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戒烟没有这么容易,她现在抽不到,就感觉内心十分的烦躁,喉咙也不自觉的渴了起来。

    褚如颜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前面的人走的慢,她干脆就一手将王心圈在了原地。

    捏住她的下巴,摘掉戴在自己脸上的眼镜,对准她的唇吻了上去,王心一惊,急忙想要推开她。

    褚如颜咬着她的唇轻声道:“怎么王队,我们说好了,想抽烟的时候就亲亲你,你现在不愿意?”

    王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涨红了脸,将褚如颜头按向了自己,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又迅速推开了她,快步走到前面支支吾吾的说道:“好了吧,别太过分了,这么多人呢!”

    褚如颜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两人最近的关系飞一般的进展,只不过仅限于亲亲拉手而已。

    抽烟难戒,不过得看是谁劝阻的。

    裴箬龄手中的火把燃的差不多了,似乎很快就要,几人在里面并没有看到异变种,打算原路返回。

    这下面的情况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复杂多,走到里面不久就出现了一个分叉口,底下是最常见的通道,建造这个防空洞的队伍应该也不是很用心。

    众人还看到了通道内储存的东西,现在已经发霉腐烂了,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不过里面的空气还算是流通,并不算难闻。

    几人往回走的时候发现了进来的时候那间门室的墙角下有油灯。

    左寻好奇的拿了起来问道:“这个东西,现在还能用吗?”

    裴箬龄结果她手上的老式油灯,黑漆漆的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这个东西。

    几人把剩下的油灯拿了起来,一共是五盏,宋幼洋用破布擦了擦上面的黑渍,露出了一面光滑的玻璃,上面印出了裴箬龄的脸。

    裴箬龄照了照,看了看手上的火把,让众人把油灯的盖子打开。

    左寻问道:“咱们是不是先跟上面的三人打个招呼?”

    裴箬龄看向她,刚要说话,余光一瞥,玻璃面上出了自己的脸,还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小点,裴箬龄眯了眯眼,定睛瞧了瞧,就看到上面的小点缓缓的朝身后的宋幼洋开始移动。

    裴箬龄的心头猛的一颤,立马大声的喊道:“全部蹲下!!”

    话音刚落,众人来不及反应,身体就本能的蹲了下来,只觉得脑上一阵劲风呼过,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像是放了几天的猪肉,猛的打开了袋子,钻进众人的鼻腔里面。

    上头传来了几声怪叫,裴箬龄扭头朝上面看了过去,一只倒挂在房顶上的异变种,正张着血盆大口朝她们叫着。

    它长的十分的奇怪,已经失去了人类的特征,像是一只放大了十几倍的大蝙蝠,就这么挂在上面,浑身毛茸茸黑漆漆的,一双爪子牢牢的嵌进了天花板里面。

    唯一能确定它身份的是一双人类的眼睛,但它的眼珠也已经十分的浑浊了,恐怕再过不久就要再次异变了。

    裴箬龄暗叫一声不好,这竟然是一只已经四阶的“听”,这种异变种异变会大规模的出现,成群结队的扎在一个地方。

    它们白天的时候是不会活动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弱点,唯一惧怕的就是光和火。

    身上的武器是那一对长满了倒刺的翅膀,还有翅膀尖上的尖针,虽然没有毒,但杀伤力极大。

    被这么耽搁了一下裴箬龄手上的火把已经快要熄灭了,上面的听似乎是感受道了下面的亮光正在减弱,竟然有些躁动了起来。

    裴箬龄一边拨着刚刚蹲下瞬时被带上的盖子,一边低声的说道:“我们快点出去,这是一只四阶的‘听’,这种异变种一般都是成群结队出没的,这里面肯定不止几只,我们打不过。”

    众人应了应,急忙学着裴箬龄的样子往后退去,出口就在方。

    左寻刚刚要将脚踏上台阶,上面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砰”的一声关门声,有人进来了!

    与此同时,裴箬龄手上的火把再这一刻,彻底的熄灭。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众人只听道脚步声和翅膀扇动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裴箬龄快速的拨开了合上的盖子,将带着火星的小火把往油灯里面乱捅,只听到“兹拉”一声,油灯燃了起来。

    油灯因为玻璃的折光,小小的屋子瞬间就亮堂了起来。

    上面的“听”用翅膀挡了挡一下亮起来的光,裴箬龄缓了口气,这时才想到了路榆。

    便大声的喊道:“阿榆,跟阿寻用火烧它!”

    两人心领神会的将手举高,送着风朝上面的异变种烧去,身后传来了异变种的惨叫,其余几人将视线转向了上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裴箬龄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刚刚才被殴打不久的岳程。

    此刻她正从上面缓缓的走了下来,油灯的光打在她的脸上从上而下的十分的狰狞恐怖,再配上她那张高高肿起的脸,左寻若是现在回头定然会吓的叫起来。

    裴箬龄看到她的那一刻,身子就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

    又是她,又是她!

    裴箬龄心中出现了一个极端的念头:明明已经放过她了,既然她非要来,就在这里把她解决了。

    裴箬龄的眼神十分的冰冷,看向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死物一般。

    岳程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面上难掩的兴奋,宋幼洋将裴箬龄往身后推了推,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从见到岳程的第一面,宋幼洋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现在这种不舒服的情绪更加的强烈了。

    王心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外明明有她们的人守着,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岳程身后一个脸上布满疤痕的男人哼笑了一声:“当然是把门口碍事的人弄死了才进来的。”

    王心往前走了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

    众人的脸上都盖上了怒色,进来的除开岳程,一共是五个人。

    男人刚想说话,岳程转了转头,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止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