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直接剑光一闪御剑飞行。

    雾夕:“……”

    不会‘说’话的朱泯:“……”

    他倒是想说,您老倒是给他个回话的机会!

    不带这么公报私仇的,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出去!

    赵荣见师弟不说话,也不在逗他,本来就只是小事,闹大了就不好玩了。

    “师弟自从来到这出去过没有?师兄带你出去见识见识!”他还没化形时一直呆在师傅那里,真是要发霉了。

    推己及人,他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师弟肯定对他感恩戴德。

    两人一会到了成轩阁,赵荣吩咐弟子进去通报,几乎是立刻的,官皓就赶出来了,脸上带着老成的笑意,“师兄今日怎的有闲工夫来我这?快进来。”

    屋内有人把桌案上的东西收起来,官皓抬手掩了下袖袍,“师兄请坐。”

    赵荣一点也不客套,说坐就坐,开门见山道,“今日来呢,是有一事相求,还请师弟行个方便。”

    官皓微不可查的顿了下,等气氛沉寂下去,才接下去,“不知这方便……?”

    实在不是他不想给人方便,而是这位完全不拿方便当‘方便’啊。

    上次xx麻烦师弟……

    ……

    今日有事……还请师弟……

    ……

    有事相求xx……

    ……

    他也想与人方便,给自己方便,实在是这位太无耻,用着不重视的态度来求人给个方便,完全没有求的态度,求的自觉,还不是一次两次。

    殊不知赵荣正在笑呵呵的给朱泯传音,“你这个师兄肯定在骂我。”

    朱泯:我现在也在骂你!

    赵荣识趣的接上,“是这样的,这不是这几天山下坊市热闹,出去看看。”

    官皓听到这已经感觉不对了,用一次两次的借口再用第三第四次他可不同意,不打断难不成以后还要用?

    接口道,“这倒好,师兄好走不送。”

    官皓说着假装气极,站起身打算离开。

    “哎,师弟,师弟,你可别走啊。”赵荣赶紧拦住,一个要走,一个要留,跟官皓拉扯起来。

    官皓看着自己齐整的衣服一下一下被抓成团,对师兄又有了新的认知,“师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朱泯:师弟生气了,生气的师弟眼睛还是很漂亮。

    赵荣讪讪的松开手,“师弟莫生气,师兄给你开个玩笑,都是小玩笑。”

    官皓挣开袖子,宽大的袖袍甩出好看的弧度,“这么说,这些事师兄都是在耍师弟喽?”

    赵荣笑的极有诚意:“是师兄的错,在这里给师弟赔不是了,本来只是想开个小小玩笑,不料没把握好分寸,让师弟造成困扰了。”

    官皓不得不阴谋论,他是数日前才知道这位师兄回来,在见识过大师姐——差点被一大朵牡丹花吞了以后,他又接连被三师兄‘麻烦’了数次,他不得不对师傅选择徒弟的眼光加以揣测。

    在被三师兄第n次以同一种方法骗了以后,饶是没有发现任何恶意和算计,他再要笑脸迎人,也是不得不多想,这位师兄看他不顺眼?听到了他的不好传闻?有了利益上的纠葛?嫌他占了小师弟的位置?

    那天回来他思思想想了许久,在看到南襄子和他兄长生气不重视她时,发觉可能真是他占了其他徒弟的宠爱。

    他在草木堂呆了这么久,没听说过师傅对待其他三位师兄、师姐如何,平时如何相处,甚至只有一些老弟子才知道,唯有这黑牡丹进得去(黑牡丹:我完全不想进;杜八斤:作为挂件进去)堂主的住所几次,很少相见,连解惑问道都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传下的都是什么功法。

    他也去过师傅的住所一次,但没进得去。

    但师傅不止一次讨论过他的功法,甚至有时兴致来了师傅还会给他找来几篇偏门的法子,让他学着修炼。

    相见更是容易,偶遇几次,交心的谈话,更是不少。

    所以,他被师傅偏心了。

    这和他以前的经历完全不同,在魔修那里,强者为尊,依附在其他势力时他因为潜力好没少被人坑害,但他都能提前察觉,要不躲过去,要不还回去。

    在这里,就完全不同,他师父已经不只一次警告他,不能对无辜宗门弟子下手,更何况师兄姐弟。

    这件事上,虽然他也没有怎么觉得重要或者受到了重视,但换到师兄师姐身上,肯定就不这样想了!

    所以,综上所述,师兄甚至只是开几次无伤大雅、没有损失的玩笑,发泄出来,没有暗地里下绊子(黑牡丹:不是我),有容人之量。

    他想好的一些阴损法子都用不上,这很好。

    等他稍微恼怒点,师兄果然立马赔礼道歉,不带犹豫!

    过去了就过去了,再计较多反而容易生了龌蹉。

    赵荣正在给朱泯传音:“哎,你这师弟啊,笑的忒假,逗逗他就还假生气,真是一点也没有我们草木堂其他几位妖修的风范,你可莫要学他。”

    好好的小师弟可别给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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