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如果收服了那个善于收集消息的人,那么下一站,就应该是问道宗的开宗门之日了,毕竟还有个什么奇遇在问道宗等着他,朱泯想到这,再一次怨念了,自己为什么对这小说了解的不够透彻。

    千里之外的客栈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低头哈腰的朝着旁边要高一点的小少爷连声说着对不起,即便这人是自己血脉上的弟弟,即便自己是家中的长子。

    在他身后护着一个更小的同样衣着不干净的小女孩,那女孩即便在脸上抹了灰,也依旧可以看出皮肤是多么的娇嫩,曾经的养尊处优,只是母亲死了后就失去椅靠活的还不如府中三等仆人。

    “清风少爷,咱们快进来吧,留在外面老爷知道了还以为在和小叫花子吵架呢,多不好。”一个小厮满脸谄媚的笑,一边请少爷先进客栈再说。

    林清风一听老爷俩字立刻收敛了情绪,只是到底是年纪小,还是外漏了情绪,他先是往后挪两步,把脸上的鄙夷和不屑抛洒的淋漓尽致,接着,才转身进了客栈,娘亲说了这人不详,克亲人,要离他远点。

    林清扬垂下的头始终没有抬起,眼里掩藏着太多的不甘,他没有说话,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衣服,只是身上灰色的衣服依旧还是灰色,没有半点变化,才又把腿上的脚印拍掉,拉着小女孩往客栈内走去。

    经过了看门伙计的仔细盘问,又去询问刚才进去的人,经过几番周折等到天黑才让他们进去,在门口被客栈吃饭的人们围观时,难堪和羞愧让他涨红了脸。

    晚上住在家族妖兽住的地方,身上不可避免沾上味道,林清扬一大早打了水给两人洗了衣服,不然之后几天呆在车上,没人会帮他们施展清洁术,脏倒是不怕,怕耽误了进入宗门。

    第二日,数十仆人围拢下林清风被簇拥着登上妖兽车。

    妖兽车中央,最显眼的是一辆巨大的华盖銮驾,深红色的长幔飘飘扬扬,四周垂下黄铜铃铛和流苏,拉车的妖兽是世家间最喜爱的二品妖牛,行路非常稳当。

    林清扬见状赶紧使劲把小女孩托举上去马车,看到前面车子咕噜噜开始走,他赶紧踮起脚尖爬上去,车子也开始走动。

    旁边架马车的人不高兴的哼一声,驱动起马车来,前面同僚嘻嘻哈哈的声音传过来,他更不高兴了,这辆车是驽马,不知道从哪个穷沟沟特意买来的,要不是这两个小崽子死皮赖脸非要一同去宗门,他说不定在哪笑的开怀呢。

    路上道路坎坷不平,妖牛还好耐力足行路稳,等到下一处歇息的地方,后面马车上驾车的仆人屁股都墩成两半了,掀开帘子里面两个小孽种倒是睡得香,他阴森森的把马车停好,自顾自找了地方睡。

    宗门路远,一路上侍卫护送,只有等进了宗门安全后才会离开,路上无聊的很。

    林清扬便教小女孩识字,他是有老师的,可惜后来老师去教林清风,没人再给他请一个老师回来,到今天他也才会几十个字,天天在地上比划着练习,在他脑海中滚瓜烂熟。

    两人一人读了,另一人便跟着,不一会前面过来人怒气冲冲的踹了一脚马车,“嚷嚷什么,闭上嘴,再出声就自己爬去宗门。”这人炼气五层,长跟在林清风身边,多亏车架结实,才没有散架。

    林清扬深吸一口气,握着树枝的手倏地握紧,很快恢复镇定,答了声是,外面的人才肯走。

    “清扬,你捏疼我了。”小女孩眼泪巴巴的声音响起,泪水从眼眶里往下流,清洗出一道道白皙。

    林清扬陡然惊醒,手松开给她把眼泪擦掉。

    这日天朗气清,远远的前面侍卫就看到路两旁倒下的树,刚好倒在马路中间,如果不把他搬开,肯定过不去。

    侍卫长往四周看,路两旁草木茂盛,看不出动静,他刚想说话,妖兽车里传出问话,正在修习打坐的林清风问,“怎么不走了?”

    侍卫长回答道:“前面路被挡住了,我们要把树搬开。”

    一会林清风从车上探出头来,前面人高马大的一群侍卫挡住了视线,他刚想说能绕路吗,想起父亲叮嘱的话,说,“侍卫长决定吧。”那么大的树不知道能不能搬开。

    这树两旁有坑洞,树的直径便有半人高,侍卫长见惯了在路旁设置障碍拦截的例子,这时候也不敢让全部人都过去搬动,但那树太重,枝叶繁茂,侍卫长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没发现贼匪踪迹。

    侍卫长这才让大部分人过去搬开,大树刚举起一半,后面传来惊呼,侍卫长心中一紧,回头看,妖兽车上已经被人包围了。

    林清扬没想到真有人敢在路上打劫,想起府中听到下人说歹人凶厉的话,他腿都在发抖,小小的在马车上掀开一条缝,多亏这马车又破又旧,之前被踢一脚有点歪,走起来有点磕绊,被林清风下令不许靠近前面,贼人从旁边经过都不往这上面瞅,直接绕了过去包围前面的妖兽车。

