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的男人。”盛景琰在她额头印下一记轻吻。

    两个人穿好衣服之后并没有立刻去盛川的行宫,盛景琰被苏嫦曦搀扶着走过了梅园。

    两个人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佝偻着身子站在雪地的喜公公。

    正在两个人过去打招呼的时候,苏嫦曦就看到了他身上的一大摊血。

    “啊!”苏嫦曦惊恐地大喊。

    盛景琰几乎是立刻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苏嫦曦颤抖着指尖看着喜公公脖子上那大道的血迹。

    “死……死了吗?”苏嫦曦颤抖着声音问道。

    盛景琰挣开苏嫦曦的搀扶,一步一步走到了喜公公面前。

    他此时此刻闭着眼睛,虽然脖子上是触目惊心的血痕,嘴角却是挂着笑。

    他走的很安详。

    想来,是他给了自己一个解脱。

    他伸手在喜公公鼻息处探了探,却发现他浑身已经冻僵了。

    盛景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走吧。”

    “不管这里吗?”苏嫦曦整个人现在呆呆愣愣的。

    这突然死了人,尸体还竖在这里也太吓人了吧?

    可是这还不算完。

    宫中突然吧开始大喊。

    “来人啊!”

    “来太医啊!”

    “皇上要不行了!”

    人群涌动,纷纷都朝着盛川的行宫外涌去。

    苏嫦曦震惊的看向盛景琰。

    他居然说对了……

    “走,现在该我们去了。”盛景琰这时候才睁开眼睛开口。

    苏嫦曦整个人还是懵的,但还是搀扶着盛景琰去了盛川的行宫。

    他们到的时候,一众太医都没能进去,纷纷跪在外面。

    可当他们到来的时候,却是畅通无阻的到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叶清让已经在里面了。

    他们还在里面看到了夜微澜。

    苏嫦曦震惊的偏头看向了盛景琰,他……神算子吧?

    叶清让看到盛景琰那一副淡定自若得样子,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躺在床榻上虚弱至极的盛川看到盛景琰的样子不由重重咳了几下。

    “你,你才是那个真正步步为营的人。”

    “过奖了父皇。儿臣并非步步为营……只是放弃了一些执念,反而收获了更多。”

    “咳咳!”盛川又是重重地一阵咳嗽,一大口黑血喷出。

    “你服药了?”苏嫦曦眼眸突然一眯。

    她前面和盛川有过接触,那时候的他还是精神矍铄,脉象也没有太大问题,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这副模样的!

    “是,因为我终于想开了。”

    盛川的声音苍老不少,此刻说话沙哑又缓慢,气仿佛随时都会断掉一般。

    说完他又费力的摇头,苦笑:“不,应该说我还是没有想开。所以我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解脱。我只要活着,哪怕是活着一天,我都是执拗的。哪怕我知道我是错的……”

    “父皇,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因为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盛景琰现在说话十分轻松随意。

    盛川看着他。

    “您的执拗会害人的。”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了解你们……”

    “不,您不了解,”盛景琰否认,“您以为我会对权势执着,可我放弃了。您以为,您会把我和景云逼的反目,这你应该算是成功了吧?因为他恨上我了,不光如此,他还以为和你一样错误的执拗,恨上了无辜的嫦曦。”

    “您以为,我如果得不到嫦曦,我会发疯发狂,这您又错了。”

    他说着轻笑一声,“因为我足够自信,我知道她爱我。只要我愿意放弃,她就会选择我。”

    “明明你在墓葬的时候,你还满眼都是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