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地喃喃道:“这间的也拿去洗了啊?”

    沈再青笑她急色,老天爷都不帮。

    龙忻改变策略,下巴朝沙发扬了扬:“那我们就在沙发上解决吧。”

    “不行。”沈再青拒绝,战术性后仰,不让龙忻得逞,“这个沙发套也是刚换的。”

    龙忻脚步又顿住,笑嘻嘻地说:“既然如此,那只能去我那边了。我的床单是新换的。”

    沈再青急了:“你赶紧把我放下来,万一外面有人呢。”

    “我先勘察一下,你先别动。”龙忻不让沈再青挣扎,正想说点好话撒娇乞求。

    又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被追求者,应该更有底气一点。

    于是龙忻朝怀里的沈再青一凶,学着沈再青最常用的冷漠语气:“你现在不能反抗,你只能听我的。”

    “我也喜欢听话的人。”

    沈再青白了她一眼,有样学样还学挺快。

    龙忻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将自己的半张脸挤了出去,看见楼道上没人之后,就将门打开,快速蹿到对面去,快速按密码,快速进门。

    被下令不能挣扎的沈再青,将脸缩在龙忻另一侧的肩膀上,藏好,心脏怦怦跳着,生怕被熟人看见了。

    今天估计要和“羞耻”这两个字捆绑在一起了。

    得寸进尺的小龙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好在05室里头很安全,龙忻下午疗伤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

    沈再青挂着龙忻的身上,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瞧见了。

    她正想松一口气,突然间,她被龙忻放到了厕所的洗手台上。

    她听见身后有水花声响起。

    沈再青挡在龙忻和水龙头之间。

    龙忻的手穿过她的腰肢,放在水龙头下,认认真真的洗手。

    洗手的过程中,哗啦啦的水花,不可避免地溅到了沈再青衣服上。

    沈再青背上凉飕飕的,对此很不满:“龙忻,水花都溅到我身上了。”

    龙忻笑眯眯地看她:“没关系,反正待会儿也要脱的。”

    沈再青装作听不懂,耳朵却悄咪咪地红了。

    刚好龙忻的视线挪到了这里,亲眼看着它变红。

    洗好手之后,龙忻就凑近沈再青的耳朵,对准耳垂,轻轻地咬了一口。

    “嘶——”沈再青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忻还继续使坏,含在那儿就不放了。

    沈再青的眼睛逐渐迷离,像一滩水一样攀在龙忻身上。

    龙忻把她抱进了卧室。

    放在自己的铁架床上。

    沈再青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龙忻的每一个吻都恰到好处,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人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技术呢?

    明明好到不行。

    不知道是第几次之后,沈再青靠着枕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龙忻躺在她的身旁,侧着身子,将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看了一会儿沈再青的睡颜,再品品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些事,含着笑睡着了。

    明天是崭新的一天。

    是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一天。

    她很期待。

    第二天醒来,沈再青的脑袋恢复清明之后,第一个念想就是:今天还好是星期六。

    现在已经早上九点半了。

    要是工作日,她都迟到两节课了。

    昨天晚上,她和龙忻连晚饭都没吃,就上床、睡觉了。

    也太疯狂了吧。

    沈再青撑着身子,将脑袋倚在床头,伸手去够一旁的水杯。

    龙忻这房间寒酸成什么样?

    没有床头柜,只有一张低矮的小凳子。

    这张西瓜小凳子,还是从沈再青那儿拿走的。

    小凳子虽低矮,但意外和铁架床很搭。

    高度很搭。

    沈再青一伸手,就把凳子上放着的矿泉水拎了过来,打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她一动,这铁架床就会发出熟悉的“咯吱”声。

    每动一下,铁架床就会“咯吱”一声。

    昨晚“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她不止一次地担心过,这铁架床会不会被她们弄塌了。

    伸手摸向床边,旁边的温度早已冷却,龙忻不在。

    看样子还是很早就起床了。

    不知道去哪了。

    沈再青正想去摸床头的手机,询问龙忻的下落。

    房间里的灯啪嗒一下就亮了。

    沈再青眯起眼睛,看着穿戴整齐的龙忻,带着一股子的不怀好意朝自己走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手边,沈再青听见龙忻说:“小内内,小裤裤,衣服,裤子,我都给你拿过来了。”

    “赶紧穿好,我要赶人了。”

    这是一报还一报吗?

    沈再青哑然失笑。

    沈再青掀了掀眼皮,倚在床头,有气无力道:“我没有力气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