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狠狠的盯着李斌,没有说话。

    “有困难?那好,我继续。”

    说着话,李斌又走向了另一个刚才还在仇视他的玩闹。

    “慢着!”黑三急忙的喊道,身体已经快步的拦在了李斌的面前:“我打。”

    说着话,黑三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李斌孤傲的负着手仰起头来,静静地望向天空,如果我错了,就惩罚我吧。

    没过多长时间,前面的车辆已经缓缓的移动了起来。

    李斌点了点头,冲着黑三说道:

    “做得不赖呀。”

    不过,这句话听到耳朵里,怎么听怎么是在嘲讽。

    李斌望向黑三,平静的说道:

    “该你了。”

    黑三咬了咬牙:

    “我会记得你的。”

    李斌一笑:

    “等你不做这一行的时候希望你还记得我。”

    黑三猛的抬起了左腿,奋力的踢在一辆大货车车厢的犄角上,“咔嚓”,骨骼的断裂声第三次的钻进了人们的耳朵,每一次的断裂声都是这样的惊心动魄震撼人心。

    黑三扑通一声跌倒在了地上,蜷缩着搂着自己的断腿在地上翻滚,强忍着没有惨叫出来,豆大的汗珠沥沥而下,沾染上公路上的尘土,再也不是那个抽中华、用zio、戴rolex的潇洒老大的样子了。

    见到车辆已经能够通行了,那些看热闹的司机火烧屁股般钻进了驾驶室,远远地绕着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小玩闹,疯了般的向前开去。还是离这个恶魔远一些,谁知会不会殃及池鱼呀。

    李斌不声不响的向黑三挑了挑大拇指,低头钻进已经面目全非的宝马x3,在满地混混惊惶的避让之中扬长而去。

    其实,刚才李斌的心里也非常的犹豫,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血腥、太没有人性了。不过李斌总觉得,如果放任这样的一伙人在社会上胡作非为,那么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他们的伤害。以李斌本身来说,这样的小混混永远也不会摆上自己的台面,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他们都不够格。如果刚才自己没有这样做,而是换一种方法,打报警电话,那么这些人是会被抓走,如果在通过各种途径对公安系统施加一些压力的话,李斌也相信他们会被判刑,被送到监狱里面去关上三年两载的,可是,那有什么用?等到他们出来以后,坐过牢的经历反而会成为他们的一种资本,可能会比现在的他们更加嚣张更加无所忌惮。只有让他们看到恐惧的一面,或许能够唤醒他们的理智,这,就是你选的这条路的结果,想避也避不开。等到你真的感到恐惧了、害怕了,或许你会为自己重新选择一条路。至于那两个被李斌踩碎膝盖的小玩闹,李斌几乎已经断定他们就属于那种无可救药的废物了,既然你已经是废物,我就让你们废的更彻底一些,也许,你们的遭遇还会换来其他人良知的觉醒,再不济,我把你们整残废了,你们也可以少做一些恶。

    只是,自己刚才的做法在旁人看来确实是有些太残忍了,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自己的手段无疑会在他们今后的人生中留下巨大的阴影,就算是那些旁观者,恐怕也会惊栗上好一阵子才能够恢复。

    不想了,不想了,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李斌的心里很乱。

    第97章 看房子

    当廊坊乐福商贸公司的保安看到一辆千疮百孔,四面透风的‘破车’驶向公司大门的时候,急忙的从保安室里跑了出来,几步就拦在了车前。

    “先生,你这车,啊,是史总呀,您这是怎么了?”

    保安已经认出了李斌。

    李斌冲着那个保安点了点头,没有了前挡风玻璃,倒省去摇下车窗说话了:“出了点意外,我进去换辆车。”

    保安急忙闪开了身子,招呼着李斌把车开进了公司大院。

    这个意外可是出的蹊跷,有很多地方明显的就可以看出来是用刀砍的。保安虽然疑惑,但是也不敢跑上前去动问。

    被黑三一伙人耽搁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原应该此时早就到了北京,现在还得在廊坊换辆车才敢过去接小雨,不然的话让小雨看到这辆车的样子还不知道要担心成什么样子。

    现在还不到八点钟,公司里的员工还没有上班。

    李斌到公司来是来找刘著,公司派分给他一辆捷达,李斌想暂时征用他这辆车。

    刘著就住在公司一楼的一间房子里,他单身一个人,怎么也好安排。

    “砰砰砰”,李斌敲响了刘著的房门。

    李斌的耳朵很尖,听到了屋子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没有人应门。

    “砰砰砰”,李斌又敲起了房门:“著子,我是史俊,开门。”

    等了好半天,房门终于打开了尺宽的一条缝。刘著闪身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史总,你怎么来了。”

    神情颇有些尴尬。

    房门开闪的一瞬间,李斌已经注意到一条苗条的身影闪到了门后。李斌认识她,是商务中心的一位女保安什么名字叫不上来了,挺外向的一个女孩。

    李斌的神情有些不悦,刘著不会是利用手中的职权玩弄下属吧。

    李斌没有回答刘著的问话,而是注视着刘著问道:“著子,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吧。”

    “是,我今年二十七岁。”刘著奇怪,史总总不会是大清早的从天津跑过来问自己年龄的吧。

    李斌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年龄不小了,该结婚了?”

    “结婚?”一句话问得刘著摸不着头脑。

    在部队的时候,这小子谈女人谈得最起劲,李斌不希望看到一个变了质的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