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玩什么游戏,找什么管理人。”笑容满面,白粼立马起身往外走,“我去叫他们一起来探讨怎么整司徒奉雀。不容易啊,这口恶气总算有机会出,一定要准备万全。”

    “去吧去吧。”阿度含笑挥手欢送,“让他们一起来出主意,回去后才不会打小报告。”

    回头比个“ok”手势,白粼笑眯眯出门去。望着自动关上的门,韩封靠在阿度肩上道,“你们不怕馆长生气?白粼很怕馆长,你也忌惮,怎么现在敢出主意整他?胆子大了?”

    歪身躺在韩封膝盖上,阿度仰头看韩封,“知道他为什么让人忌惮吗?他是混沌初开时天生的仙君,比我早诞生不知多少年,整个仙界比他资历高的神没几个,但都没有他重要。司徒奉雀是万物根基,可以说他就是天。这个天存在太久所以很无聊,他总拿旁人来给自己找乐子。有一次,他看见别人畏惧害怕的神情觉得有意思,便日日恐吓直到找到新的乐趣。”

    “我不理解他的做法,”韩封握住阿度的手,“但我知道漫长的岁月一个人很痛苦。”

    “对,相当漫长的岁月。”阿度拉着韩封的手凑到唇边一吻,“七月的事我知道一点。当年人类能修炼飞升成仙,七月是其中一个。七月很苦,一个人摸爬滚打在死亡边缘徘徊,终于走到飞升这步。扛过天雷劫七月成功飞升,刚上天便被司徒奉雀一脚踹回凡间,重新转世投胎。司徒奉雀无法理解不顾艰辛修炼飞升的七月,不明白一个人执着于目标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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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餐桌盛宴(八)

    “馆长没有的东西。”韩封微笑道,“因为没有所以不明白,尽管不明白依旧被吸引。”

    “天生仙君高高在上,不懂人世情爱,面对感情时容易走偏路。”阿度眼眸微垂,想到自己深陷心魔的行为,“我如此,司徒奉雀也一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缠着七月。”

    韩封轻笑,“被你们一闹腾,馆长定会有所察觉。你认为他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吗?”

    “不会。”阿度双手怀抱韩封的腰,“做过的事已成事实,即是事实就不会后悔。”

    “就算悔过七月也不会原谅馆长。”七月看司徒奉雀时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七月心里痛恨又讨厌馆长。韩封手指缠绕阿度的发,“七月那种性子的人,一旦讨厌很难再生好感。”

    正因为知道这点,白粼和阿度才这般兴致勃勃。一直被司徒奉雀拿来当乐子消遣,今次终于可以反过来整司徒奉雀一番,这种机会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白粼和阿度打算好好出口恶气。阿度唇角勾笑,不止他和白粼,还有一个整天被使唤的盟友左喻。

    轻捏阿度耳朵,韩封好意提醒,“别闹太过,惹火馆长得不偿失,以后可没好日子过。”

    “我自有分寸。”阿度张嘴含住韩封的手指舔舐,“小封封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

    “好。”韩封眼眸盛满笑意,“我看着你们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记得看住白粼。”

    “白粼疯起来容易出事,确实要看住。”阿度起身靠在韩封身上低语,“小封封……”

    “真是的,跟你说正经事呢。”阿度的气息在耳畔吹拂,让韩封觉得有些痒,“不许胡来,等会白粼他们看见不好。别说你不在意的话,我可不想被别人看,尤其还有女孩子。”

    叹口气,阿度轻咬韩封耳垂,“好吧,现在放过你。等他们都去睡了我们再继续。”

    话音刚落,白粼风风火火推开门,“来了!赶紧进来商讨天大的事,保证比游戏有趣。”

    一脸懵逼的冷静和面无表情的左喻进门,先前他们正在监控室查找线索,谁料想白粼像阵风冲进来。冷静看见白粼在左喻耳边兴奋说了什么,然后左喻立即决定回来。冷静沙发上坐下,手托着下巴没什么干劲,“到底什么天大的事?找线索的机会就这样让你搅合了。”

    “当然是整司徒奉雀的大事!”白粼双手叉腰十分得意,“这一天我等太久了,哈哈哈。”

    瞪大眼睛看白粼,冷静转头不敢置信道,“发生什么事让他彻底疯了?真是可怕。”

    韩封微微一笑,将之前他们的推论说出来。听完韩封的话,冷静整个懵了,馆长是厉害的仙君转世?!还是追着七月下凡的仙君!把七月踹下凡间的也是馆长!冷静表示世界变化太快,她想静一静。看看无比兴奋的白粼,冷静无语道,“所以你们想对馆长怎么样?”

