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给他买了。

    孟晚和在密室待了很久,出来后瞬间换了个人一样,只有在那间密室里,他才是孟晚和,出来之后,他就是青虚山的大师兄,只是青虚山的大师兄。

    孟晚和睡的本来就不安稳,半夜察觉剑阵有情况,立马披上外衣往外飞去,白天宁熄的眼神不对劲,他就知道绝对有问题。

    有什么话当面说不行?非要半夜来落晚阁,落晚阁外全是禁制和法阵,别说宁熄了,就是长老们来,都要小心着。

    孟晚和赶到的时候,宁熄正狼狈的应付着剑阵里的幻剑,虽然剑是虚幻的,但是被击中,也会受重伤,剑阵很强,饶是宁熄拼尽了前世的见识和今世将近一年的修为,也有点支撑不住,见到孟晚和,就像是见到了救星。

    “师兄救我!”

    他知道落晚阁外面有法阵,觉得自己小心些就不会出事,没想到他躲过了前面七八个法阵,马上就要进入落晚阁了,却一脚踏上剑阵,也还好这剑阵是用来做防御,要不然宁熄恐怕已经重伤了。

    孟晚和一手拎起宁熄,一手掐诀,三两下解决法阵,因法阵是他亲手设的,所以解起来很轻松,宁熄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宁熄很是狼狈,看着孟晚和只披了外衣,知道他听见动静后肯定立马赶来,本来想道谢,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说吧,为什么来落晚阁?”孟晚和声音很冷,宁熄眨眨眼,感觉孟晚和好像是生气了,不得不临时编了个托词:“我,我做噩梦了,害怕!”

    孟晚和听后瞬间皱了眉,本来心情便不大好,如今听到宁熄的话,孟晚和的心情可想而知:“噩梦?!”

    “对,是噩梦!我梦见师兄你出事了,所以赶过来看看。”宁熄说的一脸真诚,仿佛很担心孟晚和:“看到师兄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孟晚和的脸色好了些许,不过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既然没事,便回去吧。”

    一方面,孟晚和因为宁熄的关心,心中有些暖,另一方面又觉得宁熄不可信,他在永望山,能出什么事?再者说,如果他出了事,宁熄还赶过来,岂不是找死?!

    他并不认为宁熄会为了他去死,所以,宁熄的话,在他看来连一分的可信度都没有。

    但孟晚和并不打算跟宁熄计较,摆了摆手:“还不走?!”

    “走走走,我这就走!”宁熄如获大赦,孟晚和不追究就好,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要走远,就听后边孟晚和轻飘飘来了一句:“明日修炼加倍。”

    宁熄顿住,刚才还觉得孟晚和好心,现在他恨不得折身回去掐死孟晚和!

    天知道他每天修炼有多累!还加倍,这不是逼他去死吗?!

    回到空蝉阁的床上,宁熄才回想起来,刚才他好像在孟晚和身上闻到了血腥味,可是在这永望山,谁能伤他,又如何能伤他?!

    宁熄因为累,睡的很快,做的梦也很香,可不是吗,白天只不过见了人家一个肩膀,晚上就做了梦,梦到孟晚和被他压在身下,不住地求饶着,宁熄恶趣味的捏着孟晚和的脸:“叫声好哥哥来听听,就放过你。”

    可是还不等孟晚和开口,宁熄便忍不住了,直到折腾的孟晚和晕过去,他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孟晚和。

    第二天醒来,宁熄脸都绿了,要知道他喜欢了庄惜玉这么些年,却不敢有任何一丝亵渎的想法,更别说做梦了,头一次做这种梦,梦里的那人竟然是孟晚和!

    就是梦见谁也比梦见他好啊!

    孟晚和不知道昨夜在梦里被宁熄这样那样,若是知道,恐怕也只会冷笑,但他发现宁熄看他的眼神比以往——更加奇怪了。

    宁熄把孟晚和从头到脚来来回回看了几百遍,忍住作呕的冲动,他昨天怎么就做了个那种梦呢!!!

    不管宁熄如何捶首顿足,孟晚和既然说了让他加倍修炼,自然会好好盯着宁熄完成,又一次被孟晚和折磨了一天后,宁熄咬着牙腹诽:孟晚和这个老狗比,他若是再做那种梦,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孟晚和回到落晚阁,并不是很轻松,因为宁熄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好管教,而如今日子过得飞快,宁熄很快就会现出命格,就算在永望山,动静小一些,但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

    上一世自从宁熄的命格显现之后,各种事就接踵而来,青虚山上还好一些,先受害的是百姓们,青虚山的弟子下山守护百姓,魔尊趁虚而入,很多弟子都着了他的道,被他蛊惑,当时宁熄还不肯相信自己的命格,躲了起来,虽然各位师兄弟百般相劝,他也不肯好好修炼。

    直到后来,宁熄在弟子大会上丢了脸,三长老也跟着被人指指点点,宁熄才下定决心,但那个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修为不够是绝对不可能拿起赤阳剑的。

    然后青虚山大乱,三长老在那次大乱中受了重伤,没多久便去了,他知道不能怨宁熄什么,是他自己无能,才保护不了青虚山。

    作者有话要说:  宁熄:嗯,梦真香~

    转头看看孟晚和的脸,嗯,梦更香了。

    孟晚和: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子昂楚昭文盖向明:岂止是不好,简直丧心病狂!

    宁熄扶额:掌门怎么也来凑热闹……

    第21章 血腥味

    孟晚和正在想着宁熄的事,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自从昨夜宁熄胡乱闯落晚阁,孟晚和怕伤到宁熄,于是把落晚阁外的禁制全部撤了。

    “师兄,我可以进来吗?”宁熄敲着门,孟晚和脸色微微有些不虞,开口让宁熄进来。

    宁熄笑的一脸灿烂,见孟晚和正坐在书桌前,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道:“师兄,咱明天能换两个菜吗?”

    他跟着孟晚和吃了段时间,孟晚和每次都只拿那几样菜,他都快吃吐了,真不明白孟晚和是故意在整他还是在折磨自己,他就吃不腻的吗?!

    “你在受罚。”孟晚和放下手里的卷轴,优雅的把卷轴放在书架上。

    落晚阁内很是整齐,不管哪都是干干净净的,一旁的纸篓里也空空如也,像是从来没有用过,宁熄撇了撇嘴,落晚阁的环境让他很不舒服:“就算受罚,那也不能这么折磨我吧?我每天辛辛苦苦的修炼就算了,连饭都不让人吃好,怎么修炼!”

    见孟晚和眉宇冷峻,没有任何动摇之色,宁熄道:“师兄不答应的话也没关系,可以直接从膳堂那里拿些食材,我自己做饭怎么样?!”

    宁熄不敢说自己做的饭有多好吃,但绝对比膳堂的好,小的时候还去过大户人家帮人家烧饭,要不是因为那户人家出门走亲,再也没回来,恐怕他会一直在那里干下去。

    那样的话,他恐怕就不会来青虚山了。

    “你做饭?”孟晚和皱眉,看着宁熄不靠谱的样子,总觉得宁熄在开玩笑或者不怀好意,估计是想毒死他。

    宁熄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根草叼着,凑到孟晚和面前,半倚在桌子上:“师兄别不信,虽然我长得英俊潇洒,倜傥风流,人见人爱,但我真的会做饭,而且肯定好吃。”