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照顾自己是黑牡丹的事情,这师兄来了就没再见到黑牡丹,他本来就是黑牡丹一手照顾大的,难免会觉得照顾自己后,自己也会喜欢上黑牡丹呢==

    这是在排除情敌啊。

    想到这,朱泯老老实实的带着外面,连步子都不带挪的。

    如果赵荣师兄来了能一直这样,可比黑牡丹靠谱多了。

    至多不会抢灵果吃?

    好吧,看不见她的时候,心情好很多。

    赵荣拿来了笔墨纸砚,放在一个精美的箱子里,看他一脸心疼,朱泯莫名觉得爽=_=

    果然为了不多个情敌也是够拼的!

    跟着赵荣认识了一遍回去的路,回到自己小屋,这一趟的收获也就只有认认路了,也没有换个屋子的打算,这里虽比他那峰小上许多,但其他条件倒是要好上可不是一点半点——例如灵气充盈。

    朱泯发现,没化形的这段时间,他对修炼的要求真是低上许多,除了每天的补充灵力真是什么事都没有。

    灵力运行方式不对,法术就练不了,身体不对,剑也练不成,现在他要担忧的又多了两项。

    ……

    数道剑光在旁边炸开,各色的法术光芒在黑夜里更像是绚烂的烟花,宋元单和清源躲在一个小型洞天里,面面相觑,事情的开始顺利的不可思议,也正因此两人更多了几分防备,正是这防备救了两人。

    躲过一个又一个长老的查探成功进入塔内,和以前至少两名弟子在查阅不同,里面空无一人,四边空洞,只有几个大的竹架,摆在正中央,上面分别摆放着玉简和竹简。

    四周应有的前人所做注释和桌椅都没有了。

    还没来得及翻找需要的东西,四周数道强大的气息已经逼近,全是熟悉的老家伙。

    没有考虑的时间,宋元单和清源一不做二不休,不能白来一趟,索性一挥广袖,把所有能收进储物空间的都收了进去。由此可见,二人在某方面能聚到一块还是很像的==

    如果只是清源的普通储物戒指,那也就只能收起边缘的一个竹架,老家伙们不会追的如此急迫,可宋元单顺手用的是乃是他的大日寰宇钟,只有巴掌大的小钟,上面宝光流转不时闪过日月星辰鱼虫花鸟等图样,正是他平时杀人越货所用,装进去的东西即便是朱家也卜算不出来。

    据说让合体期用来便能罩住天地灵物,哪怕是号称‘焚尽所有’的撞界之火也能装得下,此时顺手之下,整间屋子瞬间……空了。

    恰巧包裹进去的还有一名老家伙扔过来攻击的武器,用了多少年的灵宝失去了感应,老家伙目呲欲裂,一口红的发黑的血喷出来。

    拖延的几息换来的代价是两人分别被拍了几掌,其他人大概觉得这么多人在这,绝对跑不了,反而只是围在周围。

    给了两人机会,顺着被拍出去的力道两人光明正大消失不见。

    两人都是剑修,清源当了掌门这么多年也没有落下多少,反而更注重自己的安全,此次来这里,各种稀缺材料打造的防护性灵宝和护甲穿的戴的里里外外都是,反而比修为更高的宋元单伤的轻,更多的是被蛮力震伤的筋脉。

    宋元单看着清源扒下身上一层又一层的灵甲,已经脱下了六层,还在脱,只剩下目瞪口呆,“你这是……”

    清源扒下被震碎的灵甲,查看还有没有能修好的,他是一宗之主,反倒没有当初三人一起时的自在和财大气粗,表现在……好东西要放到宗门,听到这话也没在意,“怕死而已。”

    这次他们也是倒霉又够幸运,才能在在这种情况都能脱困。

    宋元单无话可说,摆下聚灵针开始疗伤,他的洞天就这点好处,小归小,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灵泉,甚至灵气都很少,却是逃跑躲藏的利器,化为一粒浮尘,顺着两个出去查看的长老带起的气息就飘了出去。

    没引起半点注意。

    剩下的其他长老震惊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重口一致,“封锁宗门。”

    第97章

    半途中落入外门, 呆了几天, 宋元单和清源也从巡逻来的长老那,知道了两人为何如此倒霉。

    原来几年前, 在他们二人来此之前已经有数批人到访,调虎离山连环计下甚至抢走了不少东西, 包括那些在血脉资料外围对内容的注解,所以最高一层已经数年没有进人了。

    一旦有人来,那些老家伙可不来的这么快嘛!

    原来是淌了别人剩下的混水。

    宋元单被剑划破的外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正扒着洞天里的水镜看向外面, 这地平坦空旷,有人来也能让他及时收回目光。

    看了一会他就收回了目光,端坐在小榻上“你说这是打算因噎废食不成,为了防止偷盗连弟子都不让进了?”

    清源淡淡抬眼, “说明还是有用的, 如果不是这小洞天, 你我不死也要脱成皮。”

    宋元单被这话逗乐了,斜倚在榻上,长腿高高的翘到榻边堆放的几件灵甲上,大腿上挂着的刀鞘被取下来,“那是,碰上修为高的那可不就只能跑了。”

    清源看着那几乎要伸到自己脸前的黑皮靴, 面色没有半分动容, 身形悄然的往后退了一丈, “

    你若要拦截他人, 还是不要打那些高阶修士的主意了,宗内修士有人卜算,东南西北数个方向都将有大气运之人诞生,这下不知道要出来多少老不死,不可不信,小心碰上硬钉子。”他没有说的是他那侄子可能也是之一。

    宋元单倒没有多么惊讶,拦路打劫也是需要消息灵通的,“嗯,我知道了,只是你这宗门可怎么办才好,卷进去可是渣都不剩?”宋元单眨眨眼睛,后面一句带上了戏谑。

    清源知道对方重视了,这才放心,他不想昔日的三兄弟最后落得一个不剩的结局。

    “已经卷进去了,宗门内要选举下届掌门,如果够快我能全身而退。”如果拖下去,那也怨不得他人。

    宋元单嗤笑一声,“真是碰上了你我谁也退不了。”接着想起了什么,迟疑问道,“那人,可有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清源看向宋元单,一向俊美邪肆的脸上竟然会带着……忐忑不安,没了其他逗弄的兴致,清源把话说出来,“世事不定,没有什么是不能更改的,这次会有上界之人下来,参与进来,一切还有改变的余地。”

    宋元单大大的松了口气,在清源面前他永远不需要遮掩,因为遮掩不住,语气也轻松起来,调侃道,“那还不如不说,这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有,哪怕是最坏的局面也能撑下去。只要能活下去就能撑到最后,是生卜。”清源轻缓的说出这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答案,无异,虽说修士都是自己彰显的逆天而行,夺天地之造化,予自身生机,但真当劫难来临,又有多少修士逃得过,天大地大,又有哪里没有劫难呢。

    宋元单比清源要看的开,“既如此,你还担心什么?担心你那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