了门口的指示牌,用火把点燃了指示牌,后面的花朵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大火里面,被烧的噼啪作响。

    不过好歹阻挡了它们前进的步伐。

    众人一路飞奔,看着后面越靠越近的花瓣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飞快的上车之后,花瓣已经追到了脚后跟,王心飞快的打了火,踩满了油门带着一车人逃了出去。

    看着后面越来越远的花瓣,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裴箬龄开玩笑的说了一句:“看来这次的情报,也不怎么准确啊。”

    众人劫后余生的大笑了起来,宋幼洋悄悄的握了握裴箬龄的手,裴箬龄回握了一下。

    王心的脸上有些高兴道:“是啊,等我回城稳稳队长,不过我看这次的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宋幼洋点了点头,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复杂的表情:“它们好像开始有智慧,最好调查一下之前回来的那个情报员。”

    裴箬龄看着她的一本正经的脸,又想到了在幻境种的宋幼洋,在一旁偷偷的笑了笑。

    宋幼洋带上了帽子,幻境中的遭遇似乎让她有了一些倦意,裴箬龄看着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干脆捧起她的脸,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车还在车,左寻和路榆一路上一直在讨论着吃食,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