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李衍过去跟这疑似是武松的大汉打招呼,大汉突然跟同桌的公人模样的人争吵起来!

    两人越吵越激烈!

    可能是吵出了真火,公人模样的人言词开始变得恶毒起来!

    大汉怒起给了公人一拳!

    公人应声而倒,似死了一般!

    见打死人了,大汉的酒立时一醒!

    愕然了少许,大汉就逃也似的向李衍奔来,不,应该说,大汉准备夺门而出!

    就在大汉与李衍擦身而过之际,李衍突然伸出手拦下了大汉!

    急于逃命的大汉,眼中一急,随即去拨李衍,想要将多管闲事的李衍拨到一边,然后继续逃命!

    李衍突然一把抓住大汉的手腕!

    大汉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了一丝嘲弄!

    他双臂有千八百斤的力气,李衍并不太高壮,怎么可能抓得住他的手臂?

    大汉一较劲!

    随即一脸骇然!

    他不仅不能挣开李衍的手,甚至连动一下都不可能!

    大汉急道:“你要干什么?”

    李衍看着那公人道:“人可能没死。”然后松开了大汉的手臂。

    大汉一怔!

    很快,大汉就反应了过来,然后跑回去查看公人。

    仔细查看了一番,大汉松了一口气——公人真的没死,只不过就是昏了过去!

    ……

    第九章 相逢恨晚

    ……

    离开醉仙楼。

    武松冲李衍拱手道:“在下武松,请教好汉尊姓大名?”

    李衍还礼,道:“在下李衍。”

    武松先是一怔,随即一喜,然后压低声音问:“可是水泊梁山替天行道的至尊宝?”

    阮小七与有荣焉道:“正是俺家哥哥!”

    李衍道:“江湖上多闻武二郎的名字,不期今日却在这里相会,多幸,多幸!”

    武松一拜在地,道:“我也久闻哥哥大名,相逢恨晚!”

    李衍连忙扶起武松,然后问:“贤弟怎么跟那人争执起来了?”

    听李衍谈起此事,武松一脸懊悔,道:“他是本处机密,我与他倒也相熟,只是刚刚我多吃了几杯……哎!”

    李衍了然,知道武松为什么懊恼了——无权无势的人打了公家的人,在这时代,可是不容易善了的。

    李衍跟阮小七要了两锭五十两的大银,然后递向武松,道:“都是一个县里能吃酒的朋友,买点礼物与他好好说说。”

    看着李衍手中的一百两雪花银,武松道:“乡民所言果然不虚,哥哥真是义气豪杰!”

    不过虽说钦佩李衍替天行道,觉得李衍奢遮,可一码归一码,他武二郎这清白身子,怎能上山落草,毁了前途,为哥哥招惹灾祸?

    因此,武松并没有接李衍给他的银子。

    猜出武松不想落草,李衍眼中失望之色也一闪而逝,不过李衍还是立即抓起武松的手将银子塞给武松,然后说:“武松兄弟莫要多心,你如果愿意上山跟我聚义替天行道,我自然欢迎,倘若你不愿意上山,我亦不会勉强,也不影响咱们兄弟之间的交往,其实我这次就是路过,贤弟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就与我切磋切磋拳脚。”

    武松心下一松,同时又有些惭愧,“这……小弟……”

    李衍板起脸道:“我所听闻的武二郎,可是一个直爽汉子!”

    武松不再言语,只是极为热情的引李衍和阮小七去他家做客。

    现在的武松,其实就是一闲汉。

    平时里,武松又爱练武、打熬身体,时不时的还与人吃回酒。

    家里生活全靠武大郎一人。

    因此,武松、武大郎俩弟兄过得并不富裕,只是在县东头租了一个小院苟活。

    一进入武松家的小院,李衍就一边脱下袍子、一边说:“兄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玉环步鸳鸯脚。”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近战方面,李衍就没碰到过对手。

    当然,这也因为李衍身边都是杜迁、宋万之流,没有真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