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庄严肃穆的正门时,不只朱元感慨,宗门就是气派,朱泯也惊叹,他还是第一次从宗门的外面仰望里面,不是高大,也不是威风,或是上面用了多么值灵石的材料,而是,你向那处看,第一眼就是,这是一个宗门该有的恢宏气势,有厚重感,宗门给弟子自豪感,弟子还给宗门守护。

    也许是见三人站在那迟迟不见动弹,守门弟子只好山不就我,我来就山,“敢问阁下来此有何贵干?”

    朱泯听到这话,自动翻译成‘你们是不是来踢馆子的?’

    如果是门内弟子归来,会问上一句,“可有令牌?”奈何无论是朱泯还是官皓,一个只在内门弟子中‘扬名’,出来两次遇到的守门弟子还不是一批人,另一个更是暗地里下手,名堂上只是明义拜师,还要参加大比的,所以宗门弟子不认识两人实属正常。

    在两人狐疑的目光中拿出弟子令牌,带着朱元进去了。

    在分叉路口分开,在自己的地方上随便找个临近的院子,给朱元安排好住处,朱泯就回到自己的主院,和自己离开一样,树木还是一如既往的绿,只是院子里的花倒是开了不少,大气简单的院子一下子被点缀的繁花似锦起来,像是无数人家的普通院子。

    朱泯见到这点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的地方,是自己改造的,没有生疏感。

    好好整理了一番,因为之前吩咐过不让其他人进自己屋子,免得又少了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也只有院子被打理的很好,屋内则落了一层灰土,掐了几个法决把这些清理了干净,朱泯还是觉得不怎么如意,只好又拿出来一个类似罐子的法器,手掐法决引出一道水柱落向里面,找到一块布清理起来。

    ……

    都说自己做的事更有投入感,朱泯觉得这话说的不错,至少他累死累活的收拾完了之后相当满意,觉得自己和这地方更亲近了。

    朱泯等准备好好修养精神——睡觉时,想起自己还没有把朱鸿——飞晴,放出来,又跑到后山给他放出来。

    离开时打开房门让他自然风干,他不让别人进这里还真不是有什么贵重物品或者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私人空间,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离家三五月,回来发现自己家成了别人随便来去之地,尤其是还不注意掩饰踪迹让他发现。

    现在他回来了,想也不会有人光明正大的在他不在的时候进去。

    一到后山脑海里便传来飞晴迫不及待的啾啾声,朱泯立马给它放了出来,飞晴出来时立马扑棱着翅膀甩了甩,可能是太长时间呆在朱泯的储妖袋里,熟悉了他的气息,这只鸟甩完翅膀就缩小了身体,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窝在他的肩窝那,朱泯不禁失笑,他可没忘这只鸟翅膀颜色是乌黑的,呆在他肩膀上就像是只乌鸦一样,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不动的时候还真像装饰品。

    朱泯摸摸它的头,上面的羽毛柔顺带着光泽,朱泯给它传达意识让它乖乖的回它的窝里去。

    飞晴不情愿的啾啾啾啾了几声,在朱泯肩上蹦来蹦去。

    扑捉飞晴的手顿住,朱泯神色一动,飞晴相当于六七岁的小孩子,如果管理得当,或许他能把它光明正大的带出去,只是这鸟该如何驯养,宗门内的驯兽的法子是不能用了,毕竟这相当于个孩子。

    飞晴见这人不用手捉自己了,轻轻的用鸟喙啄了啄朱泯的头发,见他还是没有动静,爪子轻轻的向脖子蹦去,盯着旁边的白玉冠瞧,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它使劲向白玉冠一啄。

    ‘咔’的一声。

    朱泯起初只是感到头发被叼住了,当是飞晴被关太久了,顽皮一些尚可原谅,不太在意,就听到一声金击玉碎一般脆响,还是从自己头上传来的,正在纳闷是什么,瞬间忽然就反应过来,尼玛!

    头冠!

    往脖子上一捞,就把某个有点虚心的鸟捞在手里,虚虚卡在头上的头冠掉在地上,玉冠上没有发挥一点作用的阵法已经被蛮力破解,一头黑发也因为过大的动作完全散开来。

    朱泯起初还在生气,熊孩……鸟欠□□,接着一阵后怕,这要是直接啄到自己头上,这可不就刨个坑?

    朱后爹泯决定熊孩子需要慢慢教,教之前需要先把自己的威严立起来,免得再在自己头上动土。

    飞晴乖乖的呆在他手里,发出疑惑的啾啾声,咦,这人生气了,为什么?

    下一刻,被塞进储妖袋里。

    朱泯把地上碎成无数片的玉整理好,大片的捡起来,准备带回去找个地方扔掉。

    然后顶着一头迎风飞扬的长发回了自己院子,中途路过数名弟子。

    院子里,一名弟子等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朱泯一眼看出那是装着可以在问道宗大部分地方随处行走的弟子令牌,说是弟子令牌,但是权利是最低的,一般只留给小门派弟子来访或者无门无派散修的,也是他无意中才注意到的。

    朱泯看他一眼,“怎么没的送去?”

    弟子有些惊慌,“回师兄,昨日师兄带回来的客人安置在了成宾门,那里有专门伺候的杂役弟子,闲杂人等并不允许入门。”

    朱泯暗自思索,他只知道把人放在那里不会任由人出事。

    说实在的,他不怎么信任这半自找来的人,才没有去打招呼,任由门内给了他最低的客人待遇,令牌也是权利最小的,也免得是为了问道宗而找上自己。

    毕竟别人眼里问道宗二等门派,各种杂修,道统混乱,剑修不如执剑宗锐利,法修不如安道宗苦修,血脉修士更是寥寥,虽然安道宗里子已经开始败落,但其它几家可都是出了不少顺势气运之子。

    但是……他还记得一点,问道宗的秘密,也是男主的奇遇,朱泯骤然思绪一顿。

    他不记得了!

    他再想想,朱泯扶住头,轻轻晃了晃,一瞬间脑子里好像忽然空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朱泯不是为难自己的人,索性那时候都是后期了,谁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在哪呢。潜意识里他还是觉的自己会离开。

    让弟子把令牌留下,等明日给他送去。

    只要不对宗门做什么有害的事,也不牵连出自己,就算真有事也和自己无关,确定了心里所想朱泯安定了下来。

    决定把这几日的日常练习除了练剑全停下来,犒劳自己。

    第79章

    说是犒劳自己,但也只能说说了, 朱泯回来第三天, 师兄和秋少微找上门来。

    还没走进, 就听到独特的华丽的声线。

    “师弟,你这风光独好啊。”秋少微站在大门外,没有进来。

    是挺好的,独门独户, 朱泯也这么认为,但他回道, “口说无凭,师兄倒是说说哪里好?”

    秋少微摇摇头, 面向陡峭的那一面, “好不是说出来的,是看出来的。”说完笑而不语, 一副“不可说, 不可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