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箬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又听着她继续说道:“你刚做了什么你知道吗,是不是想不认账?”

    裴箬龄:?

    “什么?我做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是你亲我,吃亏的难道不是我?”

    宋幼洋:……

    宋幼洋愣了一会又笑了起来,怀中披着白兔皮的狡猾狐狸似乎已经恢复了理智,她的胸口起伏的有些厉害:“好,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裴箬龄扯了扯她领口的毛衣,乖乖的将衣服拉了上去,小声的说道:“什么我想怎么样,我才不想怎么样呢,我吃亏,你欠我一个人情。”

    宋幼洋的手松了松,就这么低头看着她:“好。”

    裴箬龄感觉身上的束缚已经消失了,就支起了身子,她看着宋幼洋的发丝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也被扯的松松垮垮的,不像话的挂在身上。

    裴箬龄感觉自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心虚。

    她刚刚是对宋幼洋做了什么吗,宋幼洋笑着,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生气。

    裴箬龄说道:“不好意思师姐,麻烦你了,我现在就起来。”

    总在人家身上趴着不太好,裴箬龄这就要起起来,刚刚才起了一半,就被宋幼洋一把拉了回去。

    裴箬龄就这么撞进了她温暖的怀里,心中有种异样的情绪在蔓延,刚要说话就听见宋幼洋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响起。

    “别动,别出声。”

    裴箬龄不明所以的侧了侧脑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声,好像是有什么人在走廊上。

    脚步声有规律的由远而近,一声一声敲击在裴箬龄的心上。

    这房子的隔音还是很好的,一般来说外面的脚步声是传不进来的,裴箬龄仔细的听了听外面的脚步声,像是什么重物踩在地上,十分的笨重。

    不像是正常人的声音,左寻她们现在应该已经在房间里了,外面的走廊没有人。

    所以这应该不是左寻她们之间任何一个人的脚步声。

    裴箬龄安静了下来,心头有些慌慌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外面那个东西应该是一只四阶的异变种。

    其余的异变种之所以不敢进来,就是有它在里面。

    想着就听到宋幼洋说道:“外面有东西,我们先不要起来,它不一定会来我们这里。”

    裴箬龄应了一声,仔细的听着外头的动静。

    两人倒在纸堆上面,两旁的档案架挡住了这边的风光,如果不特地走进来应该是看不见她们的。

    裴箬龄就这么趴在宋幼洋的身上,右脸贴在了她的胸口上,能清楚的听到她的心跳。

    好像有点快,但是很平稳,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外面传来的了一阵刮擦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挂在墙壁上的摩擦发出的声音。

    脚步声到了她们所在的房门前就停了下来,裴箬龄下意识的朝被档案架挡住的门口看去。

    被把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只听到“吱嘎”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两声脚步声传来,裴箬龄透过档案架的缝隙看到了一双小脚,慢慢的走了进来。

    它穿着人类的裤子,但是鞋子却很小,不知道是不是一只小型的异变种。

    四阶的异变种不能变换自己的形态,所以这只异变种应该就是它的本体。

    可是为什么这么小的东西,会发出这么沉闷的走路声呢?

    那只小脚异变种慢慢的走了进来,转身关上了房间的门。

    裴箬龄的手不自觉地圈主了宋幼洋的脖子,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外面移动的异变种。

    宋幼洋低头看了看她,下一秒裴箬龄就感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正在摸自己的头,她的身子一僵,就看到宋幼洋像摸猫一样摸着自己的脑袋。

    她正要说话,又想起房间内的异变种,只能憋闷的闭了嘴,稍稍的往后躲了躲。

    宋幼洋的手下一空,也不恼,一把就抱住了裴箬龄,怀中的人这下没辙了,只是挣扎了一下,就老老实实的趴着了。

    异变种的脚步在屋内响起,仿佛就在耳边,只要一回头就可能会看到一个怪异的人,站在自己身后,就这么看着自己,饶是裴箬龄胆子不小,也觉得有些害怕。

    异变种走到屋内的中心就停了下来,它站在了货架的正前方,面前应该是一张桌子,它就这么站在桌前一动不动。

    裴箬龄听到了几声鼻子抽气的声音,她看了看宋幼洋,见她面色如常,就用唇语问道:“你听见了吗?”

    宋幼洋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朝那边看去。

    异变种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的转了过来,它的脚尖朝着缓缓的朝向了档案架。

    裴箬龄的心跳一下就快了起来,紧张的和宋幼洋对视了一眼。

    难道这只异变种已经发现了她们吗?

    沉重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异变种缓缓的走了过来。

    它的姿势有些扭曲,并不像平常人走路,扭曲的脚异常平稳的踏在地上,一步步的靠近了两人。

    小巧的脚在视线里缓缓的变大了,裴箬龄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

    它走近了,在货架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