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吭声,李斌问道:

    “怎么?没有人会呀?”

    刘著向前走了一步说道:

    “算了,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我去吧。不过我要是打开了齐大局长可要请人们吃宵夜。”

    刘著这是在报复齐连平这么长时间不与他打招呼,甚至是连个眼神都没有,白枉了在廊坊的时候称兄道弟一回了。

    李斌微微一笑,转向了齐连平。

    齐连平考虑了一下,安排了几个警察在大门口看守,干脆大家一起跟着鲁潜向楼上走去。

    三楼走廊尽头正对着走廊的一个门口就是二毛子住的地方,那豪华的装修晃得连李斌都眯起了眼睛,看这装修的架势,恐怕连古代的帝王、现代的首富也要望尘莫及。

    大家啧啧称赞着跟着鲁潜向那个藏有那个隐秘保险柜的房间走去。

    听到外面的人声,守候在房子里的两个警察已经起身打开了门,站在客厅里就可以把这间超豪华卧室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开保险柜李斌等人自然是不好再跟进去,于是就在客厅里站住了脚,无聊的四处欣赏着。

    自告奋勇的刘著在齐连平的示意下向卧室走去,人刚刚走到门口,李斌和余雪梅两个人突然开口叫道:“著子”、“回来”。

    刘著条件反射的停住了脚步,伸手拉住了一旁的齐连平和任建荣。

    李斌和余雪梅相视看了一眼,李斌冲着余雪梅点了点头,伸手向刘著示意退回来,嘴里大声地说着:“齐局长、任局长,你们来看看,这盏吊灯真漂亮,我估计这盏灯在国内应该买不到,看这手工应该是法国的吧……”

    齐任二人不明所以,却见李斌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一眼也没有向那盏吊灯望去,手上的手势依旧是让他们返回来。

    刘著已经一把拖住了两个人,嘴里打着哈哈走了回来:“这么漂亮的灯我也是第一次见呢,还有那边那个落地灯,风格好像也一样,应该是在一个地方买的吧……”

    刘著嘴里絮絮叨叨的说起来没完,李斌已经一把把任建荣和齐连平拉到了远离客厅的厨房门口,示意余雪梅开口讲话。

    余雪梅说话向来是言简词骇,此时面对两位大局长依然是风格不变:“卧室里有密室,危险。”

    杨柳吓了一跳,就要凑到卧室门口去看看。

    余雪梅一把拉住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嘴里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刘著讨论起了厨房里橱柜的问题。

    李斌瞪着余雪梅差点没有抓狂,你说话就不能说详细点呀,你不知道你面前的人是什么人嘛?他们不是你的队友,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够明白你的意思。

    李斌无奈的拉着两位大局长蹲在了地上,也顾不上泄露自己敏锐的观察力了,伸手在地板上画着,嘴里轻声的解释道:“这里是客厅,外面就是外墙,客厅至外墙纵深十一米,而那间卧室减去其余的空间,与客厅到外墙之间的距离相差将近两点五米,也就是说卧室里有一间大约八平米的密室。我敢肯定密室中一定有一个或者几个隐秘的观察口,可以看到客厅和卧室里的情况。这间密室里面有人没有人我现在还不敢确定,可是由于已经从二毛子这里发现了枪械,那么他的密室之中应该也不排除还有枪械。我们假设密室之中还隐藏有人,如果我们贸然进入的话,就已经在他们的射击范围之内。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李斌的一席话说得几个人头上冒出了冷汗,这要是懵懵懂懂的让人打了黑枪你说死的冤不冤呀。

    “史总,那我们该怎么办?”杨柳凑过头来问道,无形中已经把李斌当成了总指挥。

    李斌苦笑了一下,他可不想出这个莫名其妙的风头。转头向余雪梅轻声的说道:“雪梅,你来指挥。”

    说完,李斌一把拉起了任建荣,笑哈哈的向客厅走去,随手指点着客厅里摆设的家什。任建荣脑袋门上的冷汗可就流下来了,虽然李斌一直挡在他和密室中间的位置上,可是万一密室中的人丧心病狂的端着机关枪火箭筒的乱扫一通,那自己不成了活靶子了嘛?这史总干嘛非得要拉着自己出来演戏呀,当诱饵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其实李斌拉他出来是不想让他过多的参与到这件案子里面去,假如密室中真的有什么秘密,这桩功劳两个大局长该怎么分?

    两个人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嘻嘻哈哈的说着话,这时齐连平又把守候在卧室里的那两个警察喊了出来。

    李斌只见杨柳已经吩咐两个手下把防弹衣和微冲交给了余雪梅和刘著,余雪梅正蹲在地上比比划划的向他们讲着什么,好半天之后,几个人才安排妥当,悄悄地站起了身走到了那间卧室的另一侧。

    齐连平带着手下的几个警察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冲着正坐在沙发上神侃的两个人说道:“任局,开锁专家刚才来电话今天过不来了,我们先把这里封起来,等到明天再过来吧。”

    任建荣忙不迭地答应着,拉着李斌站了起来,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十几分钟过的,比十几年还要难熬。

    房门打开,大家鱼贯而出,走在最后的一个警察随手把房间里的灯关闭了。

    “嘭”的一声门响,房门被紧紧的关闭了,屋子里登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降临的瞬间,两条身影已经迅速滚进了卧室,在靠着暗室的墙角停了下来。是余雪梅和刘著。

    余雪梅用胳膊肘轻轻触了一下刘著,娇小的身体已经匍匐在了木地板上,缓缓的沿着墙壁向前蠕动着,一只手顺着墙壁四周摸索着,刘著则抬高了手中微冲的枪口,紧张的盯着那面墙上所有可疑的地方。

    门外的重炮和杨柳两个人隐蔽在门口的一侧,探出的枪口封锁住了那间暗室的整面墙壁。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着,除了心脏的跳动屋子里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动的东西。

    余雪梅蠕动的速度甚慢,几乎到了细不可见的地步。

    大约过了有十分钟,余雪梅才挪动到靠墙的那张大床旁边,伸手向床底摸去。

    细不可闻的蟋蟀声音响起,长长短短的,没有什么规律。

    刘著和重炮两个人的神情已经严峻起来,枪口定格在一侧墙面上的三个嵌入式衣柜。

    余雪梅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动了床脚上的按钮。

    随着嘎达的一声轻响,一个衣柜的门弹开了,里面悬挂的衣物迅速的向上卷起,随着衣柜门的打开,明亮的灯光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倾泻而出。

    嗖的一声,刘著手中的催泪瓦斯已经冒着白烟飞进了密室。

    “出来,再不出来开枪了。”杨柳直接蹦了出来,直直的向那个衣柜扑去,气的余雪梅直接从地上蹿起来一个小踢把杨柳踢趴在地上。

    “呯”的一声枪响伴随着刺耳的女人尖叫声从密室中传了出来。

    第206章 出大事儿了

    市委副书记徐彬在洗浴中心开枪自杀的消息不翼而飞,各种大道的、小道的、歪门邪道的消息塞满了人们的耳朵,什么版本的都有。有说徐彬赤身裸体死在按摩床上的,有说徐彬是被黑社会绑架仇杀的,有说徐彬是贪污腐败太多了不堪压力的,总之人们根据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再添加了一些枝枝叶叶把这件事情炒的沸沸扬扬的,风头已经盖过了人们热议的廉租房建设。有知情者说当夜市委就召开了紧急常委会,彻夜研究了一晚,人们翻遍了早报、日报,除了日报的一角有一条简短的讣告以外什么消息也找不到,而且从讣告的内容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人们只知道徐彬是意外死亡,具体是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