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清雅紧紧的抓着苏嫦曦的手,视线也一直在注视着苏嫦曦,只是看着她就觉得格外的有安全感,认真的样子也很迷人。

    “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哪种呢?”无影问道。

    “其实我觉得可能是仇杀。”

    “仇杀?”

    “对,可能两个人得罪了谁,或者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报复了。”苏嫦曦想了想说道。

    无影蹙眉。

    他觉得常苏说的没有错,无非就是这几个可能,但是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等仵作来了之后再做其他的判断吧。”

    “好。”无影点头。

    ……

    大碗居后厨。

    秦伯捂着胳膊,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嘴唇过于苍白了。

    “秦伯!你这是怎么了?”这会儿正好没什么人吃饭,张虎正在练刀工,一抬头就看到秦伯满手都是血捂着胳膊进来了。

    “我没事儿,路上遇到了个脑子不正常的人,拿着刀刷把我的胳膊给割了一刀。”秦伯面色冰冷的说道。

    说完,他看向张虎:“别告诉他们,给我拿一坛酒来,喏,这里是钱。”

    秦伯说着就丢在了桌子上一锭银子,整个人都喘着粗气。

    张虎不疑有他,立刻去前面拿酒了。

    很快,酒便拿了过来。

    “喏,要不我给你倒?”张虎看出来秦伯这是要拿酒教伤口来消毒。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找个地方自己弄就好了。”秦伯说着满是鲜血的手拿起那坛酒就开始往外走。

    张虎微微蹙眉,有些担心,秦伯自己能行么?

    除此之外,还有些疑惑。

    秦伯身上的血好像太多了些,如果只是那条胳膊伤的话,为什么两只手上都是血呢?身上的衣服也好像是被抓烂了一样。

    ……

    “大人!仵作来了!”

    “大人,百花坊的人也到了。”

    衙役门将人被丢下来的那一块给圈了起来,苏嫦曦和邹清雅以及无影就在那个圈里面。

    人群只能在最外围看着。

    听到圈外面的声音,人群又自发地让出来一条路。

    一个看起来看起来有些大又是一脸雍容的女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躺着被剥下了脸皮的女孩子。

    “这……”

    苏嫦曦与无影相视一眼,看来,真的是百花坊的人。

    这女人也是一脸的错愕。

    显然是没有想到这里躺着的人真的会是他们百花坊的绣女。

    毕竟,百花坊看管极严,那里的绣女基本上是等同于一辈子都不能外出的,只能家里人去百花坊探望。

    至少被重点培养的绣女是这样的。

    这也是为了保证绣女身子的干净,这样才能一直带着处子之香去做衣。

    “这是你百花坊的人吗?”无影直接问道。

    女人终于回神,看向无影一脸悲恸的点点头:“回大人,是……”

    “那你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可以确定吗?”无影又问道。

    “可以,大人这是我们百花坊今年的新进绣女,看年龄就知道了,她们是最小的。而且我们百花坊的绣女,身上的衣服都会在里面绣上名字的。”女人说着想要进去,但是看到那血糊糊的脸又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什么名字?”无影问道。

    “一个叫秋棠,一个叫素竹。就在衣领里面。”女人连忙说道。

    无影没有任何犹豫的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去扒开女孩子衣领处,果然就在里面看到了两个女孩子的名字。

    他微微蹙眉:“她们两个平日里有结仇吗?”

    “没有,这两个孩子年龄最小,秋棠嘴巴最甜,讨人喜欢。素竹话少却喜欢帮助别人,都是特别讨人喜欢的孩子,绝对不会有结仇这一说。跟百花坊的人没有仇,和外人就更不会有仇了。因为百花坊的绣女是不允许离开百花坊的。”女人肯定的说道。

    “肯定吗?”无影又问道。

    女人点点头。

    无影看向了苏嫦曦,苏嫦曦也点点头,确定这女人绝对没有说谎。

    既然这么说,就排除了仇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