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这厮这次踢到石头上了,竟然惹到了这个煞星,他死则死矣,却偏要连累我等……”

    “……这李衍可是连府尹的脑袋都敢砍的煞星,我等万万不能让那煞星进城,那煞星要什么条件都答应他,我先表态,我陈家愿出十万贯,再出五万石粮食,你们也都别藏私,若是被那煞星入城,我等不仅得被抄家,就连性命也都难保……”

    “……”

    听了阳谷县的达官贵人的商议,再看到城墙上的军士全都如临大敌,西门庆终于意识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西门庆立即冲相熟的人喊道:

    “丈人救我!”

    “夏千户,念在你我同僚一场,救我一救!”

    “韩大官人,求你救我一救,官吏债的生意就让与你了!”

    “……”

    无论西门庆怎么喊,怎么求,就是没有人搭理他,西门庆的一众结拜兄弟亦是如此。

    不仅如此,所有人避他们都如避蛇蝎,生怕与他们占到半点关系,就连西门庆的岳父阳谷县左卫吴千户都不例外!

    除了避他们如避蛇蝎,这些人眼中还都带着毫不加掩饰的恨意——他们恨西门庆等人,恨他们招惹来了一伙要他们身家性命的煞星!

    这其中又以跟他们关系亲密的人最为热烈,因为这些人最有可能被他们连累!

    尽管西门庆等人挣扎不已,哀求不已,可他们还是被推上了城头。

    抬头一看,西门庆那仅存的最后一点侥幸也荡然无存!

    此刻城下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排着至少两千人马!

    这些人马甲胄齐全、马刀雪亮、杀气腾腾!

    在这两千人马中竖着一杆黄色大旗,上书四个大字——替天行道!

    梁山军兵临城下!

    第一百七十六章 泰山压顶

    ……

    那日听武大郎将武松被打入大牢的前因后果说完,李衍暴怒,当即下令:

    马一军(林冲军)、马独立营(史进营)、步一军(邓飞军)、步独立左营(陈达营)、步独立右营(杨春营)、炮一营、亲卫营立即集合,再令水军派人两千、大船一百艘押运粮草辎重及运送步军,另令预备役一军、预备役二军充当民夫一同出发!

    所有人加到一起,这次梁山军共出动了一万四千五百人,与当初呼延灼攻打水泊梁山时出动的人数一般无二。

    有人可能要问了,打一个小小的县城,需要动用这么多人吗?

    很肯定的说,不需要。

    可这些人在水泊梁山闲着不也是闲着,莫不如拉出来实战锻炼一下。

    再者说,既然有条件可以以泰山压顶之势轻而易举攻下阳谷县,难道还要挺而走险跟阳谷县来一场势均力敌的公平对决?

    在信鸽的传信下,不到一个时辰,相关部队就全部集合完毕。

    不过李衍并没有立即就带人出发,而是让时迁的走报机密特种营先行一步混入阳谷县。

    吸取了上次攻打济州府的教训。

    时迁自己培养了一队炮手,另外,刘慧娘给他们走报机密特种营改良了一下没良心炮——他们的没良心炮要便捷一些,也要精准一些,当然,有得必定有失,他们的没良心炮的威力也要小上许多。

    另外,鉴于上次没有斩将夺门大将的教训,这次在出发之前,时迁奏请李衍,然后在一众将领中精挑细选出了杨林、马麟、马灵三人同他一块混入阳谷县。

    两个时辰后,李衍下令:水陆并行向阳谷县出发!

    阳谷县虽然只是一个县城,但反应的却不算慢。

    李衍率领一众梁山军将士到了阳谷县时,阳谷县已经四门紧闭。

    李衍当即下令,杨志营、徐宁营、丘岳营分别堵住四、南、北四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来,而李衍领着林冲营、张清营、史进营、亲卫营共两千马军守在阳谷县东门。

    梁山军这么大的动静,阳谷县的人如何能不知?

    梁山军刚将围阳谷县围起来,阳谷知县李知县就连滚带爬的爬上了城墙,然后得得嗖嗖地喊道:“不知……不知好汉来我阳谷县做甚?”

    因为步军还没上来,随军军师朱武向李衍建议道:“哥哥,咱们最好拖延一下时间,给时迁兄弟他们争取一些救武松兄弟、将武松兄弟的家人转移到安全之地的时间,另外拖到晚上攻城,于我方也有利。”

    李衍点点头,然后拿出了一张由武大郎口述由朱贵所写的清算名单问阮小七:“这上面的字,你可都认得?”

    阮小七脸一热,看了看左右的人,然后压低声音道:“只认得不到十个。”

    李衍道:“那我让别人去说。”

    阮小七连忙道:“别呀,哥哥,你是知道的,俺最愿意干这露脸之事,这字俺虽然不认得,但可以让六子教俺,俺保证帮哥哥将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李衍道:“学一学识字,你总不能在我身边厮混一辈子。”

    阮小七道:“在哥哥身边厮混一辈子才好,俺愿意,要是有一天俺能为哥哥而死,才最好咧。”

    说话间,阮小七就从李衍手上将名单抢了去,然后冲王定六喊道:“六子,快过来,快过来!”

    “一会去的时候注意点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