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承弯腰抱起了颜沫上了楼。

    “厉北承。”

    她突然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

    “嗯?”

    厉北承已经踹开了卧室的门。

    “好想拍下你现在的照片哦。”

    “”

    厉北承脸色一黑,随后她便被扔在了软软的大床上。

    太子爷整个人压了上去,低低的笑了一声,嗓音沙哑而性感,“不用拍,好好享用即可。”

    坦诚相见只需一瞬,就在厉北承准备进攻的时候。

    颜沫突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可是我怕疼怎么办?”

    厉北承温和一笑,亲吻着她粉嫩的小脸,“放心,我会很轻的。”

    他俯身压了下去。

    突然,一股暖流从身下而过,伴随而来的是阵阵坠痛。

    惨了!

    颜沫的理智瞬间回笼,猛地睁开眼睛伸出手推开了厉北承,跳下床跑洗手间去了,嘴里还在喊着,“啊啊啊!”

    颜沫此刻内心完全是崩溃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居然

    呜呜呜,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她估计外面那家伙,应该是杀死她的心都有了。

    可是这件事,也不是她能控制的的,谁知道那么巧。

    厉北承整张俊脸都绿了,特么的,他这都关键时刻了,她什么意思!

    砰地一声,颜沫关上了洗手间的门,追过去的厉太子吃了个闭门羹。

    小姑娘坐在里面哼哼。

    厉北承揉了揉眉头,尽量压住心底的愤怒,“怎么了?”

    随后他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答案,“厉北承,我来大姨妈了。”

    “大姨妈?”

    厉少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气的都没反应过来大姨妈是什么玩意。

    “我例假来了。”

    颜沫的语气有些虚。

    她的例假一直不太准,要么推迟个十天八天,要么提早个五六天。

    这次就是推迟了十天。

    可她也没想到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时候来,哪怕早一个小时也好。

    她感觉厉北承要宰了她了。

    砰地一声,厉少一脚踢在了洗手间的门上。

    修养一向不错的厉少,此刻完全破功。

    颜沫被吓的一哆嗦,坐在马桶上可怜巴巴的解释,“这,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又不是我让它来的。”

    嗷嗷嗷,做女人好麻烦。

    踹完门后,厉北承也不得不冷静下来。

    不然能怎样,难不成把颜沫从洗手间里拽出来强上?

    他可没那么禽兽。

    他转身发现床单已经有些脏了,只能拽了床单去拿了新的来换上。

    忙完又抽了几支烟,颜沫还没出来。

    厉北承有些坐不住了,走到门口敲了敲门,“不舒服?”

    颜沫是真的不舒服,委委屈屈的嘟囔,“厉北承,我今天吃了五个冰淇淋”

    厉北承脸色一变,“你中午不是只吃了一个?”

    “我趁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拿了几个去小书房。”

    吃货本性暴露无遗。

    厉北承想骂人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能骂我,我已经很惨了。”

    他想抽死她的心都有了,“你不知道你例假什么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