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交给我吧,”周子融妥协道,“你就别瞎操心了。”

    东笙诧异道:“你真能弄到?”

    周子融笑了笑:“我不能,你来?”

    东笙做了个您请的手势。

    周子融认命地想,不就是个鲛珠嘛,是少又不是没有,大不了掘地三尺。不然话都放出去了,总不能让东笙就这么掉价儿吧。

    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周子融估摸了一下,就算是最好的情况,也要夏祭之后才能到。

    【作者有话说:前天写文的时候太困了,后面一段完全不合逻辑,所以这边暂时删了,下一章再重新叙事,非常抱歉。】

    第57章 江族

    【上一章写的时候太困了,最后一段剧情不合逻辑就删了,非常抱歉给大家造成了阅读不便。】

    夏祭之前,江族大祭司在祭祀殿中“闭关”十五日,不见外客。所有的占卜结果都属机密,封缄之后由江族直接上呈女皇。

    ——但也并不代表就真的密不透风。

    就算那祭祀殿是铜墙铁壁,可送封缄密函的人还是可以做做手脚的。

    敢觊觎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而东笙就是其中之一。

    他到并不是多好奇大祭司能卜出些什么东西,他怕的是这些东西落在了不该看的人的手里——虽然他自己也不该看。其实他只需要用自己的人手把那个“漏洞”给堵上,就算他自己不看,也能不让别人看。

    有利的东西,如果不能落在自己的手里,那就是灾。

    以他这么些日子以来对那些朝廷文武的了解,他可不相信他们对这个占卜毫无兴趣,尤其是蒋坤。

    而东笙这几天似乎是否极泰来,刚想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江淮岚回来了。

    这姑娘早些年和东笙有些交情,是江淮璧的亲妹妹。姐妹俩感情一向不错,江淮璧继承了祭祀之位,江淮岚就一心一意地学医术去了,之前说是要去两广和滇闵学草药,带了几个江族的随侍,在南边儿一扎就是好几年。

    是直到之前南疆祸乱,她才舍得离开。

    东笙想起自己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江淮岚第一次到东海,那时东笙看这小丫头长得白白净净,特别可爱,就忍不住想撩拨撩拨。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能有什么高招,他寻思了一晚上,才寻思出一个绝世馊主意——他跑去撩人家裙子。

    结果让曾风雷抄着扫帚棍子打得三天下不了地。

    现在想想,都简直是让人哭笑不得。

    东笙换了件素点儿的衣服,让轿子从皇宫侧门出去,顺着主街旁的小巷摸到了望乡楼。

    “客人来了吗?”东笙提着衣摆下轿,问那看店的老头。

    “回禀殿下,客人还没来那。”老头躬着身子,将东笙引入屋内,。

    东笙笑了笑,看了一眼日头,调笑道:“行啊,架子大了,这是要孤等啊。”

    东笙跟着老头上了二层,要了间面东的雅间,这才到门口,东笙就觉得仿佛有哪里不对,却也没支声,只叫那老头把门打开。

    老头开门一看,吓得啊了一声,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东笙看着屋子里坐着的那个青衫女子,忍不住莞尔,打趣道:“您这是从地缝儿里冒出来的啊?”

    那青衫女子侧眸看了看他,指了指身旁大敞的窗子。

    老头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心下一骇,知道这事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失职:“请……殿下恕罪。”

    东笙瞟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笑道:“你先下去吧,把酒楼里打扫打扫。”

    老头听他有意无意着重了最后四个字,也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躬着背退下了——这意思是让他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隐患。

    东笙看那老头子走了,便收拾收拾自己抬脚进屋来:“我说您怎么就不走正门啊?”

    江淮岚抬头往他身后看了看,淡淡地问了一句:“周子融呢?”

    “番阳那边儿出岔子了,他正在查,”东笙驾轻就熟地从矮桌旁边的小雕花柜子里摸出一袋子茶叶来,拿着小木夹子夹了一些放在壶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淮岚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东笙手头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把装满水的银壶提到了小炉子上:“是嘛,那你回来得够早啊,怎么不联系我们?”

    江淮岚笑了一声:“怎么联系?”

    东笙想了想,也是,之前朝堂太乱,消息出得来而进不去,江淮岚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此时更是有多远躲多远,反正庙堂上的那把火,再怎么地也烧不到江族来。

    东笙不禁苦笑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江淮岚一口打断:“别绕弯子了,就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她生得算是十分俊俏,柳眉杏目,眼尾上挑,眼睛极亮,鼻梁也高高的,无端带着一股子傲气,显出几分凌厉的意思。

    东笙心说这人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直眉愣眼的,说话还能这么冲。看来这南疆的山水,还真的是养人,竟然能让当年那么傲气的一个人一点也不磨损。

    东笙:“你也知道,再过几天就是夏祭了。”

    江淮岚点了点头:“你想说什么?”

    东笙被她的直白给堵了一下,语塞般滞了滞,最后还是无奈,破罐破摔道:“江家人把封缄密函交上去的时候,我想是过的你的手。“

    江淮岚顿了顿,直截了当道:“这事没戏。”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