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进青虚山不久,虽天赋不错,但并不是什么绝世奇才,哪里像天命之人?”

    盖向明脸色严肃:“晚和不是会开玩笑之人,这事他从没跟别人说过,如今知道此事的,只有我们四个。”

    “我已经让元儿抓紧测算,不过此事事关重大,除了我们四个,还是不要有第五人知道为好。”

    “是,掌门放心。”三长老神色也严肃起来,这种事可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宁熄现在还弱,如果被有心之人听见,暴露了出去,魔尊一定会赶在宁熄成长起来之前杀了他。

    虽然魔尊还被封印着,但因为封印松动,很多妖怪已经蠢蠢欲动,他们每年都要去加一层封印,但,成效不大。

    所以现在把宁熄放在孟晚和那里,反而是最安全的,有孟晚和在,绝对不会有人动得了宁熄。

    因孟晚和很久没去膳堂,庄惜玉担心,听说了宁熄的事,提着食盒到了永望山,她不好意思说是来看孟晚和的,便说自己是来看宁熄的,宁熄见到庄惜玉,还拿着他想吃的食物,别提多高兴了。

    “师兄,你也吃一点吧。”庄惜玉带了很多,她把几个菜放到孟晚和一旁的桌子上,端出来两碗饭。

    孟晚和点点头:“多谢。”

    庄惜玉笑了笑,宁熄早就凑了过去:“师姐,你这不是专门带给我的吗?管他做什么!师姐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八宝鸭?”

    庄惜玉没回答,那是孟晚和喜欢吃的。

    孟晚和放下手里的书,这些书他都看过,里面的法术也都清楚,他坐在这,一边看着书一边打坐修炼,一心两用,完全不受影响。

    庄惜玉看孟晚和每次都点那几样菜,以为孟晚和喜欢吃,其实,那都是扶白喜欢的菜色,孟晚和吃了多年,他当然喜欢,只是早就吃的索然无味。

    任凭谁几十年都吃一模一样的食物,都会恶心,但孟晚和却从来没有恶心过。

    庄惜玉看着孟晚和吃完,才满意的点点头,白白从外面跳进来,蹭着孟晚和的裤脚撒娇,孟晚和抱起白白,温柔的抚摸着,庄惜玉见到白白很开心:“师兄,白白好像又胖了。”

    白白喵了一声,仿佛对于庄惜玉说它胖了很不开心,庄惜玉笑笑:“不,是可爱,又可爱了。”

    白白虽说是只猫,但养在永望山,早就有了灵性,是只灵兽,别看它平常软乎乎的,好像没什么危险,但若是有人惹毛了它,攻击力还是很强的。

    “不就是只大胖猫,哪里可爱?!”宁熄不屑一顾,他讨厌这只猫。

    不,应该说只要跟孟晚和有关的,他都讨厌。

    白白呼呼了两声,尽管在孟晚和怀里,都差点要炸毛,宁熄瞪着它:“你来啊,有种你来咬我,看我不杀了你下酒吃!”

    “别理他。”孟晚和安抚着白白:“好了,没事了。”

    白白同样瞪着宁熄,很想冲上去咬宁熄,让他看看猫大爷的厉害,可是它还在孟晚和的怀里,孟晚和一直在安慰它,它决定不跟面前的大傻子计较。

    “又肥又丑!”宁熄哼着,孟晚和脸色微冷:“宁熄。”

    白白这次彻底忍不住了,从孟晚和怀里跳出去,冲着宁熄张开锋利的爪子,宁熄赶紧后退,一人一猫就这样追逐了起来,戒律堂虽然不小,但真打开来根本装不下,白白虽然活的时间久,但那都是凭着孟晚和他才活了下来,妖类比人类修炼本身就慢,没有个几百年根本打不过人类,宁熄被白白抓伤,情急之下,一脚把白白踹飞。

    白白惨叫了一声,孟晚和连忙接住它,看到它的伤势,脸色彻底冷了下去:“宁熄!”

    庄惜玉见孟晚和眼神不对,宁熄也发现了,他知道白白是孟晚和的逆鳞,上辈子就护的紧,白白出点事,那比他兄弟死了都着急。

    人命难道还比不上一只猫的命?!

    孟晚和见宁熄还要上前去抓白白,反手一拧,宁熄的胳膊“咔吧”一声,直接被孟晚和拧脱臼了。

    “孟晚和你……”宁熄咬了咬牙,没有喊疼,只是脸色白了一些。

    庄惜玉赶紧拦在两人中间,怕两人打起来,虽说吃亏的一定是宁熄,但孟晚和对宁熄动手同样没有好处,也会被罚。

    好在孟晚和冷静了下来,他朝白白身上输送着灵力,给白白治好伤,白白温顺的舔着孟晚和的手指,看它没大碍,孟晚和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师兄,你还好吧?”庄惜玉脸上带着小心翼翼,宁熄在她身后“切”了一声,现在该担心的是他吧?

    孟晚和没有理会宁熄,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出了戒律堂。

    庄惜玉看着孟晚和离开,转身面对宁熄:“大师兄这回真的生气了,白白从小跟在他身边,对他来说就像亲人一样,你……”

    庄惜玉没说完,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宁熄那样的性子,况且刚才确实是白白先动的手,宁熄也受了伤,情急之下踹了白白,也不能说宁熄有错,但他刚开始不故意刺激白白,白白也不会咬他。

    第11章 往事

    庄惜玉递给宁熄一瓶药,慢慢道:“白白是大师兄唯一的亲人了,宁熄,你不要怪他。”

    “白白抓了我,我踢了它,明明就已经扯平了,孟晚和还卸了我的胳膊,他……”宁熄还没说完就被庄惜玉打断了:“还不是你不肯罢休,大师兄才对你动手,不许称呼名字,以后要称大师兄。”

    宁熄还是不服气,想要说什么,庄惜玉冷着脸:“你若是再敢直呼名字,我就去禀告掌门,说你不服管教。”

    “我知道了师姐。”宁熄只得应下,叫就叫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其实白白一开始并不是大师兄养的,是扶白师兄捡回来,那个时候的白白奄奄一息,多亏扶白师兄救了它,从此便留在了永望山,自大长老和扶白师兄死后,永望山就只剩下了大师兄和白白,也不能怪大师兄会生气。”庄惜玉叹了口气,大长老和扶白对于孟晚和来说,是亲人,亲人没了,只剩下了一只猫,若这只猫也没了,那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青虚山的大师兄本来是扶白,扶白去后,孟晚和才代替了他的位置,成了大师兄。

    宁熄眼里闪出好奇,他自然听说过扶白,但是了解不深:“师姐,扶白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看现在的大师兄,其实他跟扶白师兄很像,只是扶白师兄要温柔一些。”庄惜玉见宁熄脸上开始露出嫌弃,继续道:“其实大师兄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他……”

    庄惜玉立马顿住了,提以前的事做什么,大师兄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的,见庄惜玉停下,宁熄更加好奇:“那他以前是什么样的?”

    庄惜玉摇摇头,收拾好食盒,丢下宁熄一个人离开了。

    因为宁熄还在受罚,不能离开戒律堂,里面并没有床,他找了两个蒲团拼在一起,就这么躺下,胳膊还断着,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宁熄是被疼醒的,孟晚和也不说话,直接把宁熄的胳膊装上,宁熄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喊了出来,见是孟晚和,立马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