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也在后面忍不住摸了摸, 裴箬龄车内的后座虽然推平了和后备箱连在了一起, 但是好在胜在大, 看起来十分的不错, 至少比她们队内的车要好上不少。

    s市虽说地势不平,但路修的不错, 这一路过去都比较的平稳,也没怎么颠簸。

    官方的总部有些远, 裴箬龄开了将近快一个半小时才到了地方。

    两旁的小道除了异变种以外, 确实像那只异变种所说的,没有什么人。

    总部的楼房像坐大监狱, 看上去有些阴森森的,四四方方的, 没有什么生气。

    裴箬龄看了一眼,发出的了一声疑惑的声音。

    “门口是一个人都没有了吗?”

    宋幼洋也下车看了两眼,眼中带着和裴箬龄同样的不解。

    两人先下车,打算走进一点看看,车内的四人将车停好之后,等两人探好路之后再出来,如果一起走的话目标实在是太大了。

    裴箬龄走近大门口,朝里面张望,正准备叫宋幼洋,就看到她走上前,扯了扯门口挂着的大锁,锁头应声而落。

    宋幼洋轻轻的一推铁门,对着裴箬龄说到:“门开着。”

    裴箬龄:……我当然知道门开着。

    里面打扫的很干净,两人一路走进来除了异变种,连生活垃圾都没有看到过。

    里面的人好像已经走的很远了。

    裴箬龄想了想,或许秦小融这人是真的打算来找王心说这件事的,但是路上一不小心就被异变种吃掉了。

    他给众人的感觉这么真实的原因,是因为真的有这件事情,那些资料八成也是真的。

    低阶异变种和高阶异变种的本质区别是智商,如果是高阶异变种混入她们之间,还真不一样能够看的出来。

    王心那天是太紧张了,所以还没有裴箬龄这个局外人看的清楚。

    换成裴箬龄也是一样的,如果异变种变成了宋幼洋的样子,那她还真不一定能够认得出来,毕竟……

    她悄悄的看着旁边的宋幼洋一眼,那人就这么走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眼神。

    宋幼洋看了一圈,似乎也发现了问题所在:“看来,那只异变种说的部分信息是没错的,只不过总部这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了,不知道王心多久没有回来了,这些消息,她好像是不知道的。”

    裴箬龄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们对里面的路况不熟,还是先回去把她们叫进来吧。”

    裴箬龄转身,准备往门口走去,就看到宋幼洋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回头看了宋幼洋一眼,余光一瞥,就看到一旁的大树上,有一个浑身长满了鳞片的死人,就这么怔怔的挂在树上,一双腐烂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宋幼洋。

    它的两颗尖牙露在了嘴唇外面,身子软若无骨的弓了起来,做出了一个攻击的动作。

    裴箬龄心说不好,一时间不敢乱动。

    与此同时,她看见宋幼洋的手背在后面摆了摆,应该是发现了树上的东西,示意她不要乱动。

    两人就这么站着,僵持了一会,树上的死人身上穿着一套迷彩服,已经被磨损的有些破烂了,应该是刚死不久的,脸上还能看到人类的皮肤。

    裴箬龄稍稍的用余光看了一眼周围。

    这一眼,她的寒毛就全部都炸了起来。

    周围的绿树成荫,樟树几乎连城了一片,每颗树上或多或少的挂着几只这样的异变种。

    裴箬龄在心里大喊死定了,左寻不在这里,她们根本就出不去,只要一动。

    她相信树上这些异变种绝对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才站了一会,裴箬龄就感觉自己的腿有些酸麻了起来,维持一个姿势不动,是件很累的事情,但她依旧一动不动。

    树上的异变种是速度型的异变种,上辈子的时候,裴箬龄随队外出的经常遇到这样的异变种。

    甚至有一次看到了一只高阶的异变种,它们的身体可以变长,袭击人类的时候,和蟒蛇有些相似。

    变长身体之后将人类绞杀,是很痛苦的一种死法,不同的是,它们的嘴上还有毒牙。

    被缠绕的人会被注入毒液,虽然毒液不至死,但是可以让你感官更加的清楚。

    被绞杀的人会清楚的感受到体内的骨骼被一寸寸捏碎的感受。

    简直就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死法。

    这里虽然大部分都是新生的一阶的异变种,但是裴箬龄还是看到了几条隐藏在树冠里面的二阶异变种,甚至还有三阶的异变种。

    她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宋幼洋转着身子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是肯定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树上的异变种似乎是不着急吃她们,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两人。

    裴箬龄一边想着办法,一边祈祷,左寻她们最好不要进来。

    门口不适宜的传来了一阵呼声:“箬龄你们站在那里干嘛?怎么也不出来叫我们?”

    左寻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似乎是看到里面没有人,才这么肆无忌惮嚣张的走在路上。

    树上的异变种闻声齐刷刷的朝门口的四人看了过去,路榆走在后面还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四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王心在一旁嘀咕道:“怎么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不是说好,还有看守的守卫吗,这让我们上哪找人去?”

    什么一个人没有,裴箬龄在心中叫苦连天,太太看看树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如果说裴箬龄两人是一盘开胃菜的话,那这四人肯定就是大盘的美味佳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