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指使他起来了,时鄞看了看岑越,岑越冲他笑,时鄞只好点点头,拖着声音道:“好,一分钟,我都听今天寿星的,今天你最大。”

    距离十二点还剩十几分钟,在今天截止前,岑越确实还是寿星。

    岑越大笑,“那我让时鄞哥做什么都行吗?”

    时鄞不知道他还这么会顺杆爬,不过,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他不好反驳自己,便道:

    “当然,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谁会让你杀人放火啊,岑越无语,但是听到时鄞答应他,心情还是很雀跃。

    岑越压抑这激动的心情,以防他下意识把时鄞当自己男朋友的话说出来,他咬着嘴唇,很是平静了一会儿。

    时鄞那边一边等微波炉里的牛奶热好,一边瞥两眼岑越,见这个破小孩眼珠转来转去,指不定在想什么坏主意的模样。

    心里冷哼一声,想着,要是岑越提出什么让他学狗叫,或者其他丢脸的事,他一定会让岑越知道什么叫惹到不该惹的人。

    “还没想好?十二点要过了哦?”时鄞以防岑越使坏,自己先限定了时间。

    “啊!”岑越果然失望的叫出来,“原来还有时间限制?”

    时鄞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不然你天天过十九岁生日?”

    “可是……”岑越想争取一下,“可是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

    微波炉叮了一声,时鄞把牛奶拿出来,他一边示意岑越去客厅的吧台,一边端着牛奶一起出去。

    牛奶还有些烫手,他不敢让岑越端着。

    牛奶撒了还是小事,把岑越烫到,就不是时鄞想要的结果了。

    “是啊,我看看,”到了吧台,时鄞把玻璃杯放到对面的岑越面前,一边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唔,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一,距离十二点呢,还剩不到二十分钟,快想吧,——过时不候啊!”

    承诺一点都不诚心!岑越握着玻璃杯取暖,一边心有不甘地暗暗瞪了时鄞一眼。

    时鄞还怕他瞪?

    本来,今晚岑越一直乖乖的,他说不定真的什么都答应他,毕竟今晚他确实愧对岑越,有补偿的心理。

    但是,岑越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为了纪峦顶撞自己,那他可就没那么大方了。

    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腕表,提醒岑越,“四十二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岑越鼓起脸,心说,这么点时间,到底能做什么啊?!

    但是到底不愿意放弃这一次机会,他用手捧着脸,想了又想,忽然眼睛一亮,对着时鄞笑道:

    “时鄞哥,你好像从来没有教过我演戏。”

    时鄞一怔,演戏?

    “我从不教人演戏,对戏可以,但是教就算了。”

    岑越眼睛里的光暗下去,好嘛,从不教人演戏。

    他垂下脑袋,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玻璃杯,正要回他没其他的要求了。

    时鄞却忽然出声道:

    “不过呢——”

    嗯?岑越抬起眼看向他。

    时鄞对着他笑,“是你的话,当然没问题。”

    我的话,就可以破例吗?

    岑越觉得心都被甜了一下,他垂下眼睫,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道:“谢谢。”

    时鄞看他的模样,不禁莞尔,心想,也就是你,我才破例的,你是该跟我说谢谢。

    “所以呢,有什么想让我教的吗?”时鄞好奇问。

    岑越攥着手指,想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时鄞的眼睛,忍着砰砰跳动的心脏,尽量用自然的语气,道:

    “您……是怎么拍吻戏的?”

    第70章 心跳

    吻戏……?

    时鄞一时怔住了,他没想到他之前嘲笑岑越拍吻戏要对着男人下嘴,转头,岑越就跑来请教他吻戏怎么拍。

    他哪儿知道和男人的吻戏怎么拍?

    他又没亲过男人。

    还是亲纪峦这个老男人。

    当然,称呼纪峦老男人,纯属是时鄞的个人偏见。纪峦跟他同期出道,怎么算,都算不到老男人的行列。

    纪峦老男人,那时鄞算什么?

    不过,指望着时鄞联想到自己身上,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