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人的厌恶瞬间达到顶峰, 怒火与恶心席卷了脑海, 猛地抽出手, 许修竹一巴掌扇在肖杨脸上!

    “呵。”许修竹冷哼一声, 一脚踹了上去。

    他这一脚积蓄了全身的力气,竟直接将肖杨踹得滚了一下。

    许修竹气喘吁吁, 痛快!

    在锁链的束缚下疾步走了上去, 连连踹了几下, 踹的一下比一下狠。

    肖杨似乎知道许修竹心里憋着一股气, 动也不动。

    他可真是深情呢。

    许修竹受制于锁链的长度,最终只能停在肖杨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肖杨,他满身狼狈, 衣衫胡乱的扯开。

    即使是被踹了几脚,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傲气, 发丝凌乱,逐渐挡住整张脸, 只剩下那张浮现笑意的嘴角。

    “变态。”许修竹低声咒骂, 眼白充血, 咧开带着几分疯癫的笑容, 形销骨立,令人心疼也令人害怕。

    旋即他的目光转到了肖杨双腿之间, 他的玩意儿是最令人作呕的事物。

    无数次这恶心玩意儿都在强迫自己咬上去。

    腹中翻江倒海,许修竹狞笑一声。

    抬起了脚:“你不做,我亲自踩。”

    他未穿长靴, 只着雪白袜子,但他脸上跃跃欲试的疯狂模样,昭示了这一脚踩下去的狠毒。

    他的脚很瘦,穿着袜子可以看出隐隐绷起的青筋。

    狠狠踩下去!

    踩了个空。

    因为肖杨转了一圈躲开了。

    “你当真这么恨我?”肖杨信手拈来苦情剧本,眼睫垂下的模样似乎极度伤情。

    “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骨挑你的筋,然后杀了你。”许修竹怒极,这语言的恶毒他应用的得心应手,肖杨不是贪图龙岩寺的幻影吗?那我就要用这个身份,说出最狠毒的话。

    “挫、骨、扬、灰。”

    如愿以偿看到肖杨瞬间面如土色。

    许修竹挑起畅快的笑容。

    “你——”肖杨道,“别恨我。”

    “我会对你好的。”

    ——

    肖杨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性格,给许修竹得到了一个福利。

    他终于被送出了那个囚笼,尽管丞相府里里外外都藏着眼睛,那双眼睛,是用来监视自己的。

    许修竹有一个姘头。

    这个姘头,是他曾经做云画的时候,第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小官的公子,与许修竹同科进士。

    两人知根知底,瞅着那刘公子又对许修竹情根深种,许修竹这从南风馆养来的孩子,从小扎根男人堆,格外偏爱男人。

    成熟的男人需要发泄一下爱欲,两人一拍即合。

    进行了几次交流之后,便发展了长期业务。

    在丞相府中过了几天,许修竹目睹紫红的吻痕消下去,招来阿岚,给了刘公子一封信。

    “这……?”阿岚迟疑道,他了解许修竹的一切状况,近几个月的囚禁,以及许修竹与刘公子的事情,甚至于肖杨对许修竹的……龌龊心思,也能够感觉到近几日丞相府无处不在的眼睛。

    “去!”许修竹加重了语气。

    一想到这副身体曾经被狗咬过,许修竹就恶心的不行。

    肖杨肖杨,那个变态!

    鸳鸯被里翻红浪,两人合作的依旧默契。

    许修竹对刘公子的脸色比对肖杨好很多。

    酥肩半露,许修竹跨在刘公子身上,以一个主导的地位动作着。

    他桃花眼微眯,伸出粉嫩舌头舔过刘公子的唇:“喂,肖杨权力到底怎么样?”

    不能每次都依赖运气。

    这世界上,运势最为虚无缥缈。

    最是情动时,刘公子道:“一手遮天。”

    许修竹慢慢低下了头,在刘公子的唇上印下吻。

    两人肆无忌惮,一起沉沦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