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大学和付子遇闲着没事参加了一个台球兴趣营,好像就在附近?”

    施允南干脆拿出手机查了查定位,“我记得这个区域应该有家咖啡店,小三层的庭院风设计。”

    施允南不喜欢喝咖啡,但对那家的甜品格外感兴趣。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和付子遇结束了每周日的台球兴趣营就会去那家店里坐上小半天。后来,他开始往设计行业发展,没灵感时也喜欢去那里坐坐。

    骆令声盯着他的背影,眸底晃过一丝微光,“艾儿丽?”

    “是。”

    施允南听见骆令声报出那家店的名字,一时有些惊讶地转过身来,“你也知道?”

    开店的老板为了纪念在意外中丧生的妻子,特意用她的名字取名,而老板会做的甜点都是妻子生前爱吃的。

    骆令声随口回答,“当年我在这里暂住过一段时间,听邻居提起过。”

    施允南放下搜寻未果的手机,忍不住挑了挑眉,“那改日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找找?那老板做得甜品真不错。”

    骆令声望着施允南的笑颜,“好。”

    施允南主动挨着他坐下,心有所动,“骆令声。”

    “怎么了?”

    施允南蹭了蹭骆令声的鼻尖,温热的气息里夹杂着越发浓郁爱恋,“我想让你亲亲我。”

    因为他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连这种几年前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小事都愿意和骆令声分享,都想要和骆令声去挨个尝试。

    有些情愫脱离了初始的肤浅喜欢,又凌驾于喜欢之上——

    他,爱上骆令声了。

    骆令声看见施允南眼底的爱意,呼吸跟着一紧。

    千言万语堆积在心头,最终化为得偿所愿的深吻。

    骆令声的手抚摸上施允南的脸颊,用指腹轻蹭着他的下巴,齿关被轻而易举地撬开,溢出一丝带着甜味的呜咽声。

    暧昧又动情到了极致的湿吻声,回荡在两人的耳侧。

    忽然间,屋外头的走廊传来秦简的声音,“小少爷,你怎么一个人睡醒跑这里来了?”

    “……”

    骆令声和施允南同时从情动中抽离出来。

    两人对视着反应了一两秒,视线双双朝着屋外探去——

    也不知道是谁进屋忘了关门,此刻屋门正大大咧咧地敞开着。

    门口站着一个小小身影,这会儿通红着脸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正掩耳盗铃般地说道,“舅舅,小舅舅,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这个‘哦’字尾调上扬的过于明显,特别有灵性。

    施允南:“……”

    骆令声:“……”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难得都觉得自己作为长辈的‘老脸’挂不住了。

    这孩子不是睡着了吗?

    怎么一眨眼又跑到这个地方了?袁猛是怎么办事情的?

    小金鱼完全不知道两位大人的想法,啪嗒嗒地跑了进去,“小舅舅,你们饿了吗?”

    他拍了拍自己扁扁的小肚皮,“我想要吃东西。”

    其实小金鱼在车上睡得不深,袁猛抱回卧室后没两分钟就自行转醒了,因为是陌生的房屋环境,他只能本能地去寻找骆令声和施允南。

    直到经过了这个卧室外,其实小金鱼没撒谎。

    从他站的角度去看,施允南的身影被骆令声挡了个严严实实,而且两人立刻就发现他了。

    只可惜,架不住小金鱼情商高、自个儿聪明,一猜就猜到了两个舅舅又在打啵啵!

    打啵啵多好了,只要不吵架就行!

    秦简走到了门外,他看见屋内的三人主动地打了招呼,“小少爷醒了也好,家主、施先生,佣人已经准备好餐点了,要不你们吃了再休息?”

    “好。”施允南赶紧转移话题,“我、我们马上就来。”

    秦简听见施允南的回答,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升起一道疑问——

    这是发生了什么?

    施先生的神色怎么看着有点不自然?

    还没等秦简探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骆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秦简,你告诉袁猛,他看管小少爷不利,扣三天的工资。”

    “……啊?”小金鱼懵了懵。

    “……”秦简也跟着不明所以。

    不过骆令声作为家主,发出的命令下属自然要听。

    小金鱼一听说有吃的,立刻转移注意力,跟着秦简屁颠屁颠地跑出了房间。

    剩下的施允南和骆令声坐在房间里,只是那点气氛在小外甥的‘意外破坏’下消失全无。

    施允南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们这样教坏小金鱼了怎么办?”

    骆令声轻笑两声,故意打趣,“你现在知道带坏小金鱼了?以前他从来不敢不敲门就随便进屋。”

    “刚刚是你没关门,再说了,他乖乖待在屋外,用得着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