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猛眼露惊讶,“不、不好吧?”

    施允南耸了耸肩,保持正当距离,“有什么不好的,无非就是口头上说几句话。你想想我之前对你们家主说过的话,那一句不比这句过分?”

    袁猛想到这儿,内心居然有些赞同。

    他还记得,施允南当初一上来就对着骆令声喊老公,那一声可是把所有人都震在原地了。

    骆令声默默看着这一幕,不咸不淡地问,“刚带‘歪’了小金鱼,现在又变着法‘坏’了我的保镖?

    “没有的事,我可是个正经好人。”

    施允南回到骆令声的身侧弯腰,“吃饱了吗?我们上楼吧?时间差不多了,我有点困了。”

    “好。”

    施允南听见恋人的应答,眸底晃过一丝期待。

    这一顿饭能够算什么?

    接下来他关起房门要做的才是重头戏呢。

    ……

    夜色渐渐加深。

    骆令声审批完公司的新项目报告,摘下眼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个不停,骆令声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施允南在里面都快待了四十分钟了。

    骆令声怕恋人闷在浴室里,连忙操控着轮椅推近,“允南?”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好几秒才传来一声压抑的颤音,“我马上就出去了。”

    因为隔着浴室门,听得并不真切。

    骆令声听见施允南的应答,稍稍心安地靠近了床边,费力地将自己挪回到了床上。

    大约又过了三分钟,浴室门终于打开了。

    施允南少有地穿了件薄丝的宽松浴袍,略长的发丝还沾着些许水气湿意。

    眼尖的骆令声眯了眯眼,迅速翻开自己边上的被子,“快过来,浴巾呢,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施允南一反常态,没有回答。

    他快速走近,弯腰吻了吻骆令声的唇侧,“你怎么一直不问我,今天有没有准备给你生日礼物?”

    施允南没有急着上床,而是站在床边前倾着身子。

    骆令声的目光往下一探,就能隐约瞥见他藏在浴袍下的细腻肌肤,眸色暗了暗,“你有给我准备礼物?”

    其实对他来说,今年过生日有施允南真心作陪,已经完全足够了。

    “没有。”

    施允南矢口否认,给出的理由很简单,“骆家主能缺什么东西啊?我思来想去,与其买到没有用的、多余的礼物,倒不如省了这笔钱。”

    骆令声心底涌上一抹失落,但表面未显分毫,“没事,你先上来。”

    虽然房间里调了暖气,但浴室内外还是有温差的,他怕恋人着凉。

    施允南没有捕捉到骆令声的任何一抹情绪变动,故作难过,“看来你对我的感情还不深,竟然一点都不在意我送不送你东西。”

    他说着,就随手将铺平的被子扯到了边上。

    施允南搭着骆令声的肩膀,干脆横跨坐在恋人的身上。

    骆令声察觉到怀中人靠近后的状态,骤然僵住了身子,他的目光往下一落——

    过长的浴袍半遮半掩的,没能显露出底下的勾人风光。

    “你就套了件浴袍?”

    “反正等等都是要脱的,就不穿了。”

    施允南重新贴近了骆令声的唇,用温热的呼吸缠着对方,“老公,礼物就在你面前了,你要不要拆拆看?”

    携带着笑意的撩拨,重重扣在了心弦上。

    “……”

    骆令声骤然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一言不发地捕获了近在咫尺的温唇。

    齿关被轻易撬开,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持续掠夺了每次呼吸的机会。

    片刻间,卷起了酥麻如过电般传遍四肢百骸。

    施允南发出一声呜哼,行动上不见分毫的羞赧,他环上恋人的臂膀主动加深这次缱绻亲密。

    骆令声被施允南的主动所取悦,喉间溢出一抹低笑。

    他的指尖没入出恋人的发丝,带着薄茧的指腹抓挠着,又一寸寸地往下抚摸。

    “……骆令声。”

    两人的唇稍稍分离,只是气息混杂在一块难以割舍。

    骆令声没了镜片的遮挡,眸底盛满的情愫几乎都快堆得溢出来,“嗯?”

    单音里含着难耐。

    骆令声吻了吻施允南的额头,试图来缓解内心的真实冲动,“去拿浴巾,我帮你把头发擦干净。”

    施允南就喜欢看骆令声没有遮掩的神态,他笑着抵上恋人的肩膀,“不用,热着热着就干了。”

    话中有话。

    在恋人的面前,施允南是毫无顾忌的、不用羞耻心的主动。

    骆令声察觉他的深意,指尖下落到最底端的一处。

    霎时,施允南轻颤着丢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

    骆令声感受到手指探到的软润,一时间恨不得将怀中人拆吃入腹,“你刚刚在浴室里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