    众人齐刷刷看向冷静,满面笑容道,“不怎么样。”冷静扶额,这么敷衍信了才有鬼。

    “我早知道馆长喜欢七月。”左喻靠墙站着语气无奈,“但馆长不开窍我也没办法。”

    白粼鄙视望左喻,“知道你不早说?大伙都知道了才来马后炮,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左喻干咳一声,“好吧,我只觉得不对劲。说说你们想怎么做,前提不能惹火馆长。”

    “我觉得馆长很好,你们为什么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冷静不是很明白白粼等人。

    “很好?”白粼一脸嫌弃,“凡人就是凡人,长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你这个睁眼瞎。看见别人痛苦司徒奉雀就很高兴,高兴一次后他会想方设法让你更悲惨,由此获得乐趣。”

    这,不会吧?冷静依旧不相信,“馆长不是这样的人,他真的很关心大伙,尤其韩封。”

    突然被点名韩封微笑,“他对我的关心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会帮我,只在旁边看。”

    “就是。”白粼一脸不悦,“度厄深陷心魔咬韩封时他在场,为什么不救韩封?抓到修炼吞魂禁术的凶手看场好戏再走,这就是他的关心?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自有门路。”

    “七月告诉你的吧?”韩封淡淡笑,当时只有馆长和七月在场。伸手爱怜抚摸韩封脖颈,阿度眼眸一沉,他曾经咬伤小封封。韩封握住阿度的手,唇角挂起温柔的笑,“我没事。”

    “是七月说的。”白粼撇撇嘴觉得没意思,本来还想保持神秘,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他对当时没办法救韩封的事很沮丧,找我出去喝酒。醉酒后七月说了很多,他讨厌司徒奉雀,更讨厌不得不听命司徒奉雀的自己。七月不敢对别人表露关心,一旦被司徒奉雀发现他关心的对象会被针对。上次七月不过说一句左喻失踪恐怕有麻烦,司徒奉雀就打算问责左喻。”

    左喻微微垂眸,在司徒奉雀眼里他只是一个比较好用的工具,随手造也可以随手毁掉。

    “我不是说司徒奉雀的态度有什么问题。”白粼绞尽脑汁想措词,“他比我们地位高,能理解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但不管相处多久他从未把我们当一个生命对待,很贴切对不对?”

    “无论仙还是妖魔,或者人,在他眼里除了能拿来取乐,没别的用处。”阿度将韩封拥入怀中,“也许因为他没尝过感情的缘故,给人相当冷血的感觉。人类感受不深,我与白粼和他很少接触,左喻才最能体会他有多冷血。僵尸都有不忍伤害的事物,他却没有。”

    韩封想到什么轻声笑,“你们不是商讨怎么整馆长吗?居然越扯越远,还讨不讨论?”

    “当然讨论。”白粼兴致勃勃,“我打算挑一堆美女给七月送去,膈应死司徒奉雀。”

    “法子不错。”左喻认真想,“选人类美女他也不好下手,要么憋着要么炮火对着你。”

    “等会,”白粼扭头看左喻,“什么叫把炮火对着我,敢情你们在旁边看戏,不参与?”

    “一开始别那么猛。”阿度提出建议,“下猛药容易出事。先把一堆美女的相亲资料交给七月,让七月挑挑。七月年纪不小,要不是忙工作早该结婚,我们不过帮七月一把。”

    “没错。”很赞同阿度的提议,白粼笑眯眯道,“没听说过委托人还能干扰保镖结婚。”

    冷静望着面前一个两个奸笑的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馆长真的要倒霉了。”

    白粼、阿度和左喻凑一团有说有笑讨论,对他们来说这比任何事都有趣。三人一直商讨到天亮,冷静插不进话题只能回房睡觉,韩封微笑守在旁边看三人热火朝天讨论。天很快亮,阳光从海平线升起,朝阳温暖的光洒在海面上,海水波光粼粼,宛如浮动的宝石河流。

    早餐时游轮管理人发布一项新消息,本场宴会的压轴将在傍晚亮出。为准备傍晚的宴会,餐厅不供应今日的午餐,大伙正好空着肚子等傍晚的宴会。起晚没吃上早餐的冷静一脸生无可恋,整天看着大海还不算,连午餐都不给。饿着肚子坐在餐厅,冷静有气无力趴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