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神情冰冷之人已经看上了这醉客轩红牌?而自己毫无眼力见儿地将人带走惹怒了他?

    不待栾木多问缘由,北云容却狠拉过栾木,直朝楼下而往,反倒将兰苓晾在一边,而楼内看客见此动静,皆好奇看着当前状况。

    “真君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啊?我不太明白,你告诉我一声呗?”

    北云容并不言语。

    “真君等一下,我手腕好疼,你放开好好说行不行?”

    “真君?凝宫真君?北云容!”

    不论栾木在身后如何吵闹,也不管引来了多少人注目,他仍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直至将人给狠拖出了醉客轩,这才肯松了手。

    栾木的手腕已有红印,他极度不解地看向面前这个看不透的男人。

    “你别不是看上了一个小倌和我撒气呢?”

    “不是。”

    “那是如何?”

    “你说过要对你负责。”

    “什么?”

    “既如此,你便不可沾染他人。”

    北云容的话像是震慑入耳,让人一下晕头转向,反应了半晌,栾木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在客栈随口说的那句话竟是被北云容给当真了。

    有趣。

    栾木玩心大起,也不作何解释,反正北云容生得好看,就如此欺负真君一段时日也无关系吧?自己横竖是不吃亏的。

    第43章

    ?”

    正当栾木回味而得意时,万俟彻跟了出来。

    “没事,真君见我醉了,带我出来醒醒酒呢。”

    “回去了。”

    北云容命令的口吻,栾木并不介怀,笑笑赶紧跟上。

    在客栈等候的阿玺看见栾木像狗皮膏药一般缠着凝宫真君,而真君却任由他打扰,也不发怒,亦不甩开。

    这才一会儿没见,真君的定力又上进了?

    “你们在那醉客轩发生了什么?”

    她走去询问后方的万俟彻,眼神目视着前方两人,满脸的不可思议,而万俟彻无奈地摇头。

    “我也是不知。”

    他们跟着进了真君房内,打算商讨今日之事。

    从兰苓举动可完全确认其是下毒之人,只是他是否持有解药而解药又在何处,便不从知晓。

    但贸然去直面询问兰苓此事,说不定会激怒了他,到时候若是落个玉石俱焚的下场,可就不值当了。

    “刚才在醉客轩,我本打算借机拐走兰苓弄晕他,自己再去他寝房搜上一搜的,不过按照方才举动,我们在醉客轩已是瞩目,若再想行动怕是有些困难。”

    栾木说着看了眼旁侧的北云容,这个始作俑者没有丝毫歉意,一副俨然不关己的态度,他只好耸耸肩,“……所以只能夜潜入房,偷偷找寻解药。”

    世子那边情况紧急,不得耽误太久,而最快的办法便只有如此法子了,于是几人同意,在客栈里等夜深人静后再动手。

    亥时,阿玺早就等在了客栈门前,见几人准备出发,便连忙跟上,却被栾木给拦了下来。

    “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

    “太危险。”

    “以前我能帮你捉鬼,怎得现在窃个药就很危险?你怕不是有了真君和门主就嫌弃我?”

    “你小点儿声,偷窃怎么也不是个光明事儿。再说了如此小事我们去就够了,你何必再凑个热闹?”

    阿玺心觉委屈,自从遇见另两人以来,栾木总是将她扔下,好似随时不要她了似的,想到此处,竟是耐不住红了眼鼻。

    栾木见她如此,吓了一大跳,怎得说着说着就哭了?他害怕女人流泪,有些女人一旦哭起来便没个头,于是他连忙改口,“好了好了,来就来呗,只是若是遇见什么危险一定记得率先逃走,谁也不要管。”

    “栾木你放心,有我和北云容在,还怕保护不了阿玺?”

    想来也是,若真有什么危险,这两人便足以应付了。

    天色已至二更,各家户已是熄灯休息,街道上几乎不见人影,今夜无星月,光线十分暗淡,气相不太好,头上黑云颇有一丝诡谲之相。

    朝歌城占地大,客栈与青楼隔了两条街,栾木行至十丈外后方觉不对,背后传来阴森寒意,他回头瞧了一眼,街道仍旧无他人。

    “阿玺,你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