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认识我,陛下知道我过去的来历?”

    天命子激动了,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因为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去做,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等你修为恢复,记忆自然就恢复。”

    戚笼说的倒不是假话,等对方完全参悟磁电转化,重新化作天劫意志,那自然什么都想起来,只不过到那时,天命子到底还是不是现在的天命子,那就不好说了。

    ……

    静室之中,面对完全不设防的天命子,戚笼自然不会客气,两眼昏黄光芒一闪,磁电转化,夜之都的磁场被吸摄而来,然后化作密密麻麻、明暗闪烁的电光。

    天命子看着这一幕,莫名的感到一种熟悉,那种让人畏惧的雷光,于他来说,甚至透着几分亲切。

    戚笼单指一点,一刹那间,无数电影化作针影,插入天命子浑身四万八千毛孔之中,雷霆大作,雷霆所化的阴阳精气也疯狂涌入其体内。

    一般而言,普通修士,哪怕是金丹巅峰,吸收这股庞大的阴阳精气,也支撑不了十息,而天命子却像是一个黑洞一般,那么庞大的精气注入其中,全部吸收,一丝不漏。

    不过十息时间,一颗雷霆金丹的雏形便隐隐成形。

    “要的便是你全部吸收!”

    戚笼眼中魔影大作,《大自在心经》全力施展,琉璃神光眼花缭乱般转动,最后一点一滴,变成透明,随着他并指一点,一瞬间,戚笼仿佛置身于漫天劫云之中。

    那种乌云滚滚、象征着天地秩序的力量。

    雷,为天之枢,其性善、其主生。

    霆,为地之机,其性恶、其主杀。

    “天无氛秽,地无妖尘。”

    天命子自言自语,浑身几乎化做一个电人。

    “道之枢机。生杀之权,雷霆主之。”

    戚笼喃喃自语,他似乎感受到了天劫中的一丝丝天意。

    雷霆主罚!

    “天地、日月、星辰、山川物象,一时分判!”

    天命子也开了口,而且所有雷电从体内往眉心汇聚,电光由白转黑,电火花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上击打的坑坑洼洼。

    然后眉心‘嘶拉’一声,皮肉撕裂,一颗雷电化作的阴阳眼珠,正冷森森的看着戚笼。

    一种严酷的意念打断了戚笼的感悟。

    冥冥中有一种感觉,感悟到一分天意便是极限了,再往上,就要逾越某类规矩了。

    四十九种先天大道,任一一种要想掌握,似乎都要突破天地秩序,‘踏凌霄’便是最好的例子。

    这份‘天意’的感悟虽然比不上龙脉之王第三层,但却让戚笼多了一张底牌,就像是天罗老道的‘先天剑影’,拥有着超越后天层次的力量手段。

    “感觉怎么样?”戚笼看着对方的第三只眼,不动声色的道。

    天命子的第三只眼对着其它两只眼睛睁开,渐渐半开半阖,那种凌厉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

    “我好像找回了一部分记忆,我似乎有很多敌人,每个敌人都很强大,都很危险,我与他们斗法,有时我能杀死他们,有时他们能够杀死‘我’,但我死后,似乎却总能复活。”

    天命子的表情似乎很痛苦,他缓缓道:“我似乎有什么任务,但我并没有完成,脑中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在说——”

    “说什么?”

    “他说……飞云走雾,啖雷发声,翻天覆地,啸风鞭霆。雷火霹雳,电火飞腾,振撼五狱,捲水四溟。蛇蟠龙躍,虎伯甲庚,外道妖魔,刻时收断。分离人鬼,扫荡邪精。天道以清,地道以宁,人道贵生,鬼道灭形。帝钟震响,魔胆丧倾!”

    第六十八章 菩萨

    《夜昼》是戚笼结合《天极昼夜》和五大福地功法,推演而出的真神级法门;而第一门神通也借天命子而成就。

    便是借阴阳元磁转化的雷霆天意。

    这种天意可以转化为雷霆杀伐之器,又能借雷霆转化阴阳精气,甚至还能入侵阵法,破开阵眼。

    戚笼不确定这是不是磁道人父亲领悟的天劫之道,但与西极老怪的手段颇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多了几分劫罚,少了几分磁场变化。

    而天命子这个修炼刚半年的新进,也在闭关,将新成的雷霆金丹温养。

    半年时间证就金丹,这份速度,反正戚笼没听过有比他更快的;而且更有意思的,对方身上的先天之气不比自己少上半点。

    这似乎是老天爷的双重标准。

    对于自己,能够从天地运转中感悟出一丝丝天意,已经是大机缘、大气运了,大多数真神都只能在后天之道的范围中扑腾。

    而对于天命子,老天爷似乎把他当成天地秩序的一份子,对他并没有任何限制,戚笼毫不怀疑,只要对方修为达到了某一个层次,那么领悟天意是必然,再往上也是必然。

    天劫嘛,先天劫数的人格化,只有他劈别人的份,他自己开挂,没人会折腾他的。

    这份天赋,就连戚笼都有些羡慕,毕竟这可是不设防的先天之道啊。

    不过戚笼转而一想,自己这条‘人形龙脉’在别人眼中,不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存在,天命子半年凝结金丹,自己半年都快突破真神了。

    “陛下,这大晚上的,你还不回去吗?”

    素庵中,小侍女心惊胆战的道,太后不在,这一位不会淫性大发,非要自己侍寝吧,那自己是从呢,从呢,还是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