    驾车的仆人一脸惊恐往马车里躲,林清扬却拉起女孩,往马车下面跳,趁着歹人没有注意他们赶紧走,侍卫会救林清风,可不会看他们一眼。

    远远听到林清风喊得有自己名字,说自己是他哥哥,林清扬动作一顿,接着脸色转青,身后的侍卫长已经和他们战到一起。

    他听到他对自己说:那个家族是自己的,自己才是家族的具有继承权的长子,自己是单灵根火灵根,只是不能让这些人知道,等到自己进了门派天高任鸟飞,今日所受的苦难都将不值一提,那日到来自己一定要给自己一个公道。

    身后的小女孩喏喏的跟在小哥哥身后被拉着跑。

    第64章

    身后的小女孩喏喏的跟在小哥哥后,一声不吭, 像是被吓坏了。

    ……

    等到下面一批人商量完毕离开, 已经是日暮, 斜进树林的阳光散发着最后的余温,朱泯担心小孩子体弱,拿出一条毯子盖在师弟身上,被醒来的官皓直接扔给了筑基的朱元, 朱元手里捧着毯子霎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朱泯摆摆手, 小孩子嘛,要有耐性, 更何况是这个时代比较早熟的小孩子, 要是现代他还能知道小孩子的中二期什么时候到来,这里有没有数据供他参考, 既然扔给了朱元, 那就让他留着好了,虽然他不觉得朱元需要。

    朱泯请雾菇出来用神识确定人全部走了,又呆了一会才让雾菇放他们三人下树离开。

    官皓让朱泯把他放下来,走路都要抱成什么体统, 一边心中算着自己的心思,等到离开这里,只要不再碰到什么特殊的事情, 自己的身份不会暴漏, 之后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 那就再也不用担心,想到这他脸上露出一个笑脸,紧接着下一刻就感到脸颊上的软肉被捏住,冰凉细腻的触感让他想起了不好的过去,顿时一个激灵伸手一挥,一道灵力射出,下意识的摆出防御的姿态。

    朱泯向后一躲,很容易的躲过了这次袭击,“怎么,恼羞成怒了?”心中庆幸秘境时被‘锻炼过一阵’,不然今天就要在小师弟面前出丑了。

    这人知不知道不要小看小孩子?官皓忍着心中的冲动,快走两步,走到其他两人的前面,他感觉自从遇见这个人之后他的所有忍耐性都用在了他身上,而且有不断下降的趋势,想起过去的记忆,或许这人没有这样的想法,但不知道这里有‘鼎炉’这样的东西吗?还有不知道莫欺少年穷吗?天可怜见的他第一次愿意承认自己成了个小孩还是这样的理由。

    最后他还是无力的看朱泯一眼,并在心里仔细思考,该如何解释在闭关的自己如何独自出现在沐城的荒山野岭,自己的师傅那只老狐狸可不是这样的毛头小子,不知轻重,连事情的重要性都分析不出来,等等,官皓抬头看向朱泯,这不就是个现成的理由?

    只是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

    才能让这人识相的不说出今天的事情,还要骗过那只老狐狸,不对,只要找个理由就行了,那只狐狸就算是猜中了也不会追究。想到这,官皓不得不思考,自己继续留在问道宗会不会哪天被拆穿,或许哪天自己正和林清扬斗得难解难分时被揭穿也不会有太多的惊讶吧。

    朱泯在后面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孩闹脾气,还有那个回头看自己那无力的眼神,好似在说,你这么会烦人,我又打不过你,该怎么办?接着就耷拉着耳朵,往前走两步,朱泯正准备上前说两句好话,正要加快步子,又见师弟突然回过头,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甚至是小跑回来主动不经意的拉住自己的衣袖,“师兄,你去参加秘境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这是……打什么主意?朱泯伸手把软软嫩嫩小了自己一圈的手圈进手心,出口的话确是,“没有啊,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说完还不忘扫想说话的朱元一眼。

    旁边的朱元在官皓问的时候就做好了接话的准备,因为主子出来历练,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看就知道是平时不关注这些,甚至是青龙血脉都要询问自己,因此在准备开口却收到主子的眼神示意——被瞪一眼——时,差点没有领悟意思。

    官皓:“……”怒,这让他怎么接下去?!

    “那下面他们说的那个青龙血脉是什么?他们都想要找到那个什么人?”官皓眨眨眼,做出困惑的样子。

    提出青龙血脉是想要达到哪种目的?朱泯从善如流,“青龙血脉是一种比较好用的血脉,就像是修士的灵根一样,有的人好,有的人坏,有的人没有,这就是有一个人获得了血脉,他们想要争夺占位己用,就像是某个人获得了宝物,其他人想要争夺一般,没什么特别的。”顿了顿,像是想要打消师弟的好奇,